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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韓煉述生平,仁宗天子與燕北王

2024-06-21 14:22:34 作者: 冰山回暖

  燕北王遺骸的追悼,圍繞著北玄關走了整整一圈。

  等到其落棺之後,已然是過了午時。

  在應下百武老祖的請求之後,韓煉便開始準備。

  在場的那些個大能似是心有默契,齊齊出手,為韓煉搭建了一個高約數十丈的高台。

  此時的韓煉神色鄭重,他沐浴更衣,在燕北王的牌位前奉上三根香燭之後,隨即三兩步跨出上了高台。

  他向下俯瞰,發覺在那高台之下,如今已然如螞蟻一般,聚集了不知多少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颯』的打開翠玉摺扇,正色道:「在下韓煉,添為天南道東靈府府主,通天閣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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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受人所託,言燕北王雲空烈生平,好叫那些個史官存於史書,流轉後世!」

  他這話說完,看台下安靜一片,無有任何聲響。

  韓煉微微停頓,轉而開口。

  「燕北王雲空烈,字『烈血』,巽風王朝徽宗天子長子,仁宗天子兄長。」

  「徽宗帝後生產仁宗,兩者相差不過十歲,為避開天子紛爭,雲空烈自願前往燕北,為巽風守國門....」

  韓煉言語之間,將那雲空烈的重重事記娓娓道來,聽得下方凡俗聽得不自覺愣神。

  待說到一處,他微微停頓,繼而道。

  「雲空烈為修習雲氏功法,多數手段皆是繼承前人精華自行習來。

  他有一好友,喚作『燕北九』,乃是金戈門當中世傳家族,歷代皆有涅槃大尊誕生。

  其宗門鎮守燕北與妖族征戰,自巽風開國便已然開始。

  雲空烈自幼來到燕北道與燕北九熟識,其有一小妹,名喚『燕南雨』,自幼便對雲空烈生的好感,算是一見鍾情。

  但那是雖說雙方明曉心意,但云空烈心系邊關,直言『妖族不定,不以為家』。

  雖說兩人時有相見,互訴心腸,等到雲空烈應下『此戰回來,我便娶你』之後,燕南雨卻已然玉隕。

  自此之後,雲空烈終生未娶。

  他為了遙寄思念,便在庭院當中,栽種了一棵雲松...」

  「北玄關外,當年荒南山之戰,妖族陳兵千四百萬...」

  「那一戰他勝了妖族,使得百年無力犯邊,但是誰人不知曉,這位燃燒了一位涅槃大尊近半的壽數。

  而正是因為其實力能夠時時刻刻停留在涅槃巔峰,其一身武道實力近乎涅槃無敵手,韓某說書開武榜,這位憑藉一桿鎏金鏜,排在當今武榜第九。」

  「就在昨日,妖族叩關而來,陳兵北玄關外,燕北王收斂外界所有力量,為了拖延妖族幾位妖主,他已然選擇了拼命。

  等到援兵趕來,這位已然斬了兩位妖主,而代價,便是他僅剩的壽數。

  他只願戰死沙場,如今,倒也算是真的如願了。」

  「當年離開巽都之時,雲空烈年歲尚小,徽宗太后給了他三壇琴釀的酒,讓他留個念想。

  他常言『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但是為了保證自己時時刻刻清醒,他從未飲過酒。

  那三壇酒,徽宗太后薨時他飲了一壇,當年荒南山之戰後,他飲了一壇。

  三壇酒,打馬走過近五百載,卻未曾飲完。

  直至昨日這位交代完自己的身後事,他取來了那最後一壇酒,雖說拍開了封泥,未曾飲下便已然坐化兵解。

  卻說那壇酒打翻在地,嗅那庭院當中,滿是酒香,倒是毫不吝嗇,讓諸位共嘗....」

  韓煉神色鄭重,少有加上什麼自己的情感,儘量還原實際。

  待將這位的生平口述一遍之後,他們的身前,仿佛那手持鎏金鏜,一身九龍八虎雲紋王袍的雲空烈,又重新活過來一般。

  下方的不少凡俗,已然潸然淚下。

  見此情形,韓煉嘆息一聲,施施然下了高台,身形飄然隱去。

  若是說武榜之時,他還會給這位一個總評,但是至了今日,他卻是只說生平。

  這位身為巽風王朝當今天子兄長,巽風王朝千七百年少有的一字並肩王,韓煉能做到言其生平公正。

  至於這位的功過與否,還是由那些個史官們去言說吧。

  而在人群當中,有史官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奮筆疾書。

  『巽風仁宗百九十年,一字並肩王燕北王薨,金戈門門主燕北九、四武門霸尊卓元霸、寒山宮太上長老無定禪師、觀海宗定濤大尊觀滄塵抬棺北玄,關內凡俗自發跪拜哀悼,萬人空巷,城中哭聲一片.....後有東靈府府主,通天閣閣主,通天大能韓煉受人所託,於北玄關百丈高台上口述燕北王生平期間百姓慟哭。

