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砍斷四肢
2024-06-19 16:10:33
作者: 十二橘
「我說。」溫迎面不改色地重重拍了下桌面,語氣又沉又重。
「讓你道歉!」
她的動作相當凌厲,氣勢強大的叫人望而生畏。
更讓宿舍中這群人心驚膽戰的是,沒過幾秒鐘,那張被溫迎重重拍過一掌的實木書桌,順間開裂碎成幾塊桌板。
趙文被驚得使勁咽了咽口水,看向溫迎的眼神都瞬間變得跟見了鬼一樣。
溫歡跟宋芳芳二人則神同步地齊齊轉頭,看向溫迎皆是滿臉愣神的表情:「……」
宋芳芳甚至錯愕得都顧不上傷心了。
彼時,劉海眉跟溫柔才剛走到宿舍口,抬眼瞧見這幕,嚇得全都臉色蒼白。
溫迎啥時候開始變得大力士了?
趙文驚得魂不附體,倉皇回神後,立馬說道:「對不起,溫迎,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道歉,你千萬別動手,別衝動。」
甚至都不用溫迎再強調,她已經主動朝宋芳芳的方向撲通一聲跪下,「宋芳芳對不起,我瞎了眼才朝你潑水,我有錯,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宋芳芳整個人都愣住了,下意識轉頭看向溫迎,有點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溫迎面不改色道:「你光這樣顯得很沒誠意,要是真想讓人原諒你,還不趕緊給芳芳再弄一床乾淨的被子來?」
趙文連連點頭:「我這就去!」說完,沒有絲毫猶豫,馬不停蹄就想辦法去找乾淨的被子了。
她著實被溫迎那一掌給嚇得心驚膽戰,自己這身板比實木脆多了,要是真讓溫迎給自己來一下,怕是當場就沒命了……
「咳咳。」
溫迎低咳兩聲,朝還回不過神的溫歡和宋芳芳說:「剛才沒注意,不小心大力了點,你倆別怕哈。」
溫迎自己其實也想不到,她現在的力氣可以大到這種程度。這鍛體第一重實在是太神奇了。
溫歡跟宋芳芳盯著溫迎看了兩眼,接著又目光一轉,往她的手上瞅了兩秒。
而後她倆眼神中都有些複雜的神色,哪裡能想得到溫迎看上去嬌嬌弱弱的樣子,身體裡卻蘊含著這麼強大的力量。
片刻後,二人齊刷刷蹲身,開始收拾起地上的殘局。
沒多久,趙文帶著乾淨的被子和床單回了宿舍給宋芳芳換上。
但由於她把每個人唯一能更換一床被子的份額給用掉了,自己的床鋪就只能濕著。
趙文沒轍,怯生生去找劉海眉幫她。
那時候,劉海眉跟溫柔正商討得起勁。
被趙文這麼一打斷,登時不耐煩起來,朝她翻了個白眼,「我忙得很,沒空幫你,反正現在天氣又不算太冷,你就這麼睡吧,能怎麼滴啊?」
趙文根本想不到劉海眉這麼不講情面,她以前幫她做過那麼多事,眼下叫她幫自己這麼一個小忙,她竟然都不肯。
可偏偏她又沒勇氣跟劉海眉鬧,糾結了一會,還是僵硬著身體爬上了那張布滿水痕跡的床鋪。
入夜,溫迎安靜地躺著,腦海里不時浮現出周時凜的臉。
眼下距離分開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這時候他應該還在出任務吧?
也不清楚還得多久,才能拿到他寄來的信。
*與此同時。
南方的原始山林中。
周時凜帶著一隊穿著迷彩服,手持武器的戰士們,快速地穿梭在密匝的樹林間。
他們已經追擊這伙犯罪團伙有一段時間了,現在只差抓捕掉團伙中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就可以順利完成任務。
可哪知道,這倆人都滑溜得跟個泥鰍似的,一頭鑽進這種處處埋伏著危險的原始山脈里,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過了會,周時凜忽然停止步伐,抬手示意所有人都停下。
就在眾人盯著他時,他彎腰撇開一叢茂密的雜草,只見草葉上掛著一顆猩紅的血珠,顏色發黑。
「他們中有人中瘴氣了。」
周時凜指尖碾過那抹血滴,嗓音幽沉道,「血是溫熱的,人必定離得不遠。」
陳銘風:「毒瘴區就在前面,我來打頭陣。」
說著,嘴角勾出一抹淡笑,可笑意卻不達眼底,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他又歪了下脖子,「抓到了,就將他們全都扒皮抽筋,砍斷四肢再扔進酒缸里,泡酒給兄弟們喝!」
他的話,叫身後的戰士們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照陳副營那性子,他還真能做出來這種事。
「等一下。」
周時凜沉鬱低磁的音調傳來。
陳銘風轉頭,沖他揚了揚眉。
把之前從溫迎那裡拿來的防毒面具遞過去,周時凜嗓音極富磁性的開口:「把它戴上,注意安全。」
陳銘風垂眸瞥了眼手中的防毒面具,無論材質還是做工都極好。
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洛醫生給的。
陳銘風挑眉,揚手朝周時凜揮了揮防毒面具:「你怎麼辦?」
周時凜神色如常,嘴角淺淺的揚起:「我還有口罩。」
「謝了。」陳銘風語調散漫隨意,神情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戴好防毒面具,率先領著一隊戰士進入白霧茫茫的瘴區探路。
看向剩下的戰士們,周時凜眼神銳利如鷹,語調鏗鏘且沉穩有力:「進了毒瘴區,瘴氣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人,要是進去有哪裡不適,立馬退回安全區域。」
「完成任務的前提,是以安全為重,明白嗎?」
周時凜硬朗的面部線條上,寫滿堅毅。
他既然把這群戰士好好的帶了出來,自然也有責任把他們都好好的帶回去。
戰士們紛紛堅定的點頭:「明白了,營長!」
見狀,周時凜戴上普通防護口罩,也端好槍緩步踏進瘴區。
茫茫的霧氣緩緩流動著,轉瞬便吞噬了他們的身影。
*宿舍里。
溫迎驀然自夢中驚醒。
她的夢裡,有一片蔓延著血色的濃霧近乎遮天蔽日,連正午最好的陽光都透不進去幾縷。
而周時凜和戰士們為了抓捕壞人,全都迷失在裡面,誰也走不出來。
回想著周時凜沉穩頎長的身影,緩緩被濃霧中那張血盆大口所吞噬的樣子,溫迎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悸得要命。
即使抬手捂著胸口,也始終感覺喘不上氣。
她知道,不管那片濃霧也好,集體迷失的戰士們也好,僅僅都只是一個夢而已。
老話不是常說夢是反的嗎?
那周時凜肯定不會遇到夢裡的那些事。
溫迎不斷自我安慰著,可指尖卻忍不住發顫。
這次的夢境太過不詳,叫溫迎之後的一段時間,幾乎吃不下、睡不著。
她現在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往門衛室跑,問門衛大爺來的一堆信件里有沒有她的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