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再苦不能苦自己，再甜不能甜孩子

  醒了不想動，等她坐起來，發現她沒有穿回去。

  她是女配，她是女配。

  起來做早飯。

  燒水煮雞蛋，一人一個，還稍微熱了一些牛奶，把昨天沒有吃完的小雞燉板栗，和飯統統都熱上。

  「媽媽......」

  兩個小的，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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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五歲，一個三歲，可以自己穿衣服了？

  果然農村的孩子，都是早當家。

  「去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

  大寶帶著東張西望的小寶去洗手。

  「吃吧！」

  一人又是一碗牛奶，一顆雞蛋，還有雞肉，飯。

  可以說這一頓早飯，是農村早飯的頂配了。

  「媽媽，奶粉你留著喝，我和小寶不用喝。」

  「要過期了，都喝。」

  雲笑笑可不像老一輩的，把什麼好吃的都留給孩子。

  再苦不能苦自己，再甜不能甜孩子。

  什麼是過期？

  大寶一頭霧水的。

  其實大寶在同齡人中，還是比較聰明的。

  「就是這個東西有保質期，過了保質期就不能吃了，不然吃了，肚子會痛，所以我們要趕緊吃，不然吃不完就要扔了，那就可惜了。」

  這一番解釋的話，兩個小的都聽懂了。

  他們不再說不能繼續喝牛奶這事了。

  真的是太香了。

  卻不知道，雲笑笑完全是想到牛奶和雞蛋都是補鈣的，而大寶和小寶這麼矮，一定是缺鈣缺鋅。

  「大寶，等一下我們去摘菜。」她是女配，雖然有一些女配的記憶，可小事根本不記得。

  「好。」

  本來大寶和小寶打算換舊鞋子舊衣服出門的，可沒有找舊鞋子，只看到舊衣服。

  「媽媽，我們的衣服.......」

  「就穿這一身，我們趕緊走吧！」

  這冬天要栽種什麼菜？

  地里還有菜嗎？

  雲笑笑都不知道那些蔬菜是當即蔬菜。

  「媽媽，我們家茄子還有，爸爸還栽種了土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了？」

  這個時候吃土豆和茄子嗎？

  雲笑笑不知道，也不敢隨便問，怕暴露自己。

  「媽媽，鎖門。」

  雲笑笑噢了一聲，找鑰匙鎖門，折騰了半天，準備出門，見大寶提著一個菜框子，才恍然想起，出門摘菜，不帶菜籃子了，怎麼去摘菜。

  她一個大人不如一個小孩子。

  「媽媽......」

  才出門走了幾步，就有小孩子看到大寶和小寶的新衣服和新鞋子，當即喊著，「大寶小寶，你媽給你做新衣服了？」

  這年代，誰穿新衣服被人瞧見了，都會問的，有不少人會羨慕的。

  「對，我媽媽給我做的新衣服，可好看了。」大寶立即顯擺起。

  「這是我媽媽給我們做的鞋子，特別暖和。」

  小寶也嘰嘰喳喳的說著。

  這一出又看的雲笑笑嘴角抽搐幾下。

  不過視線落在那幾個小孩子身上，穿著打著補丁的衣服不說，褲子還短了一截，有的腳上還穿著草鞋，他們都很瘦，皮膚黝黑，哪手指，宛如雞爪子一般。

  「大寶，小寶，你媽媽對你真好。」

  他們過年才能穿上新衣服。

  正當這一幕和諧還在上演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大約六七歲的小孩子跑過來說，「大寶，你媽前幾天還打你，不給你們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