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0章 舉旗造反(3)
2024-05-02 07:21:03
作者: 西子情
夜輕染抿唇,孤疑地問,「我今日沒見到景哥哥,會不會是他?」
「這很難說!」一位帝師道:「景世子才華冠蓋,武功高絕,曾經在清泉山靈台寺一人之力分開了一僧一道,可見非同一般。但若是他一人,雖然厲害,也不足以應付我二人。若是他的話,還應該另有其人相助。」
「那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幫助景哥哥呢?當時雲姐姐是在棺木前的,她不可能出手,也沒辦法出手。而和雲姐姐交好的人都在那裡,另外葉女皇和皇夫都離開了,西延皇也離開了京城。難道是……南凌睿?但是若是他的話,我不可能感應不到他的氣息啊。」夜輕暖猜測。
夜輕染並沒有言語,靜靜聽著。
「難道是東海二皇子?這些日子也沒見到他了。」夜輕暖又道。
「那東海二皇子真有那麼厲害?」兩位帝師看著夜輕暖詢問。
「他和傳言不一樣,不是風流皇子,和他相處數日,看不出他的深淺,若是他相助景哥哥也有可能。」夜輕暖道:「畢竟他是東海太子親自代父教導的弟弟。」
「不可能是玉子夕!他和容景聯手,也奈何不了兩位帝師。」夜輕染此時道。
「那是誰呢?難道是東海國的太子?」夜輕暖抿唇,「雲姐姐和景哥哥大婚那日,我上了玉龍山巔,都沒看清楚人就被中了招昏迷了,後來醒來在德親王府,你說出手的人應該是東海的玉太子,可惜我後來多方查看,也沒發現玉太子的行蹤。若是他的話,幫助景哥哥,那麼二人聯手,可以和帝師抗衡吧?」
「嗯!」夜輕染點頭,「但也不是他,他已經回東海了!不可能在天聖久待。」
「那這就奇怪了。到底那個人是誰呢!」夜輕暖眉頭皺緊,將所有人都想了個遍,也想不出來是誰。
「這些日子青姨都在雲王府做什麼?」夜輕染忽然道。
夜輕暖一愣,看著夜輕染,「哥哥說幫助景哥哥的那個人是青姨?雲王妃?」話落,見夜輕染不語,她想了一下道:「雲王妃一直陪著雲老王爺在府中幫助他調理身體,從來了京城之後,只我那日邀請東海二皇子去賽馬她跟著去了,回來直說老了,到底不比年輕人,下次別喊她了,她不如在府中陪老王爺,便再未出府。」
「青姨十幾年前死而復生,不同尋常。」夜輕染道。
夜輕暖面色一變,「這麼說難道是她?」
「極有可能!當年皇伯伯傾盡所有隱衛,也沒有查到她的下落。」夜輕染道。
「據說雲王妃在東海嫁給了東海的華王,這豈不是一女侍二夫?如今她回天聖來侍候雲老王爺,而東海華王難道就准了?雲王叔如今在南梁被南凌睿扣押,如今不知道得到了雲王妃活回來的消息沒有?」夜輕暖道。
夜輕染不說話,似乎又陷入了思索中。
夜輕暖也不打擾她,和兩位帝師靜靜坐在殿中。
過了片刻,夜輕染道:「曾經雲王府旁支有一個叫做雲武的人,說了雲王府雙生子的事情。」話落,他忽然一笑,「空穴來風未必沒有因。」
夜輕暖疑惑不解。
夜輕染似乎累了,不欲再說,對夜輕暖擺擺手,「兩位帝師受傷了,你送他們去真武殿安置。未來兩位帝師只管閉關療傷就好,其餘事情不急一時半刻。」
夜輕暖點點頭,起身站了起來,兩位帝師也起身,三人出了帝寢殿。
三人離開後,帝寢殿只剩下夜輕染一人,他閉上眼睛,抬起手臂有些困難地摸了摸心口,臉上神情晦暗難辨。
響午十分,夜天逸葬了平王夜天賜後回宮復旨,又給夜輕染把了脈,之後二人就今日之事,又有一番談論。
二人正談著,夜輕暖安頓好兩位帝師後沒回府,又闖進了帝寢殿。
進來之後,二人停止了交談,都看著她。
夜輕染問,「兩位帝師都安頓好了?」
夜輕暖點頭,看了一眼夜天逸,深吸了一口氣,對夜輕染道:「哥哥,我想去皇陵,打開皇陵,二探夜天賜的棺木。就不信查不出蛛絲馬跡。我到要想看看雲姐姐這中間到底設了什麼謎團。」
夜天逸蹙了蹙眉。
夜輕染立即道:「不准!」
