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別停
2024-06-20 04:30:27
作者: 煙雨遙
被葉沐辰直勾勾的眼神盯著,林躍非但沒有害怕,還冷哼道,「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休想從我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我是絕對不會背主的!」
「哦?這麼有骨氣的嗎?」葉沐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我倒也想看看,你的骨氣有多硬……」
葉沐辰一邊說,一邊抬手,啪啪啪的拍了三下林躍的臉,聲音異常清脆響亮。
「你應該是承乾王世子派來的人吧?實不相瞞,我根本就沒有從那具屍體上找到任何可以證明那刺客並非玄月國人的證據……」
「今夜,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誘你上鉤,現在你已經被擒住了,再加上今晚葉府離奇走水、百名刺客圍剿之事,我的嫌疑已經可以徹底洗清了。」
「至於你,不想背主可以不說,反正明日我會將你交給陛下,陛下乃一國之君,手下能人無數,我就不信,屆時你還能扛住種種酷刑……」
「厲老,將此人押下去,嚴加看守,明日一早,送去宮中!」
「卑鄙!無恥!葉沐辰,你簡直就是個小人!」聽聞今夜的一切都不過只是葉沐辰的一個局,林躍瞬間炸裂。
可惜,他的話剛剛出口,便被厲老將下頜骨拽的脫臼,只能發出陣陣嗚咽與悲鳴。
他怨毒無比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沐辰,費力又含混不清的說著,「葉沐辰,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林躍很快被押了下去,葉沐辰望著一院狼藉,那雙眼睛陰晴莫測,「魯有莽,善後事宜就交給你們了。」
「是,少爺。」
「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了。」葉沐辰伸了一個懶腰,拉起柳月蝶的手向房間內走去。
郁非塵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公主和葉沐辰竟然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不過,若是能用美人計換取那威力巨大的武器的製作方法,也不失為是件好事……
月影憧憧,人影搖曳。
不知幾時開始,柳月蝶已經完全習慣了葉沐辰的侵入。
甚至,她漸漸的發覺了此事的美妙。
原來,昔日視若洪水猛獸,骯髒無比的事情,與心愛之人做起來竟然如此令人沉迷。
她甚至開始期待,甚至不想讓葉沐辰有片刻的分離。
「嗯……沐辰,別……」
「別什麼?」葉沐辰的唇吻上了她的耳垂。
「啊……」柳月蝶的身體十分敏感,發出一陣驚呼,後緊咬下唇,眼淚汪汪,羞恥又期待的道,「別,別停……」
……
……
幾家歡喜幾家愁。
在葉沐辰縱情聲色的同時,太師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寂。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敖丕廷也被燕留聲所述的、炸彈的威力震驚了,他沉默了良久,適才回過神來,「你說,葉沐辰的那個武器,可以在頃刻間發出九天驚雷般的響動,沖天的火光,還能一瞬之內秒殺百名八境高手?」
「是。」燕留聲道。
敖丕廷的面色異常難看,燕留聲是他的親信又實力高強,說的話絕對擁有十足的可信度。
只是,他實在想不通,葉沐辰區區一個庶子,怎麼可能掌握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呢?
他目光一沉,「對了,本太師上次讓你們去查葉沐辰身邊之人的身份有無問題,可有結果了?」
燕留聲道,「不論裴氏還是裴勇身上都找不出一丁點的破綻,想來葉沐辰的身世不會有問題,更不會是先帝的皇太孫。」
敖丕廷眉宇緊蹙,「可佑安王那個莽夫怎麼可能會生出如此有頭腦的兒子?而且,葉沐辰先前在佑安王府時,可不曾表露出分毫的能力……」
「本太師實在是覺得此事蹊蹺。」
燕留聲也覺得,佑安王那般愚蠢,他的兒子怎麼可能如葉沐辰這般多智近妖?
「難道……是葉沐辰背後有高人相助?」燕留聲狐疑。
「會是誰呢?」敖丕廷喃喃著,忽而他的目光一驟,「對了,本太師想起,當初葉沐辰被逐出佑安王府時,僅有一個丫鬟不離不棄,生死相依……如葉沐辰先前那般廢物模樣,當真會有女子對他如此情意深厚嗎?」
「也是自那之後,葉沐辰開始展露頭角……難道,那丫鬟才是這一切的關鍵?」
「燕留聲,你速速給本太師查那丫鬟的全部信息,本太師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何要助葉沐辰起勢!」
「是。」燕留聲領命。
敖丕廷眼底一片陰霾,剷除葉沐辰的計劃失敗了,景榮派去的人也被葉沐辰抓了,接下來的局勢,將大不利於他。
不但業皇會懷疑他的用意,就連承乾王和太后也會怪罪他將景榮扯進來,讓陛下質疑……
他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可謂是腹背受敵,未來的日子,不好過啊!
這一切都要歸罪於那個該死的葉沐辰!
哼,待他搞清楚到底是什麼讓葉沐辰有了如此驚天巨變後,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的除掉葉沐辰!!!
