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該履行了
2024-06-19 16:10:20
作者: 十二橘
溫迎眸光掃過她,一眼認出來那是另一個班的趙文。
她個子矮,皮膚還很黑,臉上還總容易長青春痘,班上的同學都喜歡笑話她,所以導致她性格過於幽暗卑微。
不過認得她的契機,跟她被笑話也沒什麼關係,而是溫迎知道趙文跟劉海眉那群人的關係。
況且趙文總是為了幾口零食,就瘋狂討好劉海眉,別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一點自主想法。
溫迎對趙文實在沒有什麼好印象,所以並沒有回她話的意思。
她放下床單,笑盈盈地看著宋芳芳:「咋啦?一個假期不見,連我你都不認識了?是不是還得我掏出身份證來給你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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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
她開口的瞬間,宋芳芳就聽出她的聲音了。
確認後,宋芳芳的語氣愈發驚嘆道,「不是吧,迎迎?你怎麼越來越好看了,好看到我都不敢認你了。」
「你這身裙子穿上去簡直像仙女一樣!是哪家店出售的啊?」
「還有你這個馬尾辮是怎麼扎那麼高,還顯得這麼蓬鬆有型的?快,教教我嘛。」
瞧著宋芳芳夸溫迎,誇得都快上天的樣子,溫歡就忍不住驕傲起來,眉毛嘚瑟的挑了挑說:「害,迎迎本來五官底子就不差,之前沒這麼好看,是因為她營養不良,如今吃得好,營養跟得上,自然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咯。」
「哎呀我的媽,合著迎迎才是我們這屆隱藏的絕世美人啊,都怪我之前有眼無珠。」
「居然還輕信其他人說什麼溫柔是級花這種話,跟她一對比,迎迎你才是真的好看到沒邊了。那溫柔甚至都不如你的十分之一好看。」
宋芳芳越說越認真,一直看著溫迎,越看越喜歡。
溫歡聽得愈發為溫迎自豪起來,挺直腰杆道:「那可不,溫柔那種人,怎麼配得上跟我們迎迎比嘞?」
溫迎被誇得都無奈了,搖頭道:「好了姐,別誇了,趕緊收拾吧。」
角落裡的趙文,被忽略得徹底,她咬緊唇瓣,心中頓時有種難堪的感覺。
老天爺真是一點公平都不講啊,那些同窗的同學們把她當成醜女、笑話就算了。
憑什麼就溫迎這種從前跟她名聲不相上下的人,突然會變得這麼好看?
她好看起來,以後得學校中,豈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會被無情嘲笑了嗎?
溫迎的下鋪床鋪好沒多久,宿舍里又進來兩個不速之客。
剛被放出拘留所的溫柔,拎著張雲給她收拾的行李,和劉海眉一起走進來。
剛踏進來的時候,劉海眉瞧見溫迎的身影很是眼熟,但沒認出來,轉頭發現溫歡也坐在上面,立馬反應過來,當場朝溫迎說道:「溫迎?你怎麼會在這?」
溫柔聽見這個名字,條件反射地將指尖嵌入手心,下意識轉頭盯向那個叫她恨得近乎牙痒痒的身影。
聽見劉海眉的聲音,溫迎慢條斯理地看了她一眼,沒當回事,轉身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
劉海眉一看,頓時就氣到了,語氣加重道:「我在叫你呢,你耳聾了聽不見嗎?」
溫迎甚至頭也沒回,隨性道:「你說話我就該理你嗎?你是校長還是老師啊?」
「你!」劉海眉死死盯著溫迎,眼眸中充斥著憤怒的情緒。
她是真的想不通,溫迎怎麼一下子就變這麼漂亮了,還穿得這麼花枝招展,是想故意去勾搭陳東對吧?
「溫迎,你真是太不知廉恥了,還是學生的年紀就敢穿得這麼風塵,怕是在外面幹了什麼骯髒的事吧?」
溫歡一聽這話,當場就從上鋪跳下來,急言令色道:「劉海眉,你在瞎說什麼東西?迎迎她愛穿什麼穿什麼,關你什麼事?瞎編排什麼呢?」
這個時代,女孩子的聲名打過一切,劉海眉這話惡毒得分明就是想置溫迎於絕地啊。
「好啊溫歡,被我說中狗急跳牆是吧?哦,難怪呢,你以前那些日子,穿得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現在居然能穿這麼好,都跟溫迎沒什麼區別了。你還這麼維護溫迎,她做那些齷齪事的時候,你該不會也跟著一起的吧?」
劉海眉越說越難聽,她的家境其實也不怎麼樣,現在能過得還不錯,是她背地裡悄咪咪跟年級主任孫耀祖勾搭在了一起。
她現在的吃穿用度,看上去比別人好很多的分數成績,全都是靠孫耀祖給她走的關係。
可當別人問起來的時候,她卻只敢說孫耀祖是她的大叔。
因為她早早的接受到這種權色交易,自然而然的開始揣度溫迎肯定也是做了這種事情,才能有今天的光鮮亮麗,不能忍受劉海眉這樣評判溫歡,溫迎的眼神當時就冷淡下來。
溫迎直勾勾地看向口不擇言的劉海眉,語氣很冷漠道:「自己眼睛髒,所以看什麼都髒。」
劉海眉那些背地裡的事情,其他人或許一無所知,可溫迎卻一清二楚。
因為原身前世的時候,就無意間撞破過劉海眉跟年級主任孫耀祖之間的苟且事情。
溫迎的這番話,叫劉海眉的心裡忽然咯噔了下。
她看著溫迎那雙仿佛能夠看穿人心的眼睛,有那麼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心裡最深處的陰影以及不可言說的秘密,都叫她給看透了。
難道這溫迎還真已經曉得了什麼內幕?
「劉海眉,你怎麼說話的?老師都教過我們,沒有確切證據不能惡意造謠,你這麼說溫迎,也太沒品了吧?」
宋芳芳下意識維護起溫迎來。
「宋芳芳,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麼?這麼幫著溫迎,你拿了她什麼好處啊?」
「你,我……」宋芳芳是縣城人士,她家境不錯,還第一次被人這麼詆毀,當時眼圈就紅了起來。
溫迎皺眉,眼神危險地眯起:「還有空在這裡胡言亂語,可別忘了,之前說好的,打掃三個月茅房的賭約,該履行了。」
劉海眉聽著,臉色霎時慘白。
整個人瞬間就蔫吧了下來,再也提不起絲毫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