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親戚
2024-05-02 05:29:04
作者: 一朝一夕
許春妮疑惑回頭,就看見萬東來一副有些不好啟齒的樣子。
「許姑娘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許春妮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萬老闆,我不太明白你話里的意思?」
萬東來抿抿嘴,「最近總有人跟我打聽你,還說自個是你的親戚。」
什麼?
許春妮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
許寶書!
會跟萬東來打聽她許春妮的,又說是她親戚的。
除了許寶書還有誰?
「那萬老闆是怎麼對他說的?」
萬東來勾唇一笑,「那人大約誤會了,以為我與許姑娘有些說不清的干係。我這樣的正人君子,自然是不承認的。」
他雖然說得含含糊糊的,可許春妮還是聽明白了。
只怕當著萬東來面的時候,許寶書說得恐怕比這更難聽。
許春妮冷下了眼。
許寶書,這畜生。
就算是被他瞧見了,她和她娘在仙客來吃飯被萬東來送出來的場景。
他許寶書怎麼就能這樣心思齷蹉,以為是她勾搭上了萬東來?
許春妮冷笑,「我可沒有這樣的親戚,萬老闆下次若是見了這人還在胡言亂語,只管拿了大棒子趕他出去。」
萬東來嘆口氣,「我是男子倒是無妨,許姑娘畢竟是女子……」
「我提這樁事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許姑娘多一些堤防,免得被人禍害了名聲。」
許春妮微微點了點頭,「萬老闆好意,我心領了。」
目送許春妮離開的背影,萬東來輕輕皺了皺眉毛。
她這樣一個女子,能拋頭露面到外頭來擺攤做生意。
家裡的親戚明明能吃香喝辣,都也能來他仙客來吃飯,卻壓根沒想著幫她一回。
這種親戚,難怪她會說要拿大棒子趕他出去。
想來,也是氣狠了。
這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老李,人呢?」
仙客來的李掌柜聽見萬東來叫他,連忙哈著腰走了過來。
「東家。」
「這一塊馬上讓夥計們用木板隔開來,再留個門方便進出。」
方才萬東來和許春妮說話並沒有遮遮掩掩,李掌柜就在一旁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東家,這麼一隔就占了三個雅座的地方,咱們豈不是虧大了?」
三個雅座,中晚兩市能翻桌几回?
萬東來一個冷眼掃過來,「我說的話,如今不管用了?」
李掌柜連忙擦擦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東家說哪裡話,是我多嘴了,我這就吩咐夥計們去辦。」
萬東來遲疑了一下,「日後鎮上的馬老爺若是來了,你只管說我不在,不用讓人來叫我。」
這裡頭的干係李掌柜是知道的。
方才萬東來跟許春妮說的,他也聽見了。
「好咧,東家!」
「順便你再讓人去查下,那跟著馬老爺來的年輕人是什麼人?」
李掌柜來了精神,「東家,這壓根不用查,這年輕人是誰咱們鎮上誰多人都知道。」
「哦?」
萬東來奇怪了,「為什麼鎮上誰多人都知道?我怎麼不知道?」
「嗐!」李掌柜笑道:「東家如今有空就念書,本就不是愛管閒事的性子,怎會知道這樁事?」
「馬老爺這些年膝下只有一個女兒,無論納了多少房小妾,就是生不出兒子來。」
「沒得辦法,這馬老爺只能給獨生女兒招贅婿。」
萬東來挑了挑眉毛,「這麼說,這個年輕人真就是馬老爺招的贅婿?」
李掌柜笑了起來,「沒錯,正是他!」
難怪那天晚上馬老爺帶著那年輕人過來仙客來吃飯,他人正好在,李掌柜親自來告訴的,他卻不過顏面端了酒杯親自過去打招呼的時候,那年輕人就開始巴著他不放。
言語中滿是諂媚奉承,還說自個是許春妮的堂哥。
與他也是親戚。
萬東來當時就滿頭問號,怎麼就跟他也是親戚了。
後來,那年輕人越說越離譜。
什麼他堂妹任性不懂事,日後就要靠他調教。
萬東來開的是酒樓,黑道白道什麼人沒見過?什麼場面沒見過?
這年輕人的話一說出來,他就知道這人絕對是想歪了他和許春妮的關係。
當時心裡就厭惡了起來。
今天見到許春妮,他才忍不住想提醒一句。
她一個姑娘家,在這世上掙命本就極不容易。
若是還有這樣會噁心人的親戚在背後給她使壞,她這日子會過的舒心?
許春妮從仙客來出來的時候,心裡滿是怒氣。
當初洪秀蓮來和她說許寶書這樁事的時候,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快三個多月了。
一開始的時候,她是心裡有提防。
可都這麼久了,許寶書也沒什麼動靜。
她就放鬆了警惕。
可沒想,這人面上沒對著她發作,反倒在背後噁心人。
許春妮這一刻恨不得許寶書就在她面前,好狠狠甩他幾個耳刮子。
這倒是許春妮冤枉許寶書了。
人家哪是不想當面對著她發作呀?
那是人家壓根沒機會。
他忍著肉疼拿了馬阿嬌給他的玉佩籠絡了那個叫貴子的小廝,誰料到這小廝居然是個藏不住東西的。
第二天就把許寶書給的那塊玉佩給拿去當了。
當場被人拿住了。
一個小廝身上怎麼會有價值百兩的玉佩?
人家當鋪的掌柜也不敢收啊。
這當鋪的掌柜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
臉上笑眯眯的,那嘴裡的話聽著也沒啥,那小廝答了兩句不知怎麼的就被那當鋪的掌柜聽出了端倪。
不對頭。
他家雖是開當鋪的,可這贓物也不敢收啊。
一抓一打,那小廝是個骨頭輕的,立馬招了。
那當鋪掌柜知道這是鎮上馬老爺家的小廝,連忙連玉佩帶人一併扭送回去。
那塊玉佩馬阿嬌一眼就認了出來,是她送給許寶書的。
再一看那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廝,馬阿嬌再嬌蠢也知道是許寶書在搞鬼。
當場就是一通大鬧。
許寶書還能說什麼?
只說是那小廝偷了這玉佩。
那小廝怎肯乖乖就死?
當場反口說是許寶書缺錢花,非逼著他去賣玉佩。
許寶書什麼樣的出身,馬家人人心知肚明。
一時間竟沒人信他的話,反倒都信了那小廝的話。
馬阿嬌當場鬧得要退親。
「他這是想變賣了我馬家的財產好貼補他那個窮家!」
許寶書敢說這玉佩是自個給了那小廝,好籠絡人家?
真這麼說了,萬一人家馬家人又問,你要籠絡人家做什麼?
許寶書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這事鬧太大了,馬阿嬌本就是刁蠻的性子。
這一次許寶書被她抓到了把柄,怎麼可能不鬧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