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唐冬的人生意義
2024-06-20 19:20:09
作者: 卟是書生
「四公子。」
唐冬看到了躺在涼亭躺椅上,懶懶散散的楊肆忍不住有些懵逼。
不過,看著貌似很享受啊。
而且,唐冬好像記得自己老爹,也很喜歡這樣躺著,要不要自己回去也弄一張躺椅?
「唐公子,怎麼樣好點沒?」楊肆坐了起來,隨手拿起邊上的果乾塞進嘴裡。
「坐。」楊肆對唐冬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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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亭子裡還有兩三張椅子,平時是給楚怡她們準備的。
唐冬也沒有矯情,在邊上坐了下來。
然後小燕子非常乖巧的下去沏茶去了。
「多謝四公子關心了,今天早上就已經恢復了。」唐冬笑著說道。
他還專門去了解了一下軟筋散,發現只是一種下三濫的東西,沒有太大的毒性。
「外面的傳言,不知道四公子有沒有聽說。」唐冬看向楊肆說道。
「有聽說,我還得感謝魏大公子仗義相助呢,為此我還專門去給魏大公子上了一炷香,剛回來沒多久。」楊肆咧嘴一笑。
「。。。」唐冬一陣無語,如果不是當時自己就在現場目睹了一切,自己還真就信了。
而且,楊肆去給魏松上香,是認真的嘛?
如果魏松知道了,會不會被氣得又活過來。
「不過,我這裡有一點小道消息,不知道四公子知不知道?」唐冬神神秘秘的說道。
「哈?」楊肆抬頭看向唐冬:「啥消息?」
「就是,和魏大公子的屍體,一起被撈起來的還有兩具被麻袋裝著的女屍。」唐冬壓低了聲音。
「嗯哼,這個知道,好像就是這兩天,在西鄉城失蹤的女子。」楊肆點了點頭。
一邊剛端著茶水回來的小燕子,悄然豎起了耳朵,吃瓜什麼的她最愛了。
「據說,被撈起來的時候,魏大公子的屍體,是被兩具女屍壓著的。」
「按道理,這兩具女屍已經被拋屍有一陣子了,魏大公子是後面沉的,要壓也應該是魏大公子的屍體壓著她們才對。」
「聽聞說是被厲鬼索命。」唐冬說完縮了縮脖子。
「子不語,怪力亂神,行得端坐的正,又何懼神神鬼鬼。」
「而且,那玩意就算真的有,吃得住我一劍?」楊肆笑著端起了小燕子剛倒好的茶。
「也是。。。」唐冬笑了笑同樣端起了茶杯,想起了昨天楊肆手上那接近三米的劍罡。
「而且,軟筋散的威力,你自己昨天也親身體驗過了。」
「那種狀態下,魏大公子你認為還能游得上來?什麼厲鬼索命,水流推動的吧,畢竟汐水看起來平靜,卻是一直流動的。」楊肆把果盤推到了唐冬那邊,笑著說道。
聞言唐冬點了點頭:「不過這也並不是無風起浪。」
「今天有風聲說,那兩具女屍,就是被魏大公子給害死的,所以才會索命。」唐冬喝了一口茶,拿起了一塊果乾。
「嗯?」楊肆眉頭一挑,怎麼說?
「聽聞,魏大公子經常性會擄掠一些平民女子,回去享樂,玩膩了就給一筆錢財封口。」
「之前魏大公子還活著,那些女子也擔心被報復,一直不敢聲張,現在魏大公子死了,她們才敢訴苦。」
「而那兩具女屍,聽聞就是被魏大公子前兩天擄掠回去的平民女子,貌似是突破了武者之後,沒控制好力道給弄死了。」
「所以才沉屍汐水裡,如果真的是被索命,也算是惡有惡報了。」唐冬有些感慨的說道。
所幸,他自己不好這一口,別看唐冬才十九歲,但是妾侍起碼有兩三個,而且個個膚白貌美,他可看不上平民女子,
有錢人家,這些都是常事,李仁,劉宏他們的情況,比自己也差不多。
「這樣嗎?」楊肆聞言皺了皺眉。
如此看來,這魏大公子,死的還真不算冤呢。
其實,這一切暗中也有魏雄的手筆。
哪怕魏松死了,他也不想讓魏松落得一個好的名聲。
雖然他沒有在現場,但是魏雄敢百分百保證,自己的便宜大哥絕對是死在楊肆的手裡。
「應該不假,雖然這兩具女屍,沒有辦法考究,但是之前的一些苦主,確實有發聲。」唐冬咧了咧嘴。
聞言,楊肆微微點頭。
「唐公子,今天過來找我,不會就是聊天閒談吧。」楊肆笑著說道。
「哈哈,差不多吧,昨天的經歷,可謂是讓我有些心驚膽戰呢。」唐冬喝了一大口茶,齜牙咧嘴,有點燙。
「也是,不好意思了,把唐公子你卷進來了。」楊肆看著唐冬燙得齜牙咧嘴的,於是給自己面前的茶吹了吹,他可不想被燙到。
確實,對於普通人來說,忽然來一下昨天唐冬那種經歷,確實有些驚悚了。
周圍全是激烈的戰鬥,偏偏自己還手腳發軟,想跑都沒力氣。
「嗨~這也是我自己找上來的。」唐冬擺了擺手。
「不過,也不是壞事,至少這讓我發現了我人生的意義。」唐冬正色的開口。
「哈?」楊肆一臉懵逼的看著唐冬,怎麼忽然就扯到人生的意義了。
「從小到大,我該學什麼,幹什麼,似乎都已經被我老爹安排好了。」
「如果沒有意外,我以後估計就是接掌我爹的位置了。」唐冬有些感慨。
「這不挺好,安心當個富翁。」楊肆笑著看向唐冬,這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不!」
「那只是我爹希望我長成的樣子,而不是我自己想要長成的樣子。」唐冬鑑定地搖了搖頭。
「從小到大都這樣。」
「直到昨天,我才發現,我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我要練武!」唐冬目光灼灼的看向楊肆說道。
「啊咧?」楊肆一陣錯愣:「好好的富家公子你不當,你要學武?」
「對!」唐冬堅定的點了點頭。
「可是你已經錯過了學武的最佳年齡了,這個時候你的根骨都已經定型了,想要學武,難度倍增。」
「稱之為事倍功半,也毫不為過。」楊肆打量了一下唐冬說道。
楊肆可是非常清楚,學武可沒這麼簡單,原主記憶里楊虎很小的時候,就被楊延軒安排著苦練。
最開始的時候,楊虎還經常找楊肆哭訴呢。
至於楊肆自己,那當然不一樣,誰讓自己有外掛呢!
「我知道。」唐冬點了點頭。
「可是,我從小到大,無論做什麼事,基本都是我父親安排的,還沒有一件事,是我自己真正想去做的。」
「現在我知道了,我想做一件事,真真正正的想做一件事,就是練武!」唐冬看向楊肆,目光堅定。
楊肆聞言,咧嘴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唐冬的肩膀。
「加油,我看好你,有志者事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