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嫌自己命長
2024-06-19 16:14:00
作者: 十二橘
「哪知道才走過來,他就拿藥水帕子想迷暈我,好在我反應快,沒讓他得逞。」
「但我確實想不通他為什麼這麼做,我一個學生,他總不可能想打劫我吧?」
周時凜聽完,銳利的眉峰蹙得更深了。
他握住溫迎的手腕,嗓音沉了幾分,「知道他不對,還敢單獨給他帶路?」
「你一小姑娘,就這麼嫌自己命長?」
男人的音調中透著幾分慍色,看向她那張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小臉,心間便不由得揪緊。
溫迎被他劈頭蓋臉指責一頓,心頭那點喜悅漸漸淡去,小眉頭皺了起來,很是不悅的開口。
「哪有那麼嚴重,何況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愚蠢的人嗎?」
「我是經過再三考量,確認自己有能力可以對付他,才會故意給他帶路的。」
「你這樣,跟把自己置身於火坑中,有什麼區別?下次不許這樣了,就算感覺不對也得先找警察。」
說著,周時凜語氣忽地一頓。
驀然想起近期的一則內部消息,怎麼感覺就跟剛才逃掉的男人,有些像……
他面色逐漸難看起來。
聽出他話中有責怪自己不找人幫忙的意思,溫迎嘴巴扁了下,說:「當時周圍就我一個,要是我去找警察或者門衛幫忙,那個人又不是傻的,肯定轉頭就跑。」
周時凜深吸一口氣,腦海里揮之不去的是那人拿著刀對準溫迎的畫面。
他喉結滾了下,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剛才那人可是連刀都掏出來了,萬一他身上還有別的武器,你真以為自己沒有受傷的可能嗎?」
周時凜越說嗓音越低沉。
他不敢再想像溫迎受傷的畫面。
像警局審訊室那次的教訓,就已經叫他無比痛惜和懊悔了。
溫迎小臉一沉,語氣也認真起來,「當然沒有那種可能,本來我剛才都已經快把他制服了,就是因為你來,他才跑掉的。」
她說話也不太客氣,隱約還有責怪周時凜把人給他打跑的意思。
男人俊朗的面孔上霎時烏雲密布。
他為她擔心不已,她竟還怪他多此一舉?
有那麼一瞬間,周時凜眸色都冷凝起來了。
若是在營區,面對這種不把他叮囑當回事的刺頭兵,他早就把人帶去擂台打到求饒了。
可誰讓溫迎是被他悄然放在心中安放著的人呢。
小姑娘看似無堅不摧,實則也有嬌氣任性的時候。
他疼她憐她,故而打不得碰不得,更不願意有人傷害到她,哪怕是一分一毫。
可越是這樣,他被溫迎氣得憋在胸腔中的那口氣,就越是無法發泄。
站在原地半晌,周時凜愣是給自己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
因為拿她無可奈何。
意識到自己那話多少是有些囂張,並且也太不把他的關心當回事了。
溫迎頓時輕咳一聲,一副乖軟的模樣,伸著白嫩的手抓住他粗糲的手指,溫柔地摩挲了幾下,像是在給他順毛。
「我們都那麼久沒見過面了,你別光一見我就那麼凶好麼?我可是你的對象,不是你手底下那些兵啊。」
女孩仰著頭,櫻桃唇一張一合,埋怨他的小表情簡直可愛至極。
暴怒的周時凜被她刻意放軟的聲調,和有意討好的神情勾得心癢。
他想也不想地捧著她的腦袋,咬緊她溫軟的唇瓣,耳鬢廝磨一番。
直到溫迎毫無抵抗之力,軟綿綿地化作水一般倒進他懷裡,他才克制著離開。
男人的大手掐著溫迎的小下巴,厲聲道:「從前是我太慣著你了,以後再讓我擔心,就不僅僅是一個吻這麼簡單。」
長久而持續的吻,叫溫迎窒息得暈頭轉向,小臉粉撲撲地擱在他肩頭,嗓音嬌若黃鶯啼鳴。
「哼,說得好像你能把我吃了一樣,有本事你現在就讓我見識見識啊。」
說罷,她還不怕死地用手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圈。
那一瞬,周時凜平復下去的呼吸,又被勾地沉重綿長起來。
他攥住溫迎的手腕,俯視她的眼神中像是帶著火光:「跟誰學的這些話?」
小姑娘一向膽大,說話也是百無禁忌的,可這時候還敢挑釁他,就真的一點不怕他麼?
溫迎眨巴眨巴著眼睛,搖頭說:「我這話有什麼問題嗎?就算有,不也是跟你學的嘛……」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看得周時凜眸色又深了幾分,攥著她的手臂上,青色的血管奮而突起,隱欲克制。
男人壓抑著聲調,警告她道:「安分點,亂來的話,受傷的只會是你。」
若非這是在學校附近,並且他還有要務在身,周時凜怕是真的會忍不住把溫迎按在這牆壁上,狠狠親個遍。
叫她時不時就撩自己,還不把自己的話放在心裡。
溫迎絲毫不怕他,冰涼的指尖貼上他的臉頰,笑容美艷勾人:「你看你都出汗了,要不別忍了吧?這附近有招待所。」
周時凜腦海中緊繃著的那根弦差點斷裂,他竭力克制著,深黑的眼眸盯著溫迎,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
「就仗著我疼你是吧?」
男人深吸一口氣,將她在胸前亂來的那隻小手捉在手心緊握住。
她的指尖仿佛有某種魔力,掠過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仿佛在點燃火焰,要是再不遏制的話,難免灼燒到他。
溫迎被他抓握著雙手,俏皮的沖他拋了個媚眼。
「不然呢?但我還是心疼你的,忍多了聽說對身體也不好,你真有需求的話,我還是願意配合的。」
隨著女孩綿軟撩人的聲音傳入耳中,周時凜不受控制地聯想到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十八禁畫面。
他耳根驟然紅透,倉皇著鬆開握住溫迎的手,後退兩步,偏頭冷靜了會,才幽幽開口。
「急什麼?我剛向上面遞交了結婚報告,等申請通過,全國各地的招待所任你挑。」
男人薄唇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嗓音輕慢磁性,像是一匹野獸,不緊不慢地追著自己的小獵物。
也不怕獵物跑掉,反正不管往哪跑,都在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