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找死
2024-06-19 16:12:43
作者: 十二橘
要不是溫迎,時凜不會厭惡她到再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陳銘風也不會對她完全失去信任,害得她現在想要陳銘風幫助,都只能自己偷偷摸摸動手偷他的身份令牌!
提起這茬,洛月就恨得牙痒痒。
「你很快就要被判刑了,一個殺人兇手,怎麼配當時凜的女人?只有我,我才是唯一能配得上陪時凜走到最後的人!」
洛月言辭激烈,恨不得現在就掐死溫迎,以此來證明只有自己才配留在周時凜身邊。
溫迎被她薅著頭髮死命往後拽,整個頭皮都被拽得生疼。
連續兩天顆米未食滴水未進,溫迎早就渾身乏力,加上身體本來就處在過渡期,虛弱至極,疼得她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
但凡是身體扛的住,溫迎肯定轉頭把洛月按著暴打一頓,讓她嘗嘗自己一巴掌就能把桌板拍裂的感覺。
可僅僅只是這樣,洛月根本不解氣,她痛恨溫迎,痛恨她奪走了自己本來可以獲得的一切!
她要看著溫迎對自己卑躬屈膝,看著她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自己饒恕!
洛月情緒憤懣至極,抓起審訊室空著的一把椅子,當作武器用來攻擊溫迎。
椅子是木頭制的,敲打在人身上,又痛又難忍。
溫迎生生受了打在她後背的第一下。
被打的一剎那,溫迎甚至能聽見木頭撞擊過自己脊背骨頭時發出的脆響。
但凡換個人在這裡承受這些,怕是當場就倒下了。
可溫迎不一樣,她骨子裡的韌性比狂風暴雨都吹不倒的竹節還要剛強,咬著唇愣是連一聲痛呼都沒發出。
她圓潤瑩亮如同小鹿般的眼眸里,寫滿了對洛月的恨意與肅殺之氣。
洛月混跡軍營那麼多年,不經也被她那樣凜寒銳氣的眼眸震懾住。
微怔兩秒後,洛月徹底繃不住,抓起椅子又準備砸向溫迎,口中還不忘叫囂著:「你裝什麼,你現在不過就是我腳底下一條狗,生死都掌控在我手中,還敢這麼瞪著我,你真是找死!」
隨著尖銳的聲音襲擊向溫迎的那把椅子,被她歪頭輕易躲開了。
椅子砸向長滿青苔的牆壁,瞬間四分五裂。
足以見洛月有多用力。
溫迎躲過後,還是用那雙挾裹著藏都藏不住殺意的鹿眸,死死盯著洛月。
洛月半眯著眼眸,被她盯得更加不爽起來。
她緩緩將自己的袖口翻轉上來,幽涼的開口道:「你該不會還覺得時凜能來拯救你於水火中吧?」
「真是天真,他出了緊急任務,沒有十天半月根本回不了,認命吧,他不可能會來的,這次沒人救得了你!」
溫迎聽完後,堅毅的神情果然有微微碎裂的預兆。
洛月見狀,緩緩拿出來一把匕首,將刀尖對準溫迎時,她臉上帶著仿佛嗑了藥一般癲狂的笑意,怨毒的說道:「識相的話,你現在就立馬把認罪書給我簽了,不然我現在就是殺了你,都沒人管得了。」
溫迎唇角勾起冷嘲的弧度,根本無懼洛月手中的那把刀。
「可笑。害人的是你,卻要我來認罪?你在做什麼白日夢?」
「今天說什麼,你都得給我認下來!」洛月臉色唰地冷下來,衝過去想先捅溫迎一刀,叫她嘗嘗血流不止的痛苦滋味。
可誰知,剛衝過去,溫迎就先用一種極其詭譎的速度攥住了她握刀那隻手的手腕,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松不開。
洛月心頭一顫。
該死,溫迎都已經虛弱成這個樣子了,哪來這麼大的力氣?
溫迎真的是純靠意志力在和洛月對抗,她很清楚那把刀要是真的刺進自己身體裡,她的下場絕對離死不遠。
可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不是為了讓自己輕易死在洛月這種人手中的。
她絕對不能死!
保持著這樣的信念,溫迎死死攥住洛月的手腕。
又趁她沒反應過來之前,低頭狠狠咬在洛月的手臂上,像是一匹帶著仇恨的野狼,一口就撕咬掉她手臂上的一塊肉。
洛月疼得發出撕心的尖叫聲,刀當場就從她手中脫力掉落出去。
這時,溫迎又抓住機會,使勁一把將她推得老遠。
洛月被推開,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
她捂住自己被咬傷的手臂,憤恨地盯著溫迎:「敢咬我?我今天必殺了你!」
說罷,洛月躬身想要去撿刀,可卻被溫迎一腳踩在刀上,不給她撿起來的機會。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溫迎身上當真是被榨乾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沒了,就連踩著刀的那隻腳的小腿肚子都在顫抖。
溫迎靠著牆壁,不敢叫洛月發現任何端倪。
她竭力保持著剛才那副堅毅難倒下的模樣,想叫洛月自己知難而退。
帶著對溫迎的滿腔恨意,洛月恨不得拔下洛嘉的槍,直接斃了溫迎。
可她轉身,想找洛嘉拿槍的時候,洛嘉卻絲毫要給她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勸道:「夠了,差不多得了,你再這樣下去我收不了場。」
洛月心中不平衡,剛想說憑什麼,她都已經被咬成這樣了,報復一下溫迎怎麼了?
就在這時,洛嘉的手下突然走進來,臉色異常凝重地沖他耳語了幾句。
聽完瞬間,洛嘉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他皺眉,沉聲問洛月:「你確定溫迎真的只是個無權無勢的鄉下丫頭嗎?」
洛月神情一愣:「什麼?」
洛嘉眼眸愈發暗沉下來:「局長下令不讓任何人再提審溫迎,一個沒有背景和靠山的鄉下丫頭,怎麼可能連總警局的局長都驚動?」
洛月心頭狠狠一顫,心道該不會是周時凜來護著溫迎了吧?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真的承認有這個可能,只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對洛嘉說:「該不會是李家人後悔把溫迎交來警局,想要親自審問?」
洛嘉擰眉,似是信了,「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仍然有些不安。
沉思許久,洛嘉盯著溫迎,眸中划過一抹厲色,嗓音幽冷地威脅道:「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事情都到這一步了,她說什麼也得把這個罪趕緊給我認下,不然到了局長那裡,我沒法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