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氣急敗壞
2024-05-02 05:36:18
作者: 一朝一夕
面對許春妮的不確定,程貴驕傲一笑。
「姑娘,我家二少爺雖然如今只是秀才的身份,可他就是對上泰安知府也不會虛。至於為什麼,小的只能告訴姑娘一句我家二少爺他在京中認識的人不少,不是一個區區泰安知府就能拿捏我家二少爺的。」
壓根就沒提成程大老爺,許春妮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聽出了點端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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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程士茂和他爹之間關係還是很僵?
「好,我明白了。」
若是程士茂就和他爹的關係很僵,他能有如今的一切那也真是不容易。
程貴看看許春妮,「姑娘,有沒有什麼話要帶給我家二少爺的?小的一會兒就要回去和二少爺回稟,正好幫姑娘帶個話。」
許春妮莫名的臉一紅,「那你就幫我帶句話給他,讓他不要過多的費心在我的事情上,當務之急讓他先把書念好。」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這是這個時代的規則,不服也得遵從。
程貴越發看許春妮順眼,不說這姑娘不容易從一個村姑走到今天,就說這事吧,若是換了旁的姑娘家,只怕早就哭哭啼啼要來找二少爺了,偏她還讓二少爺不要過多費心。
二少爺果然是沒看錯人,也不枉費二少爺為了她所做的犧牲。
程士茂聽完程貴轉述的許春妮的話,嘴角忍不住就掛起了溫柔的笑意,看得程貴直冒雞皮疙瘩。
在他的印象里,他家二少爺可是個清冷的人,很少會笑得這樣……肉麻?
程士茂自然不知道程貴在心裡偷偷吐槽他,嘴裡喃喃自語,「真是個傻姑娘,都被人逼成這樣了還叫我別過多操心她,嗐!」
自語完,程士茂看向了程貴,「洪典吏給了許姑娘三天的時間考慮?」
程貴點點頭,「許姑娘是這麼說的。」
程士茂將自個的名帖從桌肚裡取了出來,「你去找洪典吏好好談一談。」
程貴恭恭敬敬地接過了名帖,「小的遵命。」
縣衙門外,程貴塞了一塊碎銀子到門口值守的差役手裡,「小哥行行好,幫忙傳個話,就說是程家二少爺有事尋洪典吏。」
他是程家的下人又不像程士茂是秀才,隨便是進不了這縣衙的,只能讓人傳話。
那差役一捏手心冰冷硌手的碎銀子,本來板著的臉頓時鬆了,「成,等著!」
洪典吏是沒想到,他才去尋了許春妮沒多久這程家的人就找上門來。
這許春妮和程士茂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堂堂程家二少爺這麼喜歡替她出頭?
洪典吏忍不住心中生煩,太陽穴也一跳一跳的抽痛。
他是有心不想見的,可想想程家的背景,最後還是黑著臉讓人把程貴帶進來。
程貴見了洪典吏先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大人,小的是程家的管事,奉了我家二少爺的吩咐來跟大人您說句話。」
洪典吏黑著臉將手中的茶盅往桌上一扔,「不知道你家二少爺又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程士茂這是鐵了心要插手不成?
若是他真的還要繼續插手,那這土糖方子的事就不好說了。
程貴憨笑:「大人,我家二少爺讓我告訴您一聲,許姑娘的事就不勞您費心了。什麼天下百姓什麼外頭世面上的糖賣的太貴,這些都是事實可是許姑娘不過是一位弱女子,若要讓她承擔起這樣的重任,是不是就讓人覺得洪典吏您是不是太有些仗勢欺人了?」
洪典吏今天簡直要氣瘋了,先前去了許春妮那好言好語說了一大堆口水都說幹了,許春妮跟茅坑裡的石頭似的就是不為所動。
這剛回到衙門想喝口茶歇會兒氣,緊跟著程士茂又派了下人來教訓他。
什麼玩意兒?
真當他怕了他程士茂?
好歹他還是個八品的典吏,程士茂有什麼?
不過一個秀才!
「是不是的,我這是為了蒼生為了百姓,若是讓人覺得是我仗勢欺人那我寧願承擔這污名。」
洪典吏黑著臉,「你回去跟你家二少爺就說這是泰安知府的意思。」
程貴藏住眼神中的不屑,「不瞞大人,其實許姑娘這土糖的買賣早就和我程家商量好了的,許姑娘的土糖方子已經賣給了我程家,所以,現在大人您找許姑娘那也沒用,要不然您直接找我家二少爺商量?」
什麼?
洪典吏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好一個陰險狡詐的程士茂!
他就說怎麼那姓許的小娘皮對著他的時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而程士茂三番兩次前來阻擾,原來竟是如此。
這程士茂原來早就打上那姓許的小娘皮手上的土糖方子!
洪典吏強忍著胸中騰騰升起的怒火,險些就將手上的茶盅捏的粉碎。
「當真?」
程貴笑眯眯的一臉忠厚,「這自然是真的,難道小的還敢騙大人您?」
「我知道了。」洪典吏的臉色黑的好比鍋底,「你回吧。」
「哎!好嘞,大人,那小的這就告退。」
等程貴的人影消失,洪典吏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將手裡的茶盅往地上一砸,瓷片和茶水灑了一地。
「大人,怎麼了?」
有小吏匆忙跑來詢問。
洪典吏閉了閉眼睛,有氣無力地揮揮手,「去找孫有志來。」
孫有志是洪典吏的妹夫,衙門裡的小吏都知道,連忙應了飛快地跑去找了孫有志來。
「姐夫,出什麼事了?」
洪典吏一向嫌棄孫有志商人的身份,只是礙著親戚的情分不好明說,只是幾乎不讓孫有志進衙門來找他。
孫有志難得被洪典吏叫進衙門,心裡就是一慌。
「難道說,那土糖的事出岔子了?」
洪典吏點點頭,「程士茂這小子搶在咱們前頭說是買下了那小娘皮的土糖方子。」
什麼?
孫有志仿佛自個做夢幾天一直夢想著要落入自個懷裡的金元寶,突然被人搶走了一般,發出了母雞般高亢的叫聲:「程士茂他搶了咱們的土糖方子?」
什麼叫咱們的?
壓根沒到手好吧?
洪典吏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找你來除了告訴你這樁事,還有就是要你安排好人,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