……翌日清早。
這是業皇給葉沐辰三日之期的最後一日。
葉沐辰並未出席早朝,只是讓人將林躍、和那些被炸成焦屍的刺客屍體帶到了金鑾殿,並讓人將昨夜葉府發生的走水、葉沐辰遇刺之事一一稟告業皇。
他就此洗清嫌疑。
而林躍被查出是承乾王府的人,業皇勃然大怒,對一眾涉案人員興師問罪。
「豈有此理!此事竟然是承乾王世子一手策劃,怎麼?他心儀朕的凌霜公主,苦求不得,為了剷除情敵就要自導自演一場刺殺朕的戲碼?他還把朕這個皇帝放在眼裡嗎?」
「承乾王,這一切是不是你授意?你想謀反嗎?」
「陛下恕罪,您就是給臣一百個膽子,臣也萬萬不敢啊,都是臣教導有缺,沒能教育好那逆子,才致使了這樣的事情發生,還望陛下恕罪……」承乾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哼!」業皇冷厲的目光自他的臉上刮過,後落在了敖丕廷的臉上,「太師,你呢?還需要朕來悉數你的罪行嗎?」
敖丕廷連忙上前,畢恭畢敬道,「陛下息怒,此事和臣真的全無關係……」
「全無關係?那刺客身上的月牙暗器是何人搞出來的?當年玄月國之事,朕可是全部都交由了你處置,除了你之外,再無他人能弄到玄月國獨有的暗器,你敢說,這不是你給承乾王世子的嗎?」業皇厲聲質問。
敖丕廷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陛下,臣,臣是真的沒有慫恿世子啊,縱然臣與葉沐辰之間有許多的誤會,可臣始終記得,要以大業和朝廷的利益為先……臣絕不會加害葉沐辰,反而是世子,前段時間突然去了臣的府上,問了許多玄月國之事,還要參觀當年的戰利品。」
敖丕廷這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景榮的身上?
承乾王的眉毛微微一挑,眼底一片寒意,「太師,你說話可要講究真憑實據,切莫胡言亂語啊!」
敖丕廷道,「本太師所言字字屬實,但至於那蠻荒公主和世子之間又有什麼樣的交易我就不知道了!」
他知道,不論如何,經此一事,太后和承乾王都會怪他,既如此,何不在陛下面前給自己保留最佳的印象呢?
犧牲一個承乾王世子,保全他,豈不妙哉?
「你……」承乾王咬牙欲裂。
業皇打斷了二人的爭執,「夠了!就算真的如太師所言,你看管玄月國那些戰利品不利,也仍然有監管不力之罪!朕就罰你重責三十!」
「至於承乾王世子景榮……勾結刺客,雖並非真的想殺朕,但已經把主意打到了朕的頭上,無視君威,罪該萬死……」
「陛下,求陛下饒過犬子一命!臣就這麼一個兒子,還請陛下開恩啊!」承乾王瞬間痛哭流涕。
他對太后愛慕已久,因二人不能在一起,他對其他女人也提不起興趣,遂,這麼多年了也僅有景榮一個兒子。
若是景榮死了,他可就絕後了!
見此,業皇冷聲道,「朕也想網開一面,可宮中禁衛由你執掌,要他們做什麼,不過是景榮張張嘴的事兒,萬一,日後,他又將主意打到朕的頭上呢……」
「不殺他,朕心難安。」
都是千年的狐狸,業皇此話一出,承乾王瞬間就明白了,業皇是想以此事作為要挾,逼迫他交出宮中禁衛的執掌權。
這和昨夜太后分析的一樣,看來,陛下早已疑心、忌憚他了……
眼下,他也唯有上交禁衛執掌權了,不然景榮會死是一方面,他和太后的野心也將徹底的披露在天下人面前。
想通這些,他用力一咬牙,道,「陛下,臣願意交出宮中禁衛的執掌權,還請陛下開恩,饒犬子一命!」
「承乾王,這不妥吧?這麼多年來,宮中禁衛都是由你執掌?朕貿然收回,萬一有人以為朕趁機削弱你的權利呢?」業皇明明心中高興的要死,可表面依舊故作為難。
承乾王立即道,「陛下多慮了,這是臣要求主動上交,與陛下無關,還請陛下恩准!!!」
聞言,業皇才微微頷首,「既然是你強烈要求,朕如你所願,不過,景榮犯下如此彌天大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朕就責他重打五十大板,禁足一月抄經懺悔吧!」
「還有這些刺客竟然想刺殺我朝棟樑之才,罪該萬死……就將他們的屍體都懸掛在城門口,讓所有人都看看,謀害忠良的下場!」
「多謝陛下!」
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業皇此舉是在威懾滿朝文武,是意在告訴天下人,葉沐辰有他護著,昨夜的事情,他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早朝就此退卻,業皇拿回了宮中禁衛的執掌權,心情大好。
「這葉沐辰雖然是難以掌控,但他好歹助朕完成了這麼多的事情,而且,凌霜好似對他也與對別人不同,若他能與凌霜在一起,那與朕就是一家人,就不會成為朕的敵人了,還有那群英閣也將再度為朕俯首……」
「葛老,朕先前不是說要賞他一個官嗎?你說,朕該賞他一個什麼官職好呢?」業皇摩挲著禁衛金令,龍目微眯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