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考題的方向

  劉氏點頭：「也好，昭昭給我看看最近是不是消化不太好。」

  片刻後，白昭昭認真問道：「三嬸最近是消化不太好，吃的也少，有些虛浮無力，是不是晚上還失眠多夢，虛汗較多？」

  劉氏驚奇道：「對對，昭昭這麼厲害了？」

  白昭昭走去案桌上，提筆寫了一張藥方，交代了小丫兩句，讓她去附近的藥堂抓藥：「三嬸，我給你開點補氣養血的藥材，你每天喝一碗就行，保管一個月後見好！」

  劉氏開心道：「好，我就喝上一個月，昭昭你這醫術都趕上你爺爺了吧？」

  「那是，沒準比我爺爺還強呢！」白昭昭毫不客氣道，「對了，我哥呢，去府學了嗎？」

  「沒有，這兩天休沐，他在書房背書呢！說來也奇怪了，往常他可沒這麼用功！」

  白昭昭來到書房看到白皓正在愁眉苦臉地對著一本書自言自語。

  「哥！」

  白皓一激靈，抬頭看見白昭昭：「妹妹！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不是重點，哥，你背的什麼書？」

  「中庸啊」

  「別背這個！」

  「啊？」

  然後白昭昭來到書架前，翻找了一遍，挑出了十幾本書，遞給白皓道：「哥，這三個月你啥也別干，就背這些書！」

  白皓懵了，他看了看，主要是《大學》的幾個版本和不同的講解，還有幾本經義的書籍，妹妹也覺得他去參加秋闈就是攢攢經驗嗎？

  「為啥要背這些書？」

  白昭昭故作神秘地看看窗外，小聲說道：「因為這就是今年考題的方向！」

  白皓瞪大眼睛，趕忙捂住白昭昭的嘴：「妹妹慎言！不能瞎說！」

  白昭昭自然沒有瞎說，因為原著上詳細寫了這次秋闈的過程，以此突出程嘉玉的才學，題目的難度和最佳的答案自然也細細地講明了。

  不過白昭昭不可能直接給白皓作弊，不然也沒法解釋，所以她找了這十幾本書，只要他能背過，大部分題目就都能答上，相當於給他劃重點了，其他的題目只要正常發揮，即使不出彩也差不多能考上舉人了。

  「我瞎說什麼了，你知道三年前和六年前的題目嗎？」

  「知道啊！」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沒有我找的這些？」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其他的書籍都考過一遍了，就剩《大學》沒考過了？」

  「對，所以我猜今年的大方向就是這個了！」

  白皓：這也行？似乎……有道理啊！

  他興奮道：「妹妹你真聰明，等我中了舉人請你去逛廟會，開銷都算哥哥的！」

  白皓直接將那十幾本書鄭重地放在書桌上，拿起一本開始翻看起來，其實他想得很簡單，本來父親和老師都不看好他今年下場的，所以他根本沒壓力，現在既然妹妹都說了，那試試就試試！

  白昭昭很滿意，她又去隔壁院子練武了。

  鍾府。

  鍾知府仔細研究著那塊青雀玉佩，怎麼都看不出來是仿製的：「景風，這件事你去跟安玉和知情的人都說一聲，就說是真的，之前誤會了。」

  鍾景風點點頭：「好。」

  御賜之物，可大可小，真要丟了，以他們家的恩寵，給皇帝告罪一聲也就是了，不過目前不宜節外生枝，暗中查探才是最合適的。

  站在一邊的鐘大公子鍾景晨問道：「爹，方家的事情母親已經查清楚了，府醫那邊也處理了，您看……」

  鍾知府面色一凝：「你母親的意思是殺雞儆猴，咱們在這臨陽郡至少要待上三年，只有反擊才是最好的震懾！」

  「是，那兒子明天就去調查方家。」

  「不，你先去探探張家的口風！」

  「是，兒子明白了！」

  看來父親有意讓濟世堂取代方家的地位，這可是小蝦吃大魚的事情，若不是有張家頂著，周圍有的是其他的魚。

  方家。

  方靜瑤正在書房裡抄寫張若蘭的那首詩，方母就站在一旁心疼地看著。

  「碰！」門被推開了，方老爺一臉怒容衝進來，一揮手就將方靜瑤打趴下了！

  「啊！」方靜瑤重重地跌在地上，劇痛傳來，她覺得自己腿都要斷了！

  「老爺！你幹什麼？」方母急忙攔住方老爺又抬起的手臂。

  「我幹什麼？昨天宴會你女兒還不夠丟臉嗎？」

  方母也不敢吱聲了，昨晚方老爺有事出門了，今天才回來，知道宴會的事情必然是生氣的。

  此時旁邊的嬤嬤說話了：「方老爺有話趕緊說吧，我還要看著方小姐寫詩呢！」

  方老爺這才看見屋裡還有一個人，他深吸一口氣，遞過去一錠銀子說道：「讓嬤嬤見笑了，小女做錯了事情，我要好好教訓教訓她，還請嬤嬤行個方便！」

  那嬤嬤接過銀子什麼也沒說就出去了。

  方老爺終於開始破口大罵：「平時你囂張些就算了，也不是不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怎麼昨日就偏偏要跟那農女爭一口氣？你知道為了這個藥我付出多少心血嗎？我什麼都計劃好了，就差這一股東風！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也辦不好！要你何用？

  你出門之前我怎麼吩咐你的？叫你謹慎言行！這位知府夫人和去年那位大大不同！不是咱們方家得罪起的！最重要的是，你只要順利送藥就可以了，萬萬不要節外生枝！你倒好，趁著出風頭去拉踩別人！你拉踩之前怎麼不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

  哦，你以為人家住在村子裡面人家就是農女了？放屁吧！人家要是個純粹的農女能配製出那麼精妙的金瘡藥嗎？你知道為什麼咱們的金瘡藥不能降價嗎？因為咱們的藥裡面全是珍貴藥材，降價就賠本！

  可偏偏人家就能用普通藥材配比出有奇效的藥膏，那絕對是真本事！你對人家的底細一無所知，就盲目地對付人家，愚蠢！現在好了，咱們方家可能就要毀在你手上了！」

  方靜瑤頓時就嚇傻了：「可是，可是知府夫人不是說是個誤會了嗎？」

  「哼！誤會？那是他們沒有證據，一旦他們調查清楚，知府大人可不一定能容得下方家。」

  方母也緊張起來：「那怎麼辦？老爺，要不咱們去求求知府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