「哥哥,為何不准?」夜輕暖看著夜輕染,「那個夜天賜一定不簡單,你想想,雲姐姐受太后所託付,太后拼死得了這個孩子,他生下來明明好好的,你的那杯酒也根本不是毒酒,可是他才不兩日就死了。太過蹊蹺,而我感覺那個孩子的氣息不對,太過陌生,根本不是夜天賜,可是他竟然和夜天賜一樣的容貌,太過匪夷所思。兩位帝師也說那個孩子不對勁,作法但被暗中阻攔,沒能找到癥結,還受了傷。如今他們定然想不到我二探皇陵。」
「那也不准!」夜輕染搖頭,「此時到此為止,不准再查了!」
「哥哥!」夜輕暖急喊了一聲,惱道:「你是否對雲姐姐還顧念情意,可是你可知如今的雲姐姐對你半分不手軟?」
夜輕染面色一沉,「這一局已經敗了,你和帝師給夜天賜叩頭三謝罪,難道你還嫌敗得不夠徹底?即便如今你二探皇陵,就算查出什麼來,也是沒用。今日在榮王府,多少人有目共睹,事實已成。難道你二探皇陵後,推翻帝師的說辭,自打嘴巴?想要人說夜氏帝師不過如此?言而無用?想讓人說我連一個死去的孩子入土為安後都不放過?這一局輸了就是輸了!也沒什麼,我已經說了不急於一時半刻。」
夜輕暖眼圈紅了,「可是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雲姐姐可真是會算計!」
「她一直就會算計,只不過不用罷了!」夜輕染緩和了語氣,笑了笑,「別不甘心了,輸在她手裡,不辱沒了你。這些年她在皇伯伯眼皮底下偽裝,矇騙了皇伯伯十年,相比你來說,這一次敗了,又算什麼?」話落,他溫聲道:「你回府去看看父王吧!他被氣病了,氣血攻心,不知道好些了沒有。」
「都是你!若不是你半絲不躲不還手讓雲姐姐殺,父王如何會氣病了?」夜輕暖抹抹眼圈。
「你不明白!」夜輕染嘆了口氣,對夜輕暖擺擺手。
夜輕暖不再多說,轉頭向外走去,走了兩步之後似乎想起什麼,猛地回過頭,對夜輕染道:「哥哥,我剛剛得到消息,在天聖西南天靈山,有人舉義旗造反,自立為王,說什麼天聖氣數已盡,百姓民不聊生,推翻天聖統治。還百姓太平盛世。」
夜輕染挑眉,看向夜天逸。
夜天逸搖搖頭,「我未曾得到消息。」
「這個消息是我剛剛得來的,一時間忘了說了!」夜輕暖道。
「什麼旗號?領頭的是何人?」夜輕染問。
「只說是一個叫做李琦的人,布衣出身,帶領一幫子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難民起義。」夜輕暖道:「因為暖城也在南,我這些年在暖城有了根基,所以比逸哥哥和你得到的消息都快。」
「幾日了?」夜輕染問。
「飛鴿傳書來到這裡三日。應該是三日了。」夜輕暖道。
「飛鴿傳書三日,那麼當地的地方官命人快馬加鞭稟告的話也要半個月。」夜天逸道。
「多少人起義?」夜輕染又問。
「據說五百多人。」夜輕暖道,「也不是大事兒,哥哥,我飛鴿傳書命人鎮壓下來?」
「螻蟻之穴可潰千里之堤。」夜天逸道:「五百人是小,但此事不是小。」
「不錯!此事不是小。」夜輕染點點頭,「天靈山太遠,京城得到消息間隔太長,不能及時得到天靈山的情況。派人急於鎮壓不行,必須派一個人前去了解情況,再因地制宜!」
夜輕暖本來覺得五百人不以為意,所以收到消息的時候盡想著二探皇陵之事險些給疏忽了,如今一聽二人的話,也凝重下來,清聲道:「我去一趟!南方一帶我都比較熟悉。」
「你不行!」夜輕染搖頭,「你要留在京中。」
「那誰去?難道讓逸哥哥去?他要監國啊!」夜輕暖道。
「天逸也不行。」夜輕染搖搖頭,靜靜思量片刻,沉聲道:「蒼亭能去!」
「嗯!蒼亭是適合人選。」夜天逸點頭,「南方多沼澤,十大世家的人文武全才,尤其蒼亭,曾經精心研讀過行軍布陣和安民之策。可以走一趟。」
夜輕暖不再說話。
夜輕染對外面吩咐,「硯墨,傳朕旨意,宣蒼亭即刻進宮!」
「是!」外面硯墨應聲,連忙出了皇宮,快馬向蒼亭府里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