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9.老友見面
2024-06-21 11:20:13
作者: 下狸巴人
光線亮起的瞬間,錢多就竄了出去,一把將走在前面的人給撲倒。
周圍寂靜無聲。
錢多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騎在某人身上。
「不下來麼?」於燈黑著臉。
錢多沒動,他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無人。
「我……動不了。」話剛說完就被於燈一巴掌給推倒了。
見到於燈,錢多無異於是興奮的。只是他現在什麼都表現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他把一粒和三笠裝進車廂。
「你怎麼……到這兒?」錢多力氣虛弱地像個兩歲的嬰孩。
於燈面無表情的開車,「我們聽到黃金市發生的消息之後就在等你們回來,等了三天一點消息都沒有,又派人去找了兩人,這才發現了那片地方。」
「十四?」
於燈皺了下眉毛,「他叫十四?我說他為什麼不停的說這個數字,反正臨死前是把事情都說出來了。」
錢多差點被嗆到,「死?」
於燈點頭,臉上的疤痕配合著面無表情的臉,錢多心裡不由抽動。
是他把十四殺了?
「不是我殺的。」
於燈像是看透錢多在想什麼,「我只是稍稍用了點手段讓他把事情說出來,殺他的另有其人。「
錢多點點頭,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他說……什麼了?」
「你是怎麼被綁到這兒的?」
黎明鋪天而來,光線帶著漂亮的橙紅色染在兩人臉上,雖然沒有明說,但彼此間的輕鬆和高興是裝不出來的。
車輛不疾不徐,甚至沒有目的地,半路於燈加了一次油,繼續遊走在森林的邊緣,支棱起耳朵聽錢多說他們在黃金市發生和遇到的事情,尤其是在說到自己擋住天雷,眉飛色舞的模樣像極了一個少年做出牛逼事情之後的驕傲。
於燈穿著普通衣服,臉上的刀疤在光線下也變得柔和許多,看著眼前的路,聽著錢多沒完沒了的說話,這麼多天的擔心和思慮,終於在見到他的那一刻鬆懈下來。
從大腦里不再有記憶開始,這個看起來無比虛弱的捲髮少年就不停的保護自己,以他的方式。雖然大多數時候於燈都認為這個人實在是太弱了,可不得不承認,有很多時候,他會爆發出驚人的能力。
「……你都……不敢……相信……咖啡豆……能……有多貴!」錢多終於把這段時間的所有想說想吐槽的廢話都說了個遍,甚至詞與詞之間的速度都變快了不少。
「大概幾萬塊錢一斤吧。」
錢多,「你……怎麼知道?」
於燈,「我喝過,味道不錯。」
錢多,「幾萬塊……的咖啡……你就……只有……『味道不……錯』這個……評價?」
於燈愣了下,轉而看向錢多,臉上帶著難以理解的疑惑,「我什麼時候喝過?」
錢多也愣了下,指著前面,「別看我……看……看路。」
氣氛安靜了一會兒,錢多默默開口,「你……怎麼……來了,鈴花……呢?」
於燈,「我自己來的,他們沒打算派人過來。」
錢多皺了下眉,「可是……趙金木……在這兒。」
「現在趙家事情多,估計是顧不上他。鈴花……她有自己的事情想做,不然她也會過來。」
錢多想起之前在別墅於燈相當霸道總裁的那次,「你……你沒對……她做什麼……把?」
於燈直接笑了,「你想我對她做什麼?」
錢多,「……」
「這個組織必須要解散,裡面的人必須被抓。」於燈這話說的義正言辭,跟在狩夜者隊伍時候一模一樣。
錢多突然就明白於燈這短時間在做什麼了。之前在趙金得面前的臨陣倒簡直就像是一場可怕的賭局!
幸好於燈拿著錢多的命賭對了!
「現在已經處理的差不多,當你從外面看事情,什麼都看不到,可是一旦進入內部,花點時間,許多事情就變得很清楚。」於燈說得很簡單,「這個組織里趙金得只是一個小小的頭目。」
「啊?」錢多張大了嘴巴,「這一切……後面……還有人?」
於燈點點頭,「我在裡面做的事情太多,估計也快暴露,乾脆直接過來找你。」
錢多:……
「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一個人就敢往組織里走,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鈴花一直想辦法護住你,現在你差不多都被分屍了。」
錢多:……
「所以說以後不要偽裝!」於燈覺得自己說這個話的時候莫名生氣,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錢多,腦子裡突然想起一句問話。
「老大,他不會是你兒子吧?」
於燈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之後搖頭,「不可能。」
錢多還在想著鈴花一個留在熟郡會不會太危險,突然就聽到於燈說「不可能」,「什麼……不可能。」
於燈沒說話,黑著臉加速。
錢多緊張的腳趾都摳起來了,「你……你想去……哪兒?」
於燈,「你不說是那個叫一粒的黑熊不是壞熊,那裡也有住的地方嗎?」
錢多連連點頭,「那個十四……到底說……什麼了?」
於燈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你覺得趙金木這個人,如何?」
說到這兒錢多才想起在大廈下面時候記不起趙金木的臉的事兒,把這件事兒說出後撓了撓幾天沒洗的頭,「你說……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於燈看了他一眼,「還有呢?」
「沒了……就是個……十四五歲……不學……無術的……公子哥。」錢多對趙金木倒是沒看法,除了覺得這小子還挺張仗義,好幾次特別危險時候都沒自己走,就是動腦子時除了搗亂,幫不上什麼忙。
於燈,「他去年大學畢業,還是大陸最好的學府,以最好的成績畢業。」
錢多,「啥……啥?」
「他可比你想像的厲害得多,趙金得有兩個的親生孩子,一個是他,另一個是巧力。」
錢多想起那個鎮定自若的女孩。
「這對夫妻倆的工作……做得非常糟糕,幾乎是一抓一個準的程度。但是有些工作做得非常不錯,就好像……那些工作並不是他們布置和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