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本王不信命理
2024-06-19 05:34:39
作者: 姑娘橫著走
這話一出,陳太后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她皺眉看著謝婉道:「天煞孤星?克父克母?!」
即便是在科學普及的現代,命數之說依舊盛行,比如一個女子死了兩任丈夫,那她必然是克夫。現代如此,古代更不必說了。
而謝婉,先有命數之說,後又父母雙亡,那便真真切切坐實了克父克母。
旁的事兒,謝婉還能替自己辯解,可這種事兒,她說了根本無用。
長公主在一旁訕訕的笑了笑,開口道:「母后,不過都是巧合罷了,哪裡來的什麼天煞孤星,克父克母的?」
「本宮覺得未必。」
馬皇后一臉擔憂的看著謝婉:「命數之說自古有之,你還是小心些的好。畢竟小侯爺年歲還小,你又將祖母趕出了侯府,甚至還將兩位叔父送進了大牢,多少有些天煞孤星的意思了。」
「小侯爺可是永譽侯府的獨苗,萬事小心著些總是沒錯的。」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聽得這話,陳太后臉色更冷,她轉眸看向李彧道:「當真有此事?!」
李彧重新將玉珠手串戴回腕間,看了馬皇后一眼,淡淡開口道:「本王不信命理之說。」
他不信,可陳太后信!
天煞孤星什麼的先不談,克父克母這還得了?
謝婉父母已逝世,若是真的與彧兒成婚,誰知道會不會克到她頭上來?!
她戰戰兢兢幾十年,好不容易守住了皇后之位,熬死了先帝成了太后,從此再無人能掣肘於她,萬不可能臨了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克了!
陳太后當即冷了臉,看向謝婉的眼神就帶了幾分不善:「哀家問你,克父克母可是真的?」
長公主聽得這話,面上有了幾分焦急,輕喚了一聲:「婉婉。」
謝婉垂著眼眸沒有說話,陳太后的臉色頓時更冷了。
一旁的馬皇后見狀,端起面前茶盞,借著品茶動作的遮擋勾了勾唇角。
若是寧王成婚生子,朝政要還與陛下。
而陛下整日沉醉在溫柔鄉,別說是打理朝政了,就是上朝時那些朝廷重臣,各司何職他未必都清楚,朝政若是落在陛下的手中,那些受寵的嬪妃哄一哄,朝堂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最重要的是,天下之權皆出自皇室,馬國公府如今確實是風光無限,可若有人使了狐媚之術,哄得陛下暈頭轉向,難保不會有第二個馬國公府出現,皇兒的太子之位絕不能有任何威脅!
無論從江山穩固還是從私心來說,朝政還是在寧王手中最為穩妥。
所以,寧王絕不能成親,更不能有子,最起碼,在太子還未長大成人之前不能!
陳太后看著謝婉,冷聲又問了一遍:「哀家問你,克父克母的命格,可是真的?!」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詢問,而是帶了上位者的威壓,直逼謝婉而來。
即便是不遠處的一眾貴婦與少男少女,也都感受到了陳太后身上的氣勢,個個屏息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
謝婉嘆了口氣,抬起頭來看向陳太后,屈膝行了一禮:「臣女有話,想要單獨呈與太后,還望太后恩准。」
聽得這話,陳太后皺了眉,冷哼一聲道:「有什麼話,不能當眾人說?!」
謝婉面上露了難色,長公主見狀眉頭一跳,不由又想起了李彧那句,讓母后下不來台的話,連忙開口對馬皇后道:「皇后隨本宮去走走?」
長公主乃是文昭帝與李彧的長姐,文昭帝能有今日,長公主功不可沒,無論是從感情上,還是從身份上來說,馬皇后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然有些擔憂,但馬皇后也只能起身笑著道:「也好。」
陳太后看了長公主一眼,輕哼了一聲卻也沒說什麼,畢竟眾目睽睽之下,她即便有什麼不滿,也不可能當場發作,讓長公主下不來台。
長公主與馬皇后走後,陳太后冷哼了一聲:「真不知道你給嫻兒灌了什麼迷魂湯,有什麼話,說吧!」
謝婉聞言看了不動如山的李彧一眼,陳太后見狀又冷哼道:「別裝了,哀家還不瞎!你有什麼話,連他都要避諱?」
李彧看了謝婉一眼,伸手理了理衣擺,坐的更端正了幾分,這姿態顯然是不打算走了。
當著人家老媽的面,承認自己跟她的兒子有一腿,謝婉多少還是有些羞澀的,尤其是某人還一副本就如此的姿態。
她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看向陳太后道:「請容臣女上前。」
陳太后皺眉看著她,有些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謝婉抬腳上前,俯身在陳太后耳邊低聲道:「太后娘娘的克夫之命,化解了麼?」
聽得這話,陳太后面色頓時巨變,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轉眸看向謝婉,因為上了年歲已經有些珠黃的雙眸滿是冷意。
若再細看,甚至還帶著一絲殺意。
一旁的李彧皺了眉,眸色深深的看著她。
謝婉迎著陳太后的目光,不閃不避,就這麼靜靜的與她對視。
過了片刻,她才低下頭來,往後退了一步,屈膝行禮道:「回稟太后,臣女出生之日恰逢月食,臣女祖母出身鄉野無才無學,便將臣女視為不祥之人,加上臣女母親成婚多年才有了臣女這麼一個子嗣,故而臣女祖母便認為臣女命格不好,將臣女送往道觀。」
「天煞孤星,克父克母之說,乃是祖母傳出,她一不曾習過命理八字,二不曾尋人替臣女算過,全然是信口胡謅。至於臣女雙親之死,乃是兩位叔父所致,與臣女並無干係,此事陛下也是知情的。」
「至於將祖母趕出侯府,將兩位叔父送入大牢,臣女能說的是,臣女不後悔。」
其實她想說的是,一切都是她那好祖母和兩個好叔父咎由自取,但考慮到陳太后作為封建統治者,作為一個祖母的接受程度,她還是選擇了相對委婉的說法。
「謝氏兄弟害永譽侯夫婦身亡,令朝廷痛失棟樑,甚至險些害的西邊戰事失利,若不是皇兄仁慈,他們早就當斬!
李彧看著陳太后,開了口:「饒了他們一命,他們非但不知感恩,安心輔佐永譽侯遺留血脈,反而變本加厲,將侯府視為囊中之物,對謝婉與謝臨多加迫害。此案是順天府尹楚懷公審,京城百姓作證,兒臣在旁聽審,證據確鑿絕無錯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