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對得起嗎
2024-06-19 16:14:54
作者: 十二橘
白宸抬眸,神色淡淡的掃了白楚一眼,嗓音很冷道:「救援任務完成,但後續事情還多,他回去忙了。」
「哥!」白楚一聽,頓時就著急起來,「你知道媽媽跟我要來看你,為什麼不多留時凜哥一陣啊?我都已經快兩年沒見到時凜哥了,他在軍營里,我沒有特批手續和准入證又去不了……」
「而且不管再怎麼說,時凜哥以後都是要跟我在一起的,你就算不為我考慮,也要看媽媽的面子,好歹讓他留下和媽媽打個招呼再走吧。」
說句實話,白楚其實是聽說周時凜也在這邊,才會從上京專門過來這趟的。
畢竟白宸跟她關係又不親,受傷又不是為了她,她才要上趕著貼白宸的冷屁股,又討不到好處。
也就周時凜,那個又帥又俊又有氣質,未來還是她老公的男人,才值得她這麼不遠千里的來。
白宸聞聲,俊臉霎時沉下來,冷漠道:「白楚,女孩子家還是要臉面的,別總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還有,你跟時凜之間的事,也就是大人們有意撮合一下而已,實際上他本人到現在都不知情,他答不答應都不一定,你何必硬往前湊?」
說到最後,白宸的語氣重了幾分:「你現在還是高三,畢業在即,心思不用在學業上,光想著這些沒什麼用的事,你對得起我父母對你的栽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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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被他指責得眼眶瞬間就濕潤了,眼淚一顆一顆往外掉落:「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凶我啊?」
她哭著道:「我喜歡時凜哥又不是一天兩天得事情了,你以前不跟我說這些,怎麼突然開始跟我講這些,好像我喜歡時凜哥是多麼不好的事情一樣,我做錯什麼了嗎……」
白楚哭得梨花帶雨,白宸自己也是愣了下。
其實白楚的話,也有道理。
他以前確實對白楚喜歡誰很無所謂,所以當時白楚表現出很喜歡時凜的態度時,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
但似乎自從知曉了溫迎跟周時凜的事情後,他的心態就開始有所轉變了,指責白楚,是因為他私心不願意溫迎跟時凜的這段關係因為白楚出現什麼問題。
施微雨一向憐愛白楚,見她哭得這麼委屈,瞪著白宸:「你怎麼跟妹妹說話的?當哥的人也不知道客氣點。」
說罷,她又轉頭,去哄白楚,讓她不要哭不要傷心。
雖說白楚不是她親生的,可畢竟也是在她膝下長大的,自小被她當成親閨女疼寵著,哪裡捨得她這哭啊?
白楚故作堅強的咬著唇瓣,擺擺手假裝自己沒事,對施微雨說:「媽咪,我沒關係的,哥哥說我是應該的,其實他也沒說錯什麼,都是我不對……我不會怪他的。」
她一副自己很懂事的口吻說著。
實則白楚很明白,她不過就是被白家領養來的孩子,不管白家人表現的對她再好,始終隔著一層紗。
她從小就會觀察周圍人,明白施微雨和白振雲他們,只會對白宸這個親兒子無限縱容。
而對待她這個半路領養來的,就算再疼愛,可如果她真的跟白宸不對付,他們也只會幫白宸,不會幫她。
說不定還會責怪她,說她不聽話不值得什麼的。
也因為這樣,不管發生了什麼,白楚都會表現出一副自己什麼委屈都能忍受的模樣。
只有這樣,白家人才會真正心疼她,在物質上給予她多的回饋。
*溫迎重返校園,學校里的氣氛果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凝重緊張,恢復了往日該有的輕鬆愉悅。
得知周時凜帶領戰士們把受害的學生們都解救出來以後,全體師生都狠狠放下心來。
同學們終於不用再為了安全問題提心弔膽,而是可以像以前那樣放心的備戰高考。
同時校方為了感謝這次出動的全體戰士們,還在學校的走廊里掛滿了各種表達謝意的錦旗。
甚至校長還提出想舉辦一個感恩集會,想借住周時凜他們英勇救人的事跡,來激勵即將高考的學子們。
只是周時凜收到邀請以後,拒絕得很果斷。
因為這不符合規定,他和戰士們做的都是職責內的任務,就這樣還搞什麼感恩誓師會的話,叫宋司令長知道怕不是要他們挨個寫報告寫到手廢掉。
而且更重要的是,周時凜深知這次任務完成,主要靠的是溫迎,那什麼感恩大會他跟戰士們受之有愧。
可為了保護溫迎,這事他也不能對外說,只能不了了之了。
*溫迎出任務的時候,之前專門跟班主任請過假。
所以至今為止,還沒人知道這次事件能解決,其實溫迎才是最大的功臣。
就連宋芳芳跟溫歡問起她為什麼請假,溫迎都沒有跟她們講,只藉口說自己是去了醫院給人看病。
宋芳芳跟溫歡知道她醫術好,對此簡直是深信不疑,壓根兒沒有絲毫懷疑。
入夜。
任務完成的周時凜帶領著隊伍,必須要返程才可以了。
他本來想找機會跟溫迎道個別,但總軍區那邊催得太緊,必須要馬上把犯人押送回去才行。
望著寂靜的只餘一片讀書聲的校園,周時凜只能忍著不舍的情緒,快速帶隊返回。
溫迎曉得這事的時候,周時凜已經在回程的車上顛簸了有幾個小時了。
聽見他低啞著嗓音說只能下次再來見自己後,溫迎眸光霎時暗淡下來,像是被拋棄的小貓,聲音聽上去有些酸軟的顫意。
「這麼快就回去了嗎?」女孩深呼吸一口氣,似是有些傷心,「我還以為,這次你好歹能陪我到放月假呢……」
她都不敢說,其實她心裡最期待的是高考時,也能有他在身邊。
可高考那麼久,溫迎知道不可能,所以她只期待下一次月假到來。
沒想到就這小小的心愿,現在也破碎了。
她鼻尖泛著酸意,眼淚凝結在眼眶中,糾結了很久,她終究還是不忍心真的責怪周時凜。
其實她知道,他也是沒辦法,畢竟他的職業特殊,上級的命令大過天,他沒得選。
這些東西,她都懂,但真的要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去做,對她來說就有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