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寧家的請柬

2024-06-21 01:27:42 作者: 錦瑟

  落溪醒來時都半上午了,頭疼欲裂就不說了,四肢百骸也沉的厲害,下床的時候差點沒跪地上,她氣的罵了楚京西好幾分鐘才緩過勁,慢吞吞的去浴室洗漱。

  等她洗漱完下樓的時候就看見家裡來了客人,一位年輕漂亮的貴婦人,落溪乍一看見對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下眼睛再三確認才肯定對方是寧小夫人。

  「寧小夫人?」她疑惑的走過去。

  已經等了許久的徐冉看見她,下意識的站起來:「楚太太。」

  落溪示意她坐下,自己也隨之落座,左右沒看見余嬸,便朝廚房喊了聲:「余嬸。」

  余嬸忙不迭的從廚房跑出來,跟之前對徐冉的態度截然相反:「你起來了,餓不餓,我鍋里還給你熱著早飯呢,現在給你端出來?」

  「昨晚喝多了,現在也沒什麼胃口。」落溪先回了她,才指指徐冉面前的空桌子:「給寧小夫人倒杯茶。」

  

  余嬸不喜歡寧家人,半點面子也不給,硬邦邦的道:「家裡沒茶葉了。」

  「楚太太不用客氣。」寧小夫人也有自知之明,忙從包里拿出一張請柬:「我是來給楚太太送請柬的。」

  落溪意外的接過來,翻開一看,原來是寧家要為剛出生的小孫女辦滿月宴。

  算算日子小丫頭出生早過滿月了,她還以為滿月宴已經辦過了,合著拖到現在才辦。

  寧小夫人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笑笑是早產,在保溫箱就待了半個月,出院回到家又養了許久才養好,滿月宴也是一拖再拖。你是我和笑笑的救命恩人,一直也沒機會登門感謝,就想趁著這次辦事,邀請你去參加,還望楚太太給個面子。」

  她說的真誠,落溪也能看出她的真誠,於是也給面子的道:「如果到時候沒事的話,一定去沾沾喜氣。」

  寧小夫人很是高興,她本就年紀小,心思單純,雖然害怕楚京西,可落溪實打實救了她和女兒,她心裡一直心存感激,若不是兩家關係太差,她老早就登門答謝了。

  這會落溪對她釋放善意,她漸漸放鬆下來,跟落溪有來有往的聊起來,尤其是落溪問到孩子的時候,她更是喋喋不休,渾身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更為她平添了些許柔和。

  落溪漸漸從她身上找到了一點楚姑姑的影子,她記得楚姑姑聊起楚京西小時候時,也會像徐冉這樣語調溫柔。

  余嬸大概也想到了楚姑姑,背過身抹了抹眼淚,去廚房給徐冉泡了杯茶端出來。

  「謝謝。」徐冉溫柔道謝,一點也沒生氣余嬸之前的不客氣。

  余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回了廚房。

  落溪又跟徐冉聊了好半響,直到寧家的傭人給徐冉打電話,說孩子醒了,她才起身告辭。

  送走了徐冉,余嬸才從廚房出來,說道:「我原以為她一個年輕姑娘放著年輕男人不嫁,非要嫁給一個能當自己爹的老男人,肯定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沒想到她倒是沒點豪門夫人的架子。我趕她她都不走,給她臉色看她也不在意,合著非要等你起來,是想親口對你說謝謝,還算有良心。」

  「她若是愛慕虛榮的人,即便長的再像楚姑姑,寧致遠大概都不會娶回家。」落溪道。

  頂多就是養在外面。

  提到寧致遠,余嬸又沒了好臉,呸道:「那就是個噁心人的狗東西,當年小姐就看不上他,他娶了別人生兒育女了還要噁心小姐,給兒子取名寧彥,給女兒取名寧姸,現在小女兒又叫笑笑,嫣然一笑的意思嗎,我呸,屬屎的嗎,這麼會噁心人。」

  落溪:……

  余嬸不說她都沒往那方面聯想,現在一想,彥和妍不都是嫣的近音字嗎,還有現在這個寧笑笑,跟楚姑姑的名字剛好組成嫣然一笑。

  確實……很噁心。

  一方面痴戀楚姑姑,一方面又想吞併楚家,寧致遠怎麼沒把自己極限拉扯成兩截。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落溪替徐冉可惜。

  余嬸道:「還不知道寧致遠用什麼手段逼人家嫁給他的呢。」

  落溪正要接話,手機冷不丁的響起,看到是楚京西打的,她條件反射的第一時間接通:「餵。」

  「什麼時候醒的?」楚京西聲線柔和。

  落溪道:「醒一會了。」

  「醒一會了都不知道找我?」楚京西柔和的聲線里染了幾分委屈。

  落溪忍著笑道:「家裡來客人了,剛把人送走。」

  楚京西問:「誰?」

  「徐冉。」落溪道:「寧家要辦滿月宴,她特地來給我送請柬。」

  「寧家現在有心情辦滿月宴?還特地來邀請你,我怎麼覺得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楚京西很難不陰謀論。

  落溪臉一黑:「你罵誰是雞呢。」

  「鴻門宴。」楚京西從善如流的改口。

  鴻門宴還差不多。

  落溪臉色好了不少:「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徐冉大概是被利用了,她很單純,知道我們兩家關係不好,我到時候肯定不會去,所以沒有一個勁的邀請我,而是一直在向我道謝。」

  不提落溪為了救徐冉母女遭的罪還好,一提楚京西就心疼,尤其是現在知道了她暈血的原因後,更是心疼的厲害。

  他剛見完心理專家,專家在了解完落溪的情況後,幫忙制定了心理疏導方案,可他只看一眼就否決了,他怎麼捨得讓落溪接受刺激治療法,讓她一遍遍回憶父母被害時的場景,那不是在拿刀子割落溪的心,而是在拿鈍刀子一點點割他的心頭肉。

  「信號不好?」他半響不接話,也沒一點聲響,落溪還以為信號不好:「楚京西?」

  楚京西低低應了聲:「我在。」

  落溪:「……在你不吱聲。」

  「在想寧家要做什麼。」楚京西隨口瞎扯。

  落溪:「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京西不同意:「不行。」

  誰知道寧家會不會狗急跳牆。

  「人家戲台都搭好了,我們不去,讓人家怎麼唱戲?」落溪還挺想去看看寧家要唱哪出戲的。

  「想想吧。」楚京西說啥都不同意,丟下這麼一句就掛了電話。

  落溪瞥瞥嘴,已經開始盤算怎麼說服楚京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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