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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畫功,筆墨傳神(5)

2024-05-02 06:18:05 作者: 西子情

  「小姐閨房,如今醉睡,太子殿下雖是小姐表兄,但也不是皇后親子,也不算真正表兄,即便表兄妹也是要忌諱些的。還請太子殿下止步,有何事等小姐醒來再說。」莫離寸步不讓。

  「他是雲王府嫡女,將來雲王府嫡女是要……」夜天傾有些惱怒。他不是當今皇后親子這件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所以和她一樣同樣被教養在皇后名下的四皇子才敢對他不敬。如今被莫離點出,自是心中不舒服。

  「一日未曾定準,便屬於有變數之事。還請太子殿下慎言。」莫離截住夜天傾要出口的話,清聲警告。絲毫未曾當他是尊貴的太子殿下。

  「你……好大的膽子!」夜天傾些微的怒意變成勃然大怒。

  「我的職責是看護小姐。太子殿下恕罪!即便今日皇上在此,也斷然不會走進小姐閨房一步。」莫離冷聲道。

  夜天傾面色陰沉地看著莫離,莫離露在外面的眸子神色堅定,寸步不讓。他轉過頭看向中間主屋緊閉的簾幕,忽然一甩袖子,轉身向外走去,走到院門口警告道:「你最好將她看護好了,我既然進不去,別人也不准進去一步,否則本殿下若是知道你放了誰進去,仔細你的腦袋!」

  莫離閉口不語,也不應聲。

  

  夜天傾轉眼間出了院子,身影消失在後山院落。

  莫離收回視線,向緊閉簾幕的主屋看了一眼,身形隱退了下去。

  彩蓮崇拜地看著莫離。鬆了一口氣,想著幸好有小姐的隱衛在,否則她是攔不住太子殿下的,不過又有些奇怪,剛剛景世子來的時候可是不見莫離出來。不過想著景世子和太子殿下自然不同,也就不再理會,腳步輕快地去找聽雪、聽雨繼續說話了。

  房間內,容景閉著眼睛,簾幕遮擋住窗外射進的陽光,昏暗的光線下他玉顏顏色清淡,看不出任何情緒。

  「水……」雲淺月忽然難受地呻一吟一聲,聲音極小。

  容景睜開眼睛,站起身走到桌前去給她倒水,剛拿起水壺衣袖掃到了桌面上卷著的畫卷,他放下水壺,將畫卷打開,夜輕染踩蓮葉而捉魚的身影映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怔,眸光微凝。

  只見執筆者筆力均勻,用墨濃淡合宜,青山、涼亭、瀑布、河水、肥魚、都是如此栩栩如生,尤其夜輕染踏蓮葉而舞的瀟灑身姿更是入木三分。這樣一副畫卷,不是長期侵淫筆墨繪畫之人難以畫成。尤其是手法獨特,顯然一揮而就。怕是就頂級畫師也有所不及。被譽為天聖第一才女之稱的丞相府玉凝小姐也難以有此畫功。

  容景眼睛微微眯了眯,轉頭看向雲淺月。

  雲淺月唇瓣有些發乾,似乎在等著水喝,不停咂嘴。

  容景收回視線,如玉的手挑開上面的畫卷,又一張畫卷映在眼前,夜輕染蹲著身子在殺魚,此畫同樣將肥魚和夜輕染臉上的笑意刻畫的入木三分。筆法與前一張一樣,顯然是一人而作。

  而除了昨日她和夜輕染去後山烤魚外,再無人跟去。即便是夜天傾、夜天煜、玉凝等人後來找去後,他們已經快吃完了烤魚,自然見不到那一幕的。連弦歌的功力昨日都怕被夜輕染髮現找他麻煩未曾敢靠近後山,別人自然更是不可能見到這兩幕情形的。

  那麼畫這幅畫的人是誰已經不用再猜測!

  想起早先時候她說畫了兩幅畫忘記收了的情形……

  容景薄唇微抿,白玉的指尖捏著畫卷的手不由用力,「叱」的一聲,畫卷一角被他扯掉。他看著畫卷上夜輕染張揚暢快的笑意第一次溫和的眸光現出微沉的色澤,如一汪漩渦,似乎要將那人張揚暢快的笑意吞沒。

  「水……」雲淺月等了半天也見不到水,不由眉頭皺緊,小臉繃成一團。

  「沒水!」容景瞥了她一眼,聲音清淡。

  「有……水……」雲淺月想睜眼睛又睜不開,想起來又渾身沒勁,只覺得渴的厲害。

  容景恍若未聞,不再理她,收回視線繼續看著畫卷。

  雲淺月在床上掙扎,被子滾落到床下,口中不停喃喃出聲。

  半響,容景忽然從懷中取出火石,「啪」地一聲火石打開發出爆響,他將火石的火對準桌子上攤開的兩幅畫卷上,畫卷遇到火立即著了起來。

  彩蓮雖然和聽雪、聽雨說著話,但一直注意房中動靜,此時聽到爆響聲下了一跳,連忙跑過來,在門外問:「景世子?可是有什麼事情?」

  「沒有!不用進來!」容景聲音聽不出任何異樣,一如既往。

  彩蓮猶豫了一下,想著剛剛的聲響估計是她幻覺,轉身走離了房門口。

  容景看著那兩幅畫卷燃燒,直到將涼亭、青山、肥魚,以及夜輕染那一張張揚的笑臉燒沒,兩幅好好的畫轉眼間化成灰燼他才作罷!眸中的漩渦褪去,依然如清泉般溫潤淺淡,仿佛那痕跡從來就沒出現過。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灰燼,也不理會,將火石一丟,轉身坐回了軟榻上。

  「水……咳咳……」雲淺月本來就口渴,又被燃燒的熏煙味一嗆,更加難受。

  容景閉上眼睛,理也不理。

  過了半響,雲淺月終於耐不住渴從大醉中醒來,她睜開眼睛,用力地眨了兩下,舔了舔乾澀的唇瓣,直直下了床,踉蹌地向桌前衝去。走到桌前一把抓起茶壺就一氣猛灌。咕咚咕咚的聲音在房中尤其清晰。

  一茶壺水喝光,雲淺月才覺得解了渴,她放下茶壺,袖子帶起一層灰,她皺了皺眉,似乎不明白桌子怎麼燒著了東西。頭疼的厲害,也懶得理會,轉身又走回床上,剛走了兩步才發現房中還有一人,頓時睜大眼睛,訝異出聲,「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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