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畫像
2024-06-19 16:08:37
作者: 十二橘
時間緊急,再這麼費勁解釋下去,人販子都從車上跑路了,溫迎直截了當的開口:「我是學醫的,以前去過很多災難現場進行救治,謹慎程度不比當兵的差!」
「你居然是醫生?」
這話一出,不只是列車長瞠目結舌,整個車廂的乘務員們都驚呆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不信。
在他們聽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怎麼會有像她這樣的小醫生啊?
只怕給她把刀,都不一定拿得穩。
溫迎面色凝重:「省城站沒多久就要到了,要是我們明知道有問題,卻放任不管,那我們跟幫凶有什麼區別?
列車長,還請您趕緊上報情況吧,這夥人一看就是慣犯,指不定有多少同夥呢!
咱們能抓住他們,以後就有更多的孩子不用再害怕被拐賣!」
她話語鏗鏘堅決,眼神更是澄澈清明,像是蘊藏著某種熠熠生輝的光彩,列車長等人與她對視著,心頭都有些莫名的震撼。
一時間沒人再敢輕視溫迎,每個人臉上都開始變得嚴肅。
列車長沉思道:「不是不信你,是我們都才第一次面對這種事情,車上安保人員就一兩個,還沒什麼經驗……」
面對未知的危險,害怕和權衡是人的天性。
「等等,列車長,咱們車上不是有現成可以處理這件事的人嗎?」乘務員想到什麼,情緒激昂的提醒著:「就9號特殊車廂,裡面可全都是戰鬥軍人啊。
咱們找他們匯報一下這個事情,看看他們能不能安排人手?」
列車長緊皺的眉頭一下就鬆開了,他拍手道:「你看我這記性,連咱們車上有救兵都不知道搬出來用,那些軍人個個鐵血漢子,肯定能輕易撂翻那群人販子!」
「好了,小劉,你趕緊去後面,跟他們說明一下這件事,我現在就立馬向站台匯報情況,讓他們緊急疏散站台的群眾,封鎖進出口。」
火車上居然有軍人,真是及時雨。
溫迎下意識就想到了周時凜。
她眉尾一挑,暗道不會這麼巧吧?
周時凜怎麼可能跟她上了同一輛火車啊。
不過眼下總算是行動起來,溫迎鬆了口氣,走上前對列車長說道:「那麻煩你多安排幾個乘務員,先想辦法隔開那些普通旅客,免得造成不可挽回的傷亡。」
「至於軍人那邊,他們還不知道人販子的具體樣貌,我速寫幾份肖像出來,也好辨認,還能避免誤傷無辜。」
很快,乘務員拿著溫迎畫出的肖像畫。
去到後面那節特殊車廂,順便說明了車上現在的情況,和人販子的數量。
剛說完,乘務員就瞧見一眾坐得筆直端正的軍人中,站起來一道修長清瘦的綠色身影,朝自己走來。
正是周時凜。
他這次帶隊押著之前在鬼市抓獲的暴徒去省城接受審判,因為人多且行動不易過度張揚,所以才全體都坐這節特殊車廂。
周時凜在部隊待了許多年,抓過的罪犯數量不少,其中尤以人販子讓他最深惡痛絕。
他盯著眼前的乘務員,語調冷冽的說道:「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們。」
隨後,周時凜修長的手指伸出,接過乘務員手中的速寫肖像,看著看著他眉心倏然擰起:「這畫像是誰畫得?確認都是這些人嗎?」
他行事一貫很嚴謹,不想到時候出什麼問題。
因為列車專員不像刑事工作者那麼內行,由他們畫出來的東西,他不敢完全信任。
「我確認!畫像是臥鋪車廂里一個學醫的姑娘畫得,就是她先發現的那群人販子,來跟我們匯報的情況,我們驗證過確實不對勁,這才敢來打擾你們。」
學醫的姑娘?
周時凜盯著畫像,眸光微微暗了下,似是不自覺想到了什麼人。
幾秒後,他嘴角微微上揚說:「嗯,畫得不錯,特徵很明顯,有潛質。」
嚴格來說,這學醫的姑娘算是個人才了,在發現人販子的情況下還能臨危不亂,又迅速的畫出這麼細緻的肖像。
很不錯,可以考慮收編部隊。
*溫迎若無其事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著前方不遠處的站台,心跳的飛快。
接下來的時間,可謂是分秒必爭。
隨著火車逐漸進站,不少旅客都開始收拾行李,拿好東西準備下站。
先前占據溫迎座位的婦女抱著還在昏睡的奶娃,亦步亦趨地跟在那群兇惡的男人身後。
他們沒有選擇從前面下去,而是選擇了後門。
溫迎目光閃爍,毫不猶豫的跟在他們後面,然後趁著人多眼雜,一伸腳直接把婦女給絆倒了。
「哎喲我滴老天啊!」
婦女慘痛哀嚎,直愣愣就朝地面撲倒。
溫迎立馬找準時機,以迅雷眼耳之勢將她懷裡脫手的奶娃給抱過來,交到了身後時刻待命的乘務員手中。
與此同時,有所準備的一眾乘務員和兩個安保人員擁堵上來,一時間將那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逼得逃無可逃。
突如其來的陣仗,把車內不少等著下車的旅客們都嚇得紛紛四散躲開。
被圍住的幾個人販子環顧一圈,才終於變了臉色。
他們暫時還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人多,就算反抗也不一定能說掙脫就掙脫。
同一時間,周時凜帶著戰士們衝過來了。
只是群眾實在太多,還亂鬨鬨的,他一時間也沒發現溫迎就在車上。
他讓手下的部分戰士幫忙維護秩序、安撫旅客。
自己則跟李明和林峰呈三角點把那幾個人販子給圍了起來。
光靠列車員乘務員之類的,氣勢確實不太夠。
可當旅客們,瞧見他們身上穿著的綠色軍裝時,心中的不安就消散了很多。
人販子們的臉色愈發難看起來。
該死,車上什麼時候還有軍人的?!
幾人中的老大眼睛滴溜一轉,暗道自己可不能就這麼被抓了啊!
他手腳靈活,第一時間把剩下幾人當擋箭牌推出去,自己則趁亂跑出包圍圈之外,可費勁巴拉地跑出去才發現,出口的門根本沒開,他出不去!
男人當時的眼神氣到毒得跟要殺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