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壓力
2024-06-19 16:08:04
作者: 十二橘
「當然,話是我說的。」
溫迎直勾勾的盯著他。
「你有未婚夫。」周時凜的拳頭驀地緊了一下,咬了咬後槽牙,壓下心頭莫名的惱怒,嗓音低沉,「我不是你能隨便調情的男人。」
言罷,他轉身就要走。
走到一半,他突然腳步,回頭看向溫迎,俊美的臉上好似布滿了冰碴:「我送你回去。」
溫迎站在原地,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你還真的是個好男人,深得我心啊。」
他的耳朵再次紅了,與嚴肅凌厲的模樣與聲音形成反差萌:「你是個姑娘家,不能這麼說話!」
「我就說給你一個人聽啊,不行嗎。」溫迎歪著腦袋,笑得嬌艷如花,令人心頭浮起說不出的悸動。
周時凜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有點失控。
一時間,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更不知道要怎麼回她。
半晌,他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向她遞了過去:「天黑路滑,抓好,我帶你下山。」
溫迎低頭看著那根樹枝,很是嫌棄地搖搖頭:「不要,我要拉你的手。」
周時凜:「……」
他的咬肌肉眼可見地鼓起,似乎下一秒就可能再吐出一口鮮血。
「逗你的!」溫迎沒忍住一聲嬌笑,伸手抓住了樹枝,大大咧咧的說,「走吧,當兵的。」
清冷的月光灑落,映照出他的脖子和耳朵都紅了。
要是光線再明亮點,是不是直接成紅蝦子了?
她跟在他身後,忍不住小聲嘟囔:「這年代的男人,真不禁逗!」
前面走著的男人腳下突然一頓,回頭看向她:「你不是這個年代的人?」
溫迎立即搖頭,土味情話是信手拈來:「我不是啊,我只想做你的心上人!」
說著,她還不忘用手比了個心,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周時凜再度沉默了,這話根本沒法接!
他重新轉身繼續在前面帶路,完全沒有看到身後的溫迎,笑得像只偷饞的貓,看他的眼神滿滿都是笑意。
「主人,你別欺負他了!真把人欺負跑了,就冒犯了!」小雲朵急切地說道。
溫迎卻很是不在乎:「遲早都是我的人,調戲一下怎麼了?再說你看他那個反應,太好玩了。」
尤其是他耳尖泛紅了的模樣,又萌又撩,又野又奶的,太可愛了。
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地走到山腳下,周時凜鬆開樹枝,回頭看過去:「你先出去,我等你走了之後,再出去。」
他顯然是知道這年代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地從山裡出來,被人看到會有多少嚼舌根子的,所以特意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你好貼心啊,我更喜歡你了。」溫迎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心裡都覺得暖暖的,這男人是真的設身處地地為她著想。
她思索了一下,有來有往的回道:「我這次針對你腿上的寒毒找了許多藥材,只是藥性過烈,需要等你身體傷口恢復好才受得住。你最近需得好好療養,不能再到處跑了,月底我會找你抽查的哦。」
通過剛剛的檢查,她大概可以確定這男人上輩子的死,多半和右腿的寒毒脫不了干係。
寒毒一經發作,又冷又痛的,間接導致武力值受到影響,很容易在進行特殊任務的時候被敵人打擊。
因此,她要幫助男人避過死劫,第一步就是要治好他。
相信這男人也很苦惱他的病情吧。
但是讓她意外的是,周時凜沒有第一時間關心自己的病情,反而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有多喜歡?」
他的反應,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完全愣在當場,忘了做出反應。
周時凜卻一番剛才被壓制的狀態,上前一步將溫迎壁咚在樹下,大手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的溫度通過薄薄的衣服傳來,她的心跳飛快,感覺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氣息,下意識屏住:「你?」
他低頭,英挺的鼻尖擦過她的額頭,呼吸粗重,眼神又野又冷,耳朵也不紅了,暗啞微喘的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去和他解除婚約。」
「啊?」這些輪到溫迎大腦發蒙了,完全跟不上他的腦迴路。
心尖被撓過一般,陣陣發癢,她好擔心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會被眼前荷爾蒙爆棚的男人聽到。
「和我在一起,這才是真正的喜歡。」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
溫迎不知道自己怎麼偷溜回家,更想不起來又是什麼時候進入醫藥空間。
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泡在靈泉之中了。
她滿腦子都是周時凜最後離開時對自己說的那句無比霸道的話——「我給你時間,和他退婚,我去你家提親。」
「主人,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發現,周時凜真的很好很好啊。」小雲朵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大大的眼睛裡滿是促狹的光芒。
溫迎伸手將小雲朵收回意識,臉上一陣陣的發燒卻無法自控。
那男人看著老老實實的,怎麼這麼會撩?
直到現在,她還臉紅心跳,天雷勾地火的。
忽然有點期待起來下次給他治腿時的見面了。
果然,男色誤人!
……
時間眨眼就過去快一周了。
這段時間,溫迎一天三次給梁玉蘭做艾灸,還將配好的藥丸給梁玉蘭服下。
梁玉蘭吃到第五天的時候,差不多喉嚨里就沒痰了,恢復成了健康的狀態。
兒時就患上的老頑固,幾十年愈演愈烈,如今竟然不到一周就被溫迎治的半好。
二叔三人樂得嘴都合不攏,對溫迎是更加的看重,像是都要將她供起來了!
這幾天,溫迎給梁玉蘭治療的同時,也見縫插針的利用其餘時間,研製救治周時凜寒毒、及其他各種病症的藥丸。
上輩子她就喜歡窩在實驗室,搗鼓各種各樣的藥品,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來到了特殊時代,身上壓力更重,就更不能少了。
漸漸的,溫迎感到了不對勁,猛然意識到,從預選成績公布開始,溫建國一家就沒有再出過么蛾子。
其中尤以張雲最為反常。
不僅沒有再說讓自己輟學,連催促幹活的話都沒有提過,這就不是她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