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他就多餘心疼她
2024-06-21 01:27:38
作者: 錦瑟
酒吧。
落溪和蘇葉已經成功把自己以及對方都喝醉了,讓保鏢們欣慰的是兩個醉鬼酒品都很好,喝多了不作不鬧,就是抱頭痛哭。
不過哭多了保鏢也頭疼,倒不敢嫌煩,主要怕兩人哭暈過去,自己沒法跟老闆交待。
好在老闆趕在太太哭暈之前到了,一併來的還有顧澤也,兩人前後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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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總,顧總。」保鏢們如釋重負的給兩人讓開路。
兩個男人一眼就看見了抱在一起痛哭的兩個女人,那模樣活像即將被拆散的苦命鴛鴦,看的楚京西和顧澤也集體無語。
「落溪。」楚京西先一步過去拉自家媳婦。
「你誰啊。」落溪醉眼朦朧的揮開他,還不忘警告:「別碰我啊,我老公可是楚京西,你再碰我,我讓他剁了你的狗爪子。」
楚京西:……
他是混黑的嗎,還剁了別人的狗爪子。
顧澤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繼而走上前,俯身拍了拍蘇葉:「別哭了,起來。」
「你又是誰啊。」蘇葉同樣睜著迷離的雙眼揮開他,她的力氣比落溪還大,啪的一巴掌就把顧澤也的手背打紅了:「莫挨老子。」
顧澤也疼的甩手。
楚京西心理平衡了。
「這兩個狗男人一看就不像個好人,蘇蘇,我們報警吧。」落溪越看越覺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很有衣冠禽獸的模樣,轉頭就跟蘇葉嘀咕了句。
蘇葉無比贊同:「我手機呢。」
落溪隨手摸了一個給她:「這裡呢。」
蘇葉接了過去,一邊努力解鎖,一邊問:「報警電話是110還是119來著?」
落溪:「120。」
楚京西:……
顧澤也:……
「哦,120,可是我怎麼解不開手機了。」蘇葉努力了半天沒反應,不高興的嘟嘴:「誰把我手機密碼改了。」
顧澤也實在看不下去了:「有沒有可能是你手機拿反了。」
「怎麼可能,我又沒喝……」蘇葉說著把手機掉了個頭,然後再次輸入密碼,結果成功解鎖,然後一個『醉』字就卡在了喉嚨里。
「哈哈,蘇蘇,你喝醉了。」落溪奪過手機:「我沒喝醉,我來打,1、2……」
最後一個0還沒按下去,手機已經被一隻大手奪走,落溪一下子站起來撲向楚京西:「禽獸還我手機,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
楚京西單手扣住某個小酒鬼的腰,另一隻手把手機扔給顧澤也,繼而彎腰,手臂從落溪腿彎穿過,打橫將人騰空抱起,二話不說就走。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楚京西:「再叫就親你。」
五個字成功讓落溪閉嘴。
蘇葉自己都暈乎乎的呢,看見落溪被人抱走,忙不迭的去追,結果顯然被顧澤也攔住,他沒楚京西那麼憐香惜玉,直接把人扛到自己肩上,跟扛麻袋似的把人扛了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蘇葉頭朝下腳朝上,及腰的長髮跟貞子似的倒過來披散著,別人只能聽見她的聲音,連她的臉都看不清,保鏢深刻懷疑顧澤也是故意這樣扛她的。
顧澤也把人扔上車,不等蘇葉爬起來,人已經跟著坐進去,嘭的一聲把門關死:「開車。」
司機一踩油門,車子跟離弦的箭一樣飛出去,嚇的蘇葉趕緊把悄悄摸到門把手的手縮了回來,這麼快的車速,就是開了門她也不敢跳啊。
顧澤也呵了聲:「看來還沒醉死。」
「呸呸呸。」蘇葉晦氣的朝他呸了三口:「你到底誰啊,想幹什麼。」
「你覺得呢?」顧澤也反問。
「我覺得你想找死。」蘇葉指指自己的鼻子:「知道我是誰嗎?」
顧澤也:「不知道。」
「連我你都不知道,那你完了。」蘇葉氣沉丹田,聲音大的快穿透顧澤也的耳膜:「我是顧澤也的媽,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我便宜兒子弄死你。」
顧澤也俊臉一黑:「你再說一遍!」
「你不信?」蘇葉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亂摸,連胸和屁股都沒有放過。
顧澤也沒眼看:「找什麼?」
蘇葉:「你見我手機了嗎?」
顧澤也把手機扔給她。
蘇葉眼睛微亮,拿起手機解鎖,這次沒有拿反,一次就解鎖成功了,還順利翻到了顧澤也的號碼:「你等著,我這就給顧澤也打電話。」
幾秒後,顧澤也手機響了,他在她詫異的目光下,接通,平著音問她:「什麼事?」
蘇葉:……
她用自己喝的醉醺醺的腦子想了幾秒,然後拔高了聲音喊:「不好了,顧澤也你手機被人偷了!」
顧澤也:……
他確定肯定及一定,這女人喝傻了。
楚京西也有同感,他甚至比顧澤也還想打人,原因無他,落溪正在胡說八道污衊他男人的自尊。
「楚京西,我告訴你,你這輩子最該感激的不是給了你生命的父母,而是我這個讓你重振男人雄風的老婆,要沒有我,你現在還不行呢。」
沒錯,落溪已經認出他就是她老公了,但是她開始說胡話了。
楚京西來時滿心滿肺的心疼和愧疚,這會都被她氣的煙消雲散。
他就多餘心疼她。
「你別不信。」落溪擺出證據:「你自己想想,以前是不是從來沒對女人硬過?」
楚京西忍無可忍:「我那是對其他女人沒興趣。」
「切。」落溪搖頭晃腦:「禁慾系男人就是你對自己曾經最大的誤解。說白了你就是不行,你有病,是我給你治好了。」
陳述:……
司機:……
太太,別說了,求您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這也是我們能聽的嗎。
陳述嚇的臉都白了,想升擋板,又怕此地無銀三百兩,不升吧,太太再說下去,他倆就不一定能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楚京西此時此刻的心理跟陳述一毛一樣,升擋板吧,好像是默認了落溪的說法,不升吧,又怕落溪再說什麼更污衊他的胡說。
「可是你沒有良心,我盡心盡力的給你治病,你卻誤會我,厭惡我,冷暴力我,還縱容別人欺負我,你就是24K純金狗男人,一點不摻假的,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說著說著她就哭了,一邊哭還一邊舉起了手:「我手被玻璃扎的跟刺蝟似的,給你打了七個電話你都不接,你不管我死活,卻跑去跟孟如雪喝交杯酒,渣男,你配不上我,離婚吧。」
楚京西本來氣的夠嗆,可她舉著手,委屈流淚的模樣,又讓他的心臟狠狠抽了幾下。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又親,聲音柔的像化開的雪水:「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就算你哪天煩我厭我,我也不會不管你。」
「空口無憑。」落溪勾出小拇指:「拉鉤。」
楚京西沒嫌她幼稚,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落溪晃著小拇指神神叨叨的念叨,末了還加了句:「誰變誰不舉一萬年。」
楚京西嘴角狠狠一抽。
陳述:……
司機:……
太太,您今晚跟這倆字是過不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