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太子的秘密
2024-06-20 23:02:32
作者: 七月夜風
昌興公主則是飛奔進了屋內,看到徐貴妃已經睡著,同樣鬆了口氣,可一旁的魏太醫卻面色發白:「公主,院正大人知道假孕的事情了!」
昌興公主卻無所謂道:「放心吧,院正大人這麼多年來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魏太醫擦擦額頭上的汗,繼續說道:「公主,貴妃這次真的太兇險了,還望公主做好打算。」
昌興公主猛地回頭看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太醫跪下說道:「娘娘本就拖得時間長了,今日又急火攻心,就算現在得救,也不過是吊著一縷精氣神,恐怕時日不多了。」
昌興公主一陣恍惚,差點摔倒,她心中慌亂異常,不敢想像沒了徐貴妃她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要靠那個窩囊廢?
幾日後,御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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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匯報了太后在相國寺中發生的事情,幕後直指徐貴妃。
永康帝默了默:「她如今去了半條命,也算是受罰了,給白皓升個官吧!他也算是有真本事。」
「是!」
蕭策走後,永康帝又問一旁的太監總管:「太子怎麼樣了?」
太監總管回道:「太子情況有些嚴重了,終日在東宮鬱鬱寡歡,皇后娘娘很著急,可太醫又查不出什麼病因,只說太子是憂思成疾。」
永康帝一聽,有些著急:「他到底憂思什麼?難不成是相思病?走,看看去!」
「是。」太監總管一頓,又回道:「皇后娘娘今日問遍了東宮,太子並沒有和哪個女子走的近,也親口問過太子,不過太子什麼也不肯說,陛下,再這樣下去就瞞不住了,太后今日也問起了太子。」
「怎麼?這孩子是中邪了嗎?真要有什麼心事,為何不說?」永康帝邊走邊發火,「若是相思病倒還好了,朕堂堂天子,難不成連個女人也給不了他?」
太監總管連忙稱是。
東宮。
太子臉色蒼白,神情憔悴,半躺在榻上說道:「母后不必擔心,兒臣只是近日有些勞累,失眠多夢,所以才精力不濟。」
皇后頓時火大,勞累勞累,又是這個藉口,再怎麼勞累,你也不能總是神遊天外,茶不思飯不想吧?
怎麼跟害了相思病似的?
可看著太子瘦了一圈的臉龐,她還是軟了口吻:「母后就是想不明白,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才短短几日,你就成了這個樣子,好歹也要讓母后知道原因啊?」
太子垂眸不語,他知道,他竟然對一幅畫上的美人愛戀成痴,既可笑又真實,他不敢說出真相,怕母后將那幅畫拿走,他就再也見不到了。
至於身體變差他也很無奈,就連做夢都是畫中人,根本休息不好,當然會憔悴。
只是他不太明白,為何連太醫都說他憂思成疾?著實太誇張了。
皇后氣急:「你又這樣!每次問你你就不說話!本宮是你的親生母親!難道還會害你不成?你但凡能說出來,母后就能幫你!哪怕你看上個民間殺豬匠的女兒,母后也能成全了你!」
太子一愣,殺豬匠?那畫中女子若是真人的話,別說是殺豬匠的女兒,就算是殺豬匠本匠,他也能接受,問題就是她一直在畫裡啊!
此刻的太子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不肯相信現實,總幻想這個女子是個被困在畫中的仙人。
皇后看他不但不回答,還神色恍惚,更難受了:「唐立!究竟要怎樣,你才能清醒一點啊!」
「朕來看看!」永康帝剛進門就聽到了皇后的哀求,不禁出聲說道。
「陛下!」皇后連忙行禮。
似乎是永康帝氣場太過強大,太子唐立瞬間就從幻想中回歸了現實,掙扎著行禮後說道:「兒臣不孝,讓父皇費心了!」
永康帝已經問過太醫了,知道太子現在身體虛弱,於是又將他按在榻上:「這裡沒有外人,你老實跟父皇說,是不是中意了哪家女子,卻覺得有緣無分?
你放心,只要你說出來,父皇無論同不同意都不會生氣。更何況,賜封太子妃的聖旨也還沒下呢!」
太子聽後心下十分感動,永康帝雖然對他表面上很嚴格,但私下裡還是疼愛他的。
他感到十分糾結,剛要說出口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下子又嚇到了皇后:「快,快,傳太醫!」
一陣兵荒馬亂後,永康帝派人去請了王瑾年。
一個時辰後,王瑾年一頭霧水來到東宮的時候,正碰到幾位太醫研究藥方。
皇帝則是在旁邊坐著,聽著蕭策的匯報:「太子這幾日根本沒有出宮,一切正常,除了在書房的時間很長之外,也就是去皇后娘娘那裡走動一番,另外……」
永康帝:「說!」
蕭策:「另外就是更早之前,有個小侍女……太子沒管……是徐貴妃的人。」
永康帝神色不太好,怎麼又是徐貴妃!
這時,王瑾年終於有機會出聲道:「見過陛下!」
「嗯!」永康帝看到他來便揮揮手讓蕭策退下了,「你幫朕好好查查,太子這幾日究竟哪裡不對,有什麼特別反常的地方,東宮的任何人你都能問,任何地方你都能去!」
「是!」王瑾年領命後迅速查了起來。
不得不說,永康帝最大的優點就是知人善任,專業的事情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他還真不信了,太子能有什麼秘密是非要隱瞞的。
很快,王瑾年就問了他一個問題:「陛下,您是否知道一個叫做阿容的女子?」
永康帝頓時就精神了:「阿容?不認識,哪來的女子?」
一旁的皇后也忍不住了:「本宮也不認識,你查到了什麼?」
王瑾年心中也有些驚異,可再怎麼不可置信,那也應該就是真相了。
「回陛下,回娘娘,臣在太子的書房發現了一些還沒被燒毀的紙張,上面隱約只有兩個字,阿容,臣覺得這很像一個女子的名字,筆跡正是太子的。」
皇后顯得有些激動:「你是說太子對一個叫做阿容的女子情根深種,所以經常寫她的名字?」
王瑾年繼續道:「有可能,然後臣問了所有東宮的下人,誰都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而皇上和娘娘您也同樣不認識,所以臣大膽猜測,太子身邊根本沒有這個人,只是太子自己起的名字!」
皇后更疑惑了:「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