  聽聞種種,情不禁潸然淚下,余史官司馬措親自觀之,甚幸,以此為記,以作憑證....』....在燕北王雲空烈隕落之後,燕北道的域門閃爍開來,不少的紫府大能、涅槃大尊自其他道府趕來,想著助其一臂之力。

  在知曉種種之後,不禁默然。

  這位在人族涅槃大尊當中實力已經算是極強,卻仍舊是戰死沙場,可見大戰之殘酷。

  而韓煉在事情結束之後,也是召出紫銅戰船,再次將不少大能修士與涅槃大尊帶上,重新返回了天南道東靈府。

  對於他來說,這裡終究不是久留之地,還是回了老巢才安心些。

  不過有些大能卻是因為心中觸動,打算留在燕北道替已故的燕北王守一守北玄關,等到巽風王朝派遣下掌權者時候再說。

  不同於他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雲飛揚則是通過域門,前往了巽都。第一次自己一人藉以域門趕路,他壓制住自己心底的種種情緒,時不時的握向手中的謙雲劍,心中滿是酸楚。

  等到他出現在了巽都之後,似是所有人都知曉其會回來一般,在那域門之外靜靜等候。

  見著雲飛揚,一匹棗紅色的血麟馬已然早在等待。

  他翻身上馬,隱約可見四周有雲氣升騰,不過片刻的光景,便進入了那巽都皇城之中。

  乾寧宮當中,仁宗天子正在看著巽風王朝歷代天子的畫像,負手而立。

  此座宮殿,本身乃是大乾王朝供奉大乾歷代君王的場合,算是一件近乎堪比碎虛境的靈器。

  待當年被雲流源得了之後,其保留了大乾歷代君王的畫像,又將他雲氏君王畫像添在後面,就這般輕易收服了此器器靈。

  等到雲飛揚走入其中,他揮手間屏退了眾人,看向了自己的皇兒。

  雲飛揚得見仁宗天子,當即欲要下跪,卻被其攔了下來。

  「不用說了,朕都知道,朕比所有人知道的都早。」

  他緩步走到一旁有些踉蹌的坐了下去,神色黯然。

  是的,這話他沒有作假。

  在雲空烈隕落的那一剎,他的心猛然間痛的厲害,等到回過神來看向運斗,發現其氣運波動之間,增長半斗之後,隨即又跌落七分。

  聯想種種,他已然猜到,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梧桐樓將消息傳來之後發現已成定局,其現在最想知曉的,便是最後的種種。

  他深吸了一口氣,當了君王數百年,一時間竟是有些緊張:「他...可有什麼話跟朕說?」

  聽了這話,雲飛揚微微一愣,隨即緩緩搖頭。

  卻見其翻手解下那謙雲劍遞了上去:「皇伯並沒有去與我說些什麼,只是將這柄劍贈予了我,跟我說那儲物袋當中,是交給父皇的。」

  仁宗天子聽了這話,微微一愣,隨即沒有遲疑,靈氣催動,便將那儲物袋打開。

  在那其中並無他物,只有一個兩尺有餘的畫卷。

  他連忙將其打開,卻是一副畫像。

  在那上面,年幼的雲空烈抱著仁宗天子,在其身旁坐著的,正是徽宗天子與徽宗帝後。

  他顫著手撫摸著畫像當中那雲空烈的面容,一切的一切仿佛又重疊起來。

  依稀記得,在母后的寢宮當中,掛著一幅幅的畫像,每每看過去,雖說感覺熟悉,卻只覺得模糊。

  直到母后薨天的時候,其口中還在喃喃喊著『見一見我的皇兒...』至了此時,他忽然悶哼一聲,嘔出好大一口血,整個人已然淚如雨下,嚎哭的宛如孩童。

  「兄長,朕沒有兄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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