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獎金(四)
2024-05-02 05:31:58
作者: 一朝一夕
許春妮笑了起來,「雖然你們來的時間短,可今年光景好,你們也有獎金,不過不多,可別怨我小氣!」
有獎金就好了。
倒不是在乎那點銀子。
只是今天這樣的氛圍,大家有就他們這些保安沒有,雖然知道沒有也是應該的,可總歸心裡有點那啥,不太舒服不是?
許春妮一人給了吳忠他們一錠五兩的小元寶,「明年好好干,爭取再拿多點的獎金。」
吳忠捧著那錠小元寶,笑得見牙不見眼。
「小姐放心,明年我們一定好好干!」
請記住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大有他們都回來過年,溫泉莊子那邊也得有人守著。
兩個婆子和保安隊其他的一些人就都留在了那頭。
許春妮也給他們備好了獎金,等著過幾天去溫泉莊子的時候給他們發。
獎金髮完了。
許春妮卻又側過身對著坐在她身邊的莫三娘笑了,「娘,最後一個要給您發獎金。」
什麼?
她也有獎金?
莫三娘有點激動有點緊張地站了起來,「怎麼我也有獎金?」
「為什么娘就沒有獎金?」
許春妮笑眯眯的,「娘您一樣幫忙幹活做事,雖然我掙的銀子就是娘的銀子,可娘您的功勞呢?誰來肯定?」
這話太對了。
牛大珍她們太有認同感了,也第一次明白了許春妮發的這個「獎金」的真正含義。
不是只給她們銀子好處。
而是肯定她們的辛苦,感激她們的付出。
真好啊,春妮這孩子,怎麼就這樣的心巧?
這讓人心裡熱乎乎的還潮乎乎的,哎媽不能細想,一細想又想哭了。
莫三娘眼圈有些發紅,「你這孩子……」
牛大珍擦擦眼角,「三娘,春妮沒說錯。你幹活可比我們大家還仔細認真,怎麼就沒有獎金了?」
「對!大珍說的沒錯!」
許春妮從紅櫻手上接過最後一個方盤子,「娘,這是您的獎金。」
給莫三娘的獎金和別人的一樣也不一樣。
一樣是一百兩的銀子,其他的就換成了一個金鐲子外加兩個金戒指。
這是先前許春妮偷偷摸摸趁莫三娘不在的時候,在金銀鋪子買的。
「娘,這是我特意給您挑的,您明天一定要戴在身上。」
雖然她掙的銀子就是她娘的銀子,可大額的銀票都在許春妮這管著,莫三娘身邊就一些散碎銀子,她還嫌多。
許春妮一樣給她一百兩銀子的獎金,就是想著莫三娘想要做什麼想要買什麼,自己有銀子有底氣。
有時候,長輩也不好意思問小輩要錢,為難了自己。
許春妮不想莫三娘有這樣的尷尬。
莫三娘看看金鐲子和金戒指,有些想嘮叨幾句女兒亂花錢,可她知道這是女兒的孝心,又不捨得說她了。
「那我就?」
「謝謝我的寶貝女兒給我發的獎金,我太高興了!」
牛大珍和田荷花看看莫三娘手裡那方盤子上的金鐲子金戒指,心裡不是不艷羨的。
人家女兒又爭氣又有本事,也是莫三娘她苦盡甘來,又是艷羨又是替莫三娘高興。
許根和許大有看看自家女人,都捅了捅身邊人的手臂,「瞅啥?趕明兒咱們也去鎮上給你買個……銀的帶帶。」
金的太貴了,暫時還不能想。
可銀的嘛。
平常的工錢攢起來不說,就光今天這獎金夠買多少個銀鐲子了?
牛大珍和田荷花雖然嘴上都說糟踐錢,可也有些心動。
這銀首飾也是銀子打的啊,應急的時候一樣可以絞了用。
這麼一想,似乎花的也就是個做工錢。
那都是十幾二十年的枕邊人,眉毛動一動都能看出心裡想什麼。
許根和許大有心裡都有了數,嘴上卻不再多言語。
借春妮的光,他們如今也有底氣能給自家婆娘添上幾樣首飾。
獎金都發完了,這頓年夜飯的高潮部分也已經結束。
小茶和蘭兒手腳麻利,把桌上的殘羹剩飯都收拾了下去,又從廚房裡端了一大鍋的麵條來。
各種小菜,加上自家做的辣肉醬。
才剛吃飽的肚子似乎又有些餓了,唏哩呼嚕每個人都吃了一碗麵條下去。
這一碗麵條吃完,是真的撐得動也不能動。
小茶和蘭兒再次出動,理乾淨桌面之後,又上了消食的大麥茶還有各色點心、炒瓜子和新鮮的果子。
牛大珍拿起一塊薩其瑪,「這就是春妮想出來的點心啊?」
許春妮指指盤子裡,「還有其他的呢,珍姨你們都嘗嘗。我讓小茶都包好了,待會兒你們回去的時候都帶上,趕明有人來拜年還能擺盤裡招待客人呢。」
許春妮是實在人,從不說虛話。
她說給,就是真心準備好了。
「那咱們就不客氣了!」
吃好年夜飯,接下來的保守項目就是守歲。
許春妮又讓紅櫻拿出了她親手做的撲克牌,這裡的娛樂項目太少了,她就想著先做副撲克牌出來。
新鮮的撲克牌,立刻吸引了大傢伙的興趣。
撲克牌玩法多,許春妮只先教了最簡單的雙扣。
她先演示了一遍,許風幾個小輩很快就學了會。
許風、許成、許雷、許安,四個人湊了一桌生疏地打了起來。
許春妮在邊上時不時指導一下,慢慢的也就熟練了。
許根他們在一旁看著,看許風他們玩了幾把之後,也漸漸開始明白規則了。
許春妮就再拿出兩幅撲克牌來,讓他們各自玩了起來。
這樣的守歲可就有趣多了,畢竟閒磕牙也得有閒話可以嘮嗑,嘮多了這嘴都干淡。
這邊熱鬧非常,時不時爆發出一陣大笑聲,其中還夾雜著幾聲耍賴聲。
而另一頭的老許家,就冷淡多了。
許春妮說到做到和李掌柜打了招呼,請萬東來放過許寶書,許寶書才敢回馬家。
他這趟差事沒辦好不說,還坑了馬老闆一百五十兩酒菜錢,更別說還得罪了萬東來。
馬老闆自然對他沒什麼好聲氣,許寶書知道自個理虧,又怕了馬老闆要他命。
倒是一改從前在馬家的姿態,真的低聲下氣起來,不再拿出那幅清高孤傲桀驁不馴,還有些顧影自憐的模樣來膈應人。
可不是嘛。
這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不就是膈應人?
他怕了馬老闆,馬老闆一句年夜飯得在馬家吃,許寶書二話都不敢說。
這不,老許家的年夜飯他壓根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