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顧大人起疑查二叔
2024-06-20 21:00:30
作者: 寧慕溪
當然,這不是他一次狗膽上來。
在五蓮山受傷落難的時候,護著他走的那一批人幾乎快死光了。
為了保護他,最後那些人吸引了陸行亦的人,土明藏在一個潮濕的山洞裡。
那時,他覺得自己大概也跑不掉了,肯定會被找到殺掉。
本書首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因為他已經沒有戰鬥能力了。
而且又是連天大雨,他出去都沒有指望。
就這麼提心弔膽精疲力盡的等了兩天,等來了如詩。
她一身蓑衣,出現在洞口,看著自己還活著,欣喜的奔過來,土明想,他大概一輩子也忘不掉那一幕……
後來,她照顧自己,一直跟著他東躲西藏,從沒有離棄他。
經歷過那樣的生死,土明就是根呆木頭,也開出了一朵燦爛的花。
某個月黑風高夜,他親到了佳人……
然後,土明就有福利了。
不過自從回到顧府,他就克制起來。
畢竟要顧及她聲譽,可是克制的久了,爆發起來,如詩這身板真承受不住。
幸好在這時,門外有咳嗽聲。
有人不自在的喊:「領隊,大人找你。」
是土明留在如詩院外把門的。
土明無語,怎麼今天大人還真找他啊。
如詩趕忙催他放下自己,誰知腳一落地,她險些跌倒。
還是土明及時把她撈住,抱著送回來床上。
誰知門外的人又喊,「大人讓您把如詩姑娘帶著。」
土明:「……」
她眼下這樣,怎麼出去?
如詩埋怨的嗔了他一眼,才趕緊去找衣服穿。
到了書房的時候,如詩臉上的紅色也漸漸退了,只餘一絲病態的蒼白。
當然,唇色忽略,實在是被某個憨憨親久了,一時消不掉。
顧長凌都不用瞟土明那心虛的神色,就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倒不是他這個當主子的不識趣,土明跟他良久,好不容易有點福利,是應該的。
就是節骨眼不對。
他咳了一聲,示意都坐下說。
顧長凌是特意把土明留在屋內避嫌,坐下後,如詩主動倒茶,他才問起了雲卓。
如詩詫異,大人竟然會問二爺?
不過說起二爺,如詩也是知情不多的。
她回憶,「奴婢與如畫都是十歲的時候來郡主身邊服侍的,那時,郡主才八歲,奴婢進府時,很少見到二爺……」
前面伺候郡主的一些丫鬟都是十五十六的,聽說有幾個丫鬟常借著郡主的名義,往二爺院裡跑,想爬床,所以郡主身邊的丫鬟才換了年紀小一點的。
二爺並不常走動,多半窩在隱月閣。
如詩第一次二爺,是在隱月閣的院子裡。
他在侍弄草藥,教郡主辨別草藥,和基本的醫理。
和老爺剛毅的長相不同,二爺儒雅如書生一般,是個很和藹,又俊美的男子……
那時如詩和如畫剛來時,郡主跟她們也不是很親近,常常將她們扔到隱月閣外,自己去找二爺。
十歲在現代或許還為學習發愁的年紀,但是在古代高門大戶里,就已經學會各種察言觀色了。
早聽過之前的那些丫鬟傳聞,如詩和如畫從不越矩跟著郡主一起進隱月閣。
只是在外面候著。
她們站在門外常聽隱月閣里傳出郡主的笑聲,不過約莫一陣後,就會安靜很久。
郡主每次都會在隱月閣里午睡一個時辰,故此,她們也從未多想。
如詩回憶到這,平靜的臉色有些微變,「一直以來,二爺待郡主的好,闔府上下都知道,奴婢也沒覺有什麼,只是……有一件事,當時讓奴婢覺得有些奇怪。」
土明跟聽書一樣,好奇問:「什麼事?」
那天三月三十,天晴雲朗,郡主又去了隱月閣,說是找二爺討要生辰之禮。
三月三十一就是郡主生辰。
又如往常一樣,在隱月閣午睡了。
如詩如畫習以為常,而且主子睡了,做丫鬟的也能輕鬆些,兩人靠著院門口嘮嗑呢,忽然雲熙小姐跑了過來,非要找郡主玩,就溜進了隱月閣。
然後哭著跑了出來,說屋裡有蟲子……
如詩如畫怕嚇到郡主,也趕忙往裡進,卻被忽然出現的二爺攔住,「一個蜘蛛而已,她也大驚小怪,行了,我已經踩死了,你們退下吧,莫要吵著薇兒。」
如詩如畫自然沒有權利硬闖,只能乖乖退下,但是在關上門的一瞬,如詩好奇往屋裡床上瞟了一眼。
因為她從來沒有進過隱月閣。
這一眼看到郡主沒有蓋被子,嫩白的小手垂在床畔。
那種垂,不像是睡著了鬆散的垂,倒感覺像是死了,那種無力的垂下。
如詩為自己有這種想法嚇了一跳,再不敢看。
畢竟,那時她才十歲,冷不丁的冒出這種想法,回去後都沒休息好。
所以即便再過十年,如詩還是對那件事有印象。
她記得當日郡主回去後,神情很是蔫噠,然後就染了風寒。
如詩當時想肯定是二爺粗心,在午睡的時候沒有給郡主蓋被子所致。
國公府從不缺珍饈美味,名貴補品,郡主的風寒很快好了,可是打那以後,不知是不是如詩的錯覺,郡主似乎就沒以前那種瘋跑的活力了。
大夫說郡主不是足月而產,先天體弱,只要多多滋補,並無大礙,後面郡主氣色又慢慢好起來了。
而且,在郡主生辰過後,二爺就離家出走了。
離家出走的前一天,老爺從臨安趕回,與二爺在書房相坐良久,發生了什麼無人得知,反正二爺從那一走,再也沒回。
逐漸的,府中人開始更換,耳邊聽不到二爺,每個人都開始遺忘起來。
顧長凌聽完,一臉凝重,「當時發現二叔走了後,薇薇沒有哭鬧嗎?」
如畫道:「有的,只是哭鬧了幾天,後面被溫氏安撫好了。」
那時約莫要用郡主襯托雲熙吧,溫氏很是無腦寵郡主,郡主像是有了新的依靠,就漸漸忘了二爺。
當時如詩並沒有覺得奇怪,人總是健忘的,再說他們也不敢提二爺,怕郡主又哭鬧。
這一避諱,就是多年。
如詩現在才覺出不對,這麼多年,郡主竟也沒有主動問起過一次呢?
是隨著年紀增長,小時候忘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