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楚·戀愛腦·京西又上線了
2024-06-21 01:29:45
作者: 錦瑟
楚京西晚上有個飯局,但在落溪打電話問他晚上回不回去吃飯時,他果斷回答:「回。」
蔣滿嘴角一抽,楚·戀愛腦·京西又上線了。
今晚這個飯局有多重要,你心裡沒點數嗎?
蔣滿都懶的吐槽了,有那個時間,不如想想晚上去了飯局怎麼解釋才能撫平對方被放鴿子的怒火。
哎,他真的太難了。
晚上,楚京西回到家,飯菜都已經擺上了桌,滿桌子都是熟悉的菜品,還有他最喜歡的糯米糕。
「回來啦,快去洗手。」坐在桌邊等他的女人微笑著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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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京西洗了手坐到女人身邊:「怎麼做這麼多菜?」
「開心嘛,你嘗嘗糯米糕,這個是我做的。」落溪拿起筷子,精準的夾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糯米糕遞到男人唇邊。
男人啟唇,一口咬進嘴裡。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口感,男人唇角輕勾:「好吃。」
落溪微鬆一口氣:「我還擔心味道會因為看不見變差呢。」
「不會。」楚京西溫柔道:「你做的都好吃。」
落溪彎唇:「楚先生,你的濾鏡太厚啦。」
楚京西笑,給她夾菜:「吃飯。」
夫妻倆心情愉悅的吃完飯,飯後照常散步。
男人的大掌牽著女人的柔夷,女人一隻手被男人牽著,另一隻手還挽著男人的小臂,一刻都捨不得鬆開。
半個小時後,夫妻倆回房,落溪先去洗澡,洗完出來喊男人去洗:「我好了,你去洗吧。」
「嗯。」楚京西放下正在翻看的醫書走過來,從她手裡接過毛巾,輕輕為她擦頭:「醫書是老爺子給的?」
「是的。」落溪頷首:「反正我每天都有很多空閒時間,不如就先看看醫書。」
楚京西沒反對,問道:「看的吃力嗎?」
落溪搖頭:「那倒沒有,就是有點奇怪。」
楚京西:「嗯?」
落溪說出奇怪之處:「這本醫書好像記錄的都是天下奇毒,爺爺讓我什麼時候倒背如流了,什麼時候再去找他。」
「可能是隨手丟的書,想考你的記憶力吧。」楚京西不動聲色的說道。
落溪恍然:「有可能。」
這樣的話就不奇怪,她爺爺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藏書。
「好了。」楚京西摸了摸頭髮,已經擦的半幹了,他道:「我去洗澡,等會給你吹頭髮。」
落溪微笑頷首。
楚京西進了衛浴,很快洗完澡,拿著吹風機出來。
落溪前段時間嫌洗頭不方便,剪掉了一頭及腰的長髮,楚京西給她吹頭髮時還有些不習慣,摸著齊肩的短髮道:「以後別剪了。」
「那你以後都要負責給我吹。」落溪道。
楚京西:「好。」
落溪彎唇,等頭髮吹乾,她又把手伸給他:「我手指甲也長了。」
「我去拿指甲刀。」楚京西收好吹風機,拿了剪指甲的工具盒回來。
落溪坐在床上,男人半跪在床邊,拉過她的手,垂著眸,認真,仔細又輕柔的給她剪掉多餘的指甲。
剪完手指甲,男人看到女人腳指甲也長了,便將女人的腳抬起來放到自己膝蓋上,更加細緻的修剪起來。
「我的腳是不是腫了?」落溪問道。
楚京西捏了捏:「有一點。」
孕後期腳會浮腫是正常的,落溪因為不胖,只有些輕微浮腫。
「肯定很醜。」落溪嘟了嘟嘴。
「不醜。」楚京西哄她:「每一片指甲都很圓潤,很漂亮。」
「少騙我。」落溪道:「女人懷孕了都會變醜,我現在肯定也變醜了。」
「沒騙你。」楚京西剪好了,忽地俯身,在她腳背上落下一吻。
微涼的唇瓣帶著雲朵般的柔軟,落在女人肌膚上,又帶著灼熱的燙,落溪腳趾狠狠一縮,羞的抽回腳:「髒。」
「不髒。」楚京西的嗓音嘶啞迷人:「香的。」
落溪耳尖都泛起了紅,一咕嚕鑽進被子裡:「我要睡覺了。」
楚京西低低一笑,拿著工具盒去衛浴清洗,隨後回來,掀開被女人壓在身下的被角,躺到女人身後,小臂橫過女人的腰,掌心落到她挺起的圓潤腹部。
落溪呀了聲。
「怎麼?」男人詢問。
落溪側過身:「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表情認真,男人不由坐起來:「什麼事?」
落溪:「我忘記塗橄欖油了。」
楚京西:……
男人嘴角輕抽,無奈嘆氣:「我去拿。」
他知道落溪怕長妊娠紋,每天都要塗好幾遍橄欖油,就放在衛浴里。
取了橄欖油回來,落溪已經坐起來,半靠在枕頭上,朝他伸手:「我自己塗吧。」
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我來。」楚京西上了床,坐到她身邊,伸手掀開她的裙擺。
落溪真有點害羞,雖然兩人從前沒羞沒臊的坦誠相看無數次,可隔了這麼久,她又有了種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羞恥感。
她哪裡知道楚京西經常偷看她,對怎麼塗抹橄欖油的手法了如指掌,先把油倒到掌心裡,把手掌搓熱,然後順著肚皮肌膚生長的紋路撫平式塗抹。
他隔著監控看落溪塗過無數次,那會只覺她認真的樣子很可愛,真沒生出過什麼雜念,可此時自己一上手,塗著塗著就有種燥熱感。
與此同時,落溪也覺察到了他的反應,男人的手掌越來越熱,逐漸滾燙,擦過她肌膚時,處處點火,燒的她面紅耳赤。
「剩下的我自己來吧。」她趕忙捉住他的手,滾燙的肌膚燒的她掌心都跟著燙人。
「嗯。」男人的嗓音更加嘶啞:「我去洗手。」
衛浴里很快傳來水聲,嘩啦啦的,一聽就不是洗手台的水流聲。
落溪下意識的豎起耳朵,片刻後隱約聽到男人細弱的,壓抑的聲響。
七個多月,應該可以了吧。
女人猶豫幾秒後下床,走向衛浴。
緊閉的浴室門突然被推開,驚了男人一跳,條件反射想扯過浴巾把自己遮住,轉念想到女人看不見,動作一頓:「要洗手麼?」
女人沉默的走進來,越過洗手池,徑直走進淋浴間,在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摟上他精瘦的腰,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小:「我現在可以。」
男人淺淺汲氣,似想忍過體內一浪高過一浪的欲望,可行動上,他已捧起女人的臉,狠狠吻下去。
不消片刻,寂靜的夜裡便響起細細碎碎的旖旎聲,窗外的弦月羞紅了臉,躲進了雲里,只透過云為男女打下一片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