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試藥

  這時，祝寒煙的身影落在了不遠處，他帶來了一個人。

  月無塵。

  

  他看到白昭昭身旁的王瑾年，微微怔了一下：「瑾年……王大人！」

  王瑾年不語，只是往旁邊站了站。

  白昭昭問道：「你沒被跟蹤吧？」

  月無塵看了看身後，祝寒煙已經消失，只好說道：「應該沒有，我一到王府的后街巷子就被您的暗衛抓……帶來了。」

  王瑾年微微詫異，白昭昭這是搞了無間道嗎？

  月無塵本想繼續說，又覺得王瑾年在場不好開口，卻聽白昭昭道：「王大人不是外人，你說吧！」

  月無塵心下稍安：「我打探到，月家有一個秘密工坊在城外的某個地方，正在製作一種叫做如夢散的東西，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可以在權貴裡面售賣了。」

  白昭昭和王瑾年對視一眼，如夢散？毒藥嗎？

  「這東西有什麼用？」

  月無塵微微尷尬，低頭說道：「額……應該是一種增加興致，令人情動不已的藥物……男女皆可吸食……具體效果我沒有試過。」

  王瑾年：……

  白昭昭：……

  「不可能吧？七公子大費周章就是為了弄一種春藥？那為什麼搞這麼神秘？我都會做好幾種！」

  王瑾年黑線：「你做過好幾種？」

  白昭昭扭頭：「……額，也不是。」

  月無塵卻道：「縣主說得對，春藥其實並不算稀奇，很多醫者都會做一些的，所以我懷疑，這種如夢散一定還有更特殊的地方！」

  白昭昭點頭：「那你能弄來一點我試試嗎？」

  月無塵：「好！」

  王瑾年：「不行！月無塵，你自己試一試！」

  月無塵：「……我有抗藥性！」

  白昭昭一拍腦袋：「對呀，我也有抗藥性！那不行，要找別人試一試！」

  王瑾年微微笑道：「找賀安玉！」

  白昭昭眼睛亮了亮：「……有道理！」

  賀安玉體質陰寒，汀炎草只是去除了發作的痛苦，但並沒改變他的體質，天生不怕春藥，還能比較出各種藥效！

  真是……完美的試藥之人！

  月無塵鬆口氣，從袖子裡取出一包粉末，雙手奉上：「縣主，這就是如夢散。」

  白昭昭微微詫異，接過來道：「原來你已經拿到了，還挺靠譜，你沒被發現吧？」

  月無塵默了默：「我在月家也有自己的勢力。」

  白昭昭點頭：「那你能不能想辦法找到那個神秘的工坊？」

  月無塵蹙眉：「辦法倒是有，只是我現在出門有人幫忙掩飾，若是出去久了恐怕不行。」

  白昭昭思索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去珍寶閣一趟，我告訴你暗號，那裡有人可以供你使喚。」

  月無塵心下動容，他知道白昭昭現在對他還是利用居多，不一定相信自己對七公子的反抗之心。

  甚至這幾天他也有過一絲迷茫，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背棄家族，但自從他發現如夢散的存在，他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月氏正在走一條不歸路！

  他一定要阻止這件事！

  現在，白昭昭說可以給他人手用，這難道不是一種信任嗎？

  「多謝縣主！」

  得到暗號後月無塵便趕緊走了。

  是夜，錦衣衛鎮撫司。

  賀安玉看著眼前的湯藥，臉上寫滿了拒絕，但是他面前一邊站著王瑾年，一邊站著祝寒煙，兩人用一種壓迫十足的眼神看著他。

  「昭昭，你確定這是春藥？我怎麼聞著味道並不太對啊！」

  白昭昭兩手一攤：「就是不確定才找你幫忙的嘛！」

  賀安玉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喝了下去，哎，別說，味道還不錯！

  一刻鐘後。

  白昭昭：「你感覺如何？」

  賀安玉：「嗯，是春藥，但是很溫和，比起你以前的那些精品來，力度上差多了。」

  兩刻鐘後。

  白昭昭：「現在感覺如何？」

  賀安玉微微尷尬：「感覺很上頭，還好我體質特殊，發作沒多久溫度會重新降下來，王瑾年，讓我試藥的注意是你出的吧！你給我等著！」

  一個時辰後。

  白昭昭：「現在還有感覺嗎？」

  賀安玉一臉黑線：「有感覺，效力一波接著一波，二師兄，你能不能不要盯著我，煩！」

  兩個時辰後。

  白昭昭：「現在呢？」

  賀安玉嘆口氣，生無可戀：「有一點，應該就快失效了，昭昭，我現在可以喝水了嗎？」

  白昭昭給他倒了杯茶水，若有所思道：「看來這個藥並不是力度大，而是持久！」

  賀安玉突然道：「我體質不同，可以保持清醒，但正常人就不一樣了，我建議讓王瑾年也試試，他要是失控，昭昭可以給紮上一針！」

  王瑾年：……

  祝寒煙：「此言有理！」

  王瑾年撇了他一眼：「二師兄，你還欠我錢。」

  祝寒煙：「現在就能還你！」

  賀安玉表示驚訝，哈哈笑道：「二師兄竟然也有財大氣粗的一天！」

  祝寒菸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有金主你沒有。」

  白·金主·昭昭：……

  賀安玉不屑一顧：「那又如何，你能有多少錢？跟我比差遠了！」

  祝寒煙淡淡道：「不多，主要是輕鬆，不熬夜，不動腦子，待遇好。」

  賀安玉：……

  「哼，那正好，你也該出出力，讓王瑾年試藥，他不聽話你就揍他！」

  王瑾年：「行吧，我找個死刑犯試藥。」

  賀安玉一下子破防了：「不行！他們不配合！」

  「二師兄！」白昭昭突然打斷道，「你帶五師兄出去打一架！」

  賀安玉錯愕地看向白昭昭：「什麼？你……」

  還沒說完賀安玉就被祝寒煙帶出去了，很快，就聽到了兩人對打的聲音。

  王瑾年目光微動：「昭昭，賀安玉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白昭昭點點頭：「這藥的效力被他的體質壓制了不少，但他的情緒有一點誇張，還有一點激動，就好像……」

  王瑾年接話道：「好像被放大了情緒，多少有一點不理智。」

  白昭昭笑道：「不錯，所以讓他打一架發發汗。」

  王瑾年若有所思：「難道這藥的真實作用是讓人變得張揚肆意？情緒失控？」

  白昭昭表示同意：「有可能，雖然很多春藥都會讓人興奮，但還不至於失去理智。」

  很快，賀安玉被打得癱倒在地。

  白昭昭走過去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嗯，出汗了，應該沒事了吧？五師兄，你感覺怎麼樣？」

  賀安玉轉過頭，有些彆扭道：「感覺……很暢快！」

  王瑾年詫異了：「暢快？那還不簡單，二師兄，再打一頓！」

  賀安玉：……

  見祝寒煙又走了過來，白昭昭臉色一變：「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