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狼心狗肺!
2024-06-19 01:23:14
作者: 駱白
這次,加上上次她出來跟段呈霖見面,被人差點抓走那次,霍瑾年的從天而降,已經是兩次了。
上次,她就好奇霍瑾年是怎麼精確找到她的。
她開口問了,但霍瑾年卻沒說。
那麼加上這一次,夏晨曦直接可以肯定,霍瑾年能夠精準定位自己的這件事了。
霍瑾年的臉色有些不好。
他沒有否認在項鍊里安裝定位器的這件事,但見夏晨曦明知道是這條項鍊救了自己兩次,竟然還一副還給他的架勢,他的臉色能好看就見鬼了!
本來也沒指著,這件事能從夏晨曦那換來什麼,但見她連警察局都沒出呢,就翻臉不認人,男人猛地眯眼,沒有伸手接那個項鍊,而是一臉危險的看向她,「這就是你要對我說的話?」
夏晨曦迎上他的目光,另一隻手下意識的攥進了拳頭,強迫自己不要退縮。
然後才僵硬的說:「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不過,你沒有這個義務,以後……」
「好!就當我今天是閒的腦子抽風想找人打一架好了。」霍瑾年轉身走了,沒有拿項鍊。
陳默看著他的背影,本想要去追的,但卻又停在了原地,轉頭看向夏晨曦。
這是他第一次用很犀利的目光看著夏晨曦,就算以前夏晨曦在公司上班,被霍瑾年嫌棄的時候,陳默都沒有用過這樣的眼神。
但這一刻,他真的對夏晨曦有很大的怒氣。
「夏小姐,就算你不領情,但良心還有吧?霍總是因為你受傷的,你陪他去個醫院總能做到吧?」
夏晨曦咽了一口口水,目光對上陳默的,開口:「麻煩你幫我把項鍊還給他。」
「!」陳默氣的呼吸都重了。
見自己的話算是白說了,他一句廢話都不想跟夏晨曦說了,迅速轉身追霍瑾年去了。
夏晨曦聽著腳步聲,看著自己手裡的項鍊,見沒送出去,她擰眉考慮了一下。
最終,還是將項鍊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回到車裡,她安靜的坐了一會兒。
突然也想罵自己一聲狼心狗肺!
她摸了摸胸口,忽然自嘲的笑了笑。
她是被夏顯一帶大的,一個能為了利益隱瞞20多年的人養出來的孩子能是什麼好東西?狼心狗肺太正常了。
麻木的回到家裡,洗了澡,躺到床上。
等屋內徹底的安靜下來,夏晨曦突然感覺到還不如剛才在街上。
她不喜歡安靜。
從媽媽走後,她就很討厭一個人呆著。
可爸爸要忙工作,不能一直陪著自己,她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
這也是導致她那時候跟江煜琛形影不離的主要原因。
後來,葉曼寧帶著夏銘歆住進了夏家,夏晨曦以為家裡終於可以不用那麼安靜,安靜到讓人覺得心慌、害怕、窒息。
可,無論門外的聲音再大,她的房間依舊好像一個箱子一樣。
雖然葉曼寧對她很好。
但她總覺得門外和門內是兩個世界,她的房間依舊無比的窒息,難受。
再後來,她嫁進了霍家。
偌大的別墅,只有她、霍瑾年、周嫂和曹叔四個人。
曹叔經常不在。
霍瑾年也經常不回家,一個月在家的時間連10天都達不到。
所以,家裡就只有她和周嫂。
她不喜歡一個人,就總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周嫂有時候陪著她,有時候打掃衛生,或者在廚房裡給她做吃的。
那是她很舒服的時間。
可現在,她找不到一個能陪著自己的人。
夏晨曦翻了個身,將身體蜷縮起來,緊緊的抱著被子。
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滑落。
「對不起。」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然後又被電話吵醒。
夏晨曦拿起手機,看到電話是陳默打來的,微微皺眉。
瞄到屏幕右上角凌晨46分的時間後,她想了下,將電話接聽了,「餵。」
「霍總現在在家裡喝酒,他不肯去醫院包紮,我勸不動他,所以我只能先來找你,如果你不管的話,我就只能去找老夫人了。」陳默冰冷的聲音傳過來。
夏晨曦微微顫抖了一下,看著眼前的黑暗,終究是咬了咬牙。
「我現在過去。」
趕到東郊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半。
夏晨曦一進門,恰好看到陳默拎著公文包站在門口,「我早上六點要去臨市代替霍總開會,霍總就交給你了。」
留下一句話,陳默直接繞開她走了。
夏晨曦立即朝著他問:「周嫂不在家嗎?」
「周嫂也勸不了霍總,還被霍總給趕走了。」陳默頭也不回的上了車,揚長而去。
夏晨曦認命的收回視線,剛關上門,走進客廳,就聞到了沖鼻的酒味。
茶几上擺放著兩瓶洋酒,一瓶多都空掉了。
沙發前面的地毯上,還坐著一個爛醉如泥的男人。
夏晨曦脫掉外套,先放到沙發上,然後轉身去廚房找了個一次性口罩給自己戴上,又拿了個垃圾袋。
回到客廳,將茶几上的酒瓶和髒了的紗布之類的全部裝進了袋子裡。
收拾乾淨後。
她從帶來的袋子裡拿出紗布,碘伏,進口醫用貼等東西拿出來放到茶几上。
然後彎下腰,一條腿跪在地毯上,一條腿支著,看了眼霍瑾年身上的襯衫,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去解扣子。
才解了一顆,一隻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夏晨曦