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錦川番外:本王還是放不下
2024-06-20 21:03:25
作者: 寧慕溪
常老闆說:「蘇掌柜的打手不太經得住誘惑啊。」
這話一說,錦燕就知道了,她的打手被更高的價格收買了。
以前她出來奔波,看鋪子跑生意,身邊跟的守衛是陸行川給的,從沒讓她出過事。
但是錦燕自從離開,陸行川將人也收回。
雲薇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給她安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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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雲薇當時知道她跟陸行川好上了,以為陸行川會護著她,也沒往這方面安排。
於是錦燕後面只能自己花錢僱人。
她雇的打手看著憨厚老實,沒想到,她閱歷淺,還是看走眼了。
錦燕自知跑不掉,不跑了,又坐了回去。
眉眼間驚慌褪去,被酒意氤氳的反而媚態橫生,「出來做生意,我也沒想端著,常老闆若是有意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事後,我們剛剛談好的合作,可不許不作數。」
常老闆見她行為端莊,還雇了打手,以為多貞潔烈女呢,沒想到她如此識趣兒。
也對,一個女人出來做生意,保不齊都是靠睡的呢。
常老闆咧開笑容,就朝她身上摸去,「好好好,都依你,只要這次我們「契合」的好,以後我們可以長久合作的。」
錦燕故作嗔怒拍掉他的手,又端來一杯酒,說:「那再喝一杯把,先祝我們,合作愉快。」
常老闆美人在懷,就著她的手就喝了下去。
只是這一杯過後,他就眼前一黑,倒在了桌上。
錦燕推開他死屍一樣的身體,噁心的近乎乾嘔。
出門在外,也不能全部靠身邊之人,錦燕謹慎,身上常備著蒙.汗藥還有匕首。
剛剛那一瞬,她真想廢了姓常的,可惜,薇薇不在這邊,她若是沾染上了官司,一時難以有人伸出援手,只能選擇迷暈他。
錦燕推門出去,門口的守衛果然不是自己的了。
想光明正大的走,那肯定不可能。
於是她故作一臉慌張說:「你們老闆,他,他馬上風了。」
這話一說,守門們才不顧得看她,都沖向屋內,錦燕趕忙往外走。
這裡離她的鋪子不遠,只要回到鋪子就好了。
可是她才走沒幾步,眼前的路都晃了起來。
她知道,酒水裡怕是被姓常的做了手腳。
她好似聽到了守衛追出來,慌亂中,就撞到了一個人。
幾乎不用抬頭,她知道撞得是誰。
因為他身上的味道,真的是太熟悉了。
對方沒有扶她,也沒推她,就那麼單手背在身後,淡淡的看著她,看著她的狼狽。
錦燕勉強穩住,站好,也如他淡淡的樣子,說了一聲抱歉。
他沒出聲,沒詢問,待她如陌生人,抬腳直接略過了她。
仿佛剛剛她碰他那一下,都讓他耐心盡失。
凜冽袖袍划過的風,吹得錦燕的頭暈似乎清醒了一分。
她聽到跟在他身後的人調侃,說是祁王殿下艷福不淺,酒樓就有人投懷送抱。
也有人說這姑娘好似不適,是不是飲多了?
還說什麼,錦燕聽不清了。
眩暈來襲,她真的支撐不住。
倒下的時候,有人扶住了她。
「錦燕,你這是怎麼了?」
錦燕看到一抹白在眼前划過,是芳如。
太好了,竟然遇到了她。
「幫我。」
說完這句,錦燕終於放心的昏了過去。
她不知道今日常老闆給的到底是什麼酒,讓她昏迷了都還那麼難受。
頭疼,肚子疼,哪裡都不舒服。
有苦藥灌進她的嘴裡。
她本就肚子疼,喝不下,一口都不想喝。
下意識的反抗,卻被人強行按住。
那藥還是灌了進來,只是和之前掐著下巴強灌不一樣。
她也分辨不出什麼不一樣,只是那藥,好似不苦了。
她好似聽到有人哄她,「乖,燕兒,把藥喝了……」
燕兒啊,只有那個人會這麼叫她。
錦燕做夢了。
夢在綠蕪院,紅帳中,他在吻她,和以前一樣,那麼溫柔。
人不能無時無刻堅強,也沒有分分秒秒清醒。
這一個夢中的吻,還是讓她貪戀了。
她抱住了他。
夢中的他終於不像白日那麼冷淡,裝作與她不識,連碰都不願意碰她一下。
他也抱著自己,與以往的溫柔一樣……
錦燕沒再做夢了,夢裡一片漆黑。
一覺醒來時,是在她新租的院子,柳芳如在照顧她。
她有些詫異,「芳如?」
柳芳如與錦燕是因為薇薇相識。
因為薇薇把她的顧繡送給了柳芳如,所以柳芳如是她繡莊的第一批客人,和錦燕也隨之熟識起來。
意外的,二人很合拍,所以都是直呼的閨名。
柳芳如將她額頭的帕子取下來,說:「終於醒了,你啊,近日飲酒不節制,傷了身體,又日夜操勞,昨日起了高熱,好在現在終於退了。」
錦燕:「我起熱了?」
「嗯,我從望月酒樓把你帶回來,你就起熱了。」
那這麼說,她之前的不適,其實就是起熱前的症狀?
那個姓常的酒,或許沒問題,只是她頭暈,是她自己不舒服罷了。
錦燕朝芳如道了謝,真的是十分感謝。
不僅救了自己,還照顧了自己一夜。
畢竟芳如眼底有淡淡的疲憊。
柳芳如沒否認,默認了錦燕的感謝,然後勸誡她,「千里之行,積於跬步,做生意也不是一蹴而就,總得慢慢來,你莫要太拼了,若是薇薇回來,看到你累壞了身子,想來她也不願意要分紅。」
「你還是應當多多愛惜自己才是。」
錦燕比芳如小,看她如長姐,「芳如說的是,我記下了,以後會聽話的。」
柳芳如這才關心起昨日她發生了什麼事。
雖說她像是因病而暈,但是最後說的那句幫我,一看就是遇到了麻煩。
錦燕說的簡單,就說有個蘭陵常老闆,藉機與她談生意,對她起了色心,收買了她的打手,弄走了她的丫鬟。
柳芳如一聽是這樣,不由緊張起來,「那你……」
「我沒事,放心,我隨身有攜帶藥粉還有匕首的習慣,他被迷暈了。」
「只是我出來時,擔心他的隨從追我,不過幸虧,遇到了你。」
柳芳如聽到這個幸虧,有片刻的停頓,最後笑笑,還是叮囑她下次小心,丫鬟不靠譜,就再找個靠譜的。
外面散養的打手,多半沒有責任心,還是要找家生子,或者訓練有素的好。
錦燕半路起家,哪裡有家生子的僕人,訓練有素的,最好是軍營退伍的,但她暫時沒有門道。
柳芳如想了想,「我認識一個人,在軍營練兵,或許能幫你物色幾個靠譜的,回頭我幫你問問。」
錦燕感激:「那有勞芳如了,等我病癒,必須親自上門致謝。」
柳芳如也沒矯情,「那我在府中等你,你可得快快好呀。」
二人又談了一些瑣事,盯著錦燕喝完藥後,柳芳如才告辭回去。
上了馬車,柳芳如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靜心軒
靜心軒是個茶樓,樓上雅座,坐著一位儀容端肅的公子。
柳芳如先行禮,「臣女見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