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心跳
2024-06-19 16:13:17
作者: 十二橘
不過她心裡還是藏了一絲希冀。
雖說從溫建國這裡再得到什麼有效信息,是不太可能了,但沒準其他渠道還有機會。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自然是要先解決掉溫建國一家。
擔心以後會被這家人再吸血,溫迎沒有絲毫猶豫,冷漠的開口道:「很好,不告發你沒問題,但是今天我跟你們之間的關係,必須得有個了解,我不希望我們還有任何瓜葛。」
並非溫迎心軟,而是她深知,當年那些事沒有具體的證據,就算去告發的話,警方要給溫建國量刑也有一定難度。
說不定折騰一通,給溫建國判個幾個月就放出來了,何必呢?
還不如抓住這個難得的好機會,跟溫建國一家徹底劃清界限。
這樣好歹以後幸福村這些人提起她,也不會說她心狠手辣,沒有良心。
反而倒是溫建國一家,想要把這已經黑透的名聲給洗白,只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以後他們家是要被釘在恥辱住上,一輩子不得翻身的。
溫建國聽著溫迎說的那番話,心下思忖一番。
要是和溫迎切斷關聯,就能免去一場牢獄之災,那他還挺願意這麼做的。
畢竟這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溫建國沒有意見,立馬點頭答應下來。
韓援朝見狀,當場就給他們之間再無瓜葛的證明書。
當著幸福村眾多村民的面,溫迎算是完全跟溫建國一家切斷聯繫了。
經此一事,對溫建國失望的還有溫國慶。
雖說他們兄弟兩個分了家,可溫國慶之前還是打心低覺得穩建國是他兄長,是親人。
但這次他對待溫迎的態度,當真是叫溫國慶徹底看清了人性。
這種親人,不要也罷。
溫國慶當場跟韓援朝提出了要他幫忙再寫證明書,要切斷跟溫建國之間的兄弟關係,再不來往。
韓援朝倒是沒什麼意見,確認再三,見溫國慶始終態度堅定,便點頭答應給他寫了。
唯一有意見的只有溫建國一家。
他們怎麼可能甘心這時候跟溫國慶切斷關係呢?
眼看著溫老二家中的生意發展得如日中天,每天進帳都從四面八方來,更加發達也是指日可待的事。
可不甘心也沒啥用,這時候鬧村里人都不會支持他們的。
一想到從此就沒機會沾老二家的光,連想去占便宜都找不到由頭了,張雲懊惱得那叫一個捶胸頓足。
溫建國看她不爭氣的樣子,立馬叫溫柔拉著她趕緊走,少在這裡丟人現眼了,一天內叫別人看的笑話還少了嗎?
事情到這就算結束了,沒有熱鬧可看,村民們也就陸續散了。
溫迎跟周時凜便隨著溫國慶他們一起折返回家。
說實話,瞧著溫迎沒事,溫國慶跟梁玉蘭懸著的心,都落下去了。
只是一想到溫迎剛回來,就聽到自己跟溫建國之間沒有血緣關係這種糟心的事情。
夫婦倆便忍不住心疼孩子。
溫國慶更是沉聲道:「迎迎,雖說你不是溫建國的孩子,但無論何時你都是我溫國慶的侄女,我跟玉蘭都是你的二叔二嬸,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梁玉蘭心思要細膩很多。
她知道這件事溫迎心裡多少都會有些難受,忍不住伸出手,握住溫迎,寬慰她道:「孩子,以後我跟你二叔就是你的後盾,是你永遠親近的家裡人。」
「你這麼聽話懂事,還有主見有能力,怎麼看,都該是溫建國他們一家不配當你的爹媽,不是你的錯。」
溫迎心下暖意橫流,被信賴的親人無限理解愛護的感覺,就像在身上套了一層保護殼,叫她無堅不摧,無所畏懼。
「二嬸,你放心吧,我不難過的。早在分家的時候,我就已經完全不在乎他們家了,以後我有你們就夠了。」
梁玉蘭心下一松,拍拍溫迎的手背,笑道:「你能這麼想,我也就放心了。」
說罷,她看向周時凜,道了聲謝:「勞煩你送迎迎回來,辛苦了。我去給你們煮點吃的。」
說罷,她起身往廚房走去,溫歡見狀也跟過去打下手。
客廳一時間空了下來,溫迎擔心周時凜不自在,領著他先回房去了。
哪知道一推開房門,就瞧見房間風格大變。
從前粗糙毛棱的牆壁,被刮上一層膩子,還貼了顏色粉嫩的牆紙。
看上去少女心又溫柔。
就連床上用品,也換成了舒適的純棉款。
溫迎走到床邊摸了兩下,發現被子裡套的都是新彈的棉花。
意識到二叔二嬸賺了錢以後,一直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她最好的。
溫迎唇瓣微揚,只覺得整個房間都透著暖意。
周時凜緩步踏進她的私人空間。
因為來過,所以他也能明顯發現房間的變化。
不由得微揚了下嘴角,淡聲道:「你的二叔二嬸,倒是真把你當自家孩子疼。」
聽著他不咸不淡似是還帶著一縷笑意的語氣,溫迎小眉頭輕輕皺了下,說道:「不對啊,你怎麼就這點反應?」
男人嗓音重了一分,坐在她身側,側首瞧她,深邃的黑眸中隱約透著點淡淡的笑意:「嗯?什麼反應?」
溫迎咬了下唇瓣,若有所思的說:「我跟溫建國沒有血緣關係。二叔二嬸第一反應是怕我傷心難過,可你為何一點情緒都沒有?顯得我對你好像都不重要似的。」
周時凜眉峰微蹙了下。
怎麼會不重要呢?
看樣子她還不夠清楚她在自己這兒的份量。
男人眼睫微垂了下,忽然伸出手。
修長分明的大手,準確無誤地握住她細弱無骨的小手。
緩緩貼近自己胸口,引導著她來聽自己的心跳。
溫迎感受著他的心跳。
撲通、撲通。
一下更比一下清晰。
「感受到了嗎?」
男人嗓音沉鬱淡薄,看向溫迎的眼神卻帶著一抹炙熱。
溫迎不知所云,好奇的問:「嗯,不過這跟我問你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周時凜這才放下她,可緊握著她的手,卻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從前這顆心是死的,感受不到情愛。」
」它因為你,才開始跳動起來。」
男人定定的看著她,眼神盤踞著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戀意動,「你說你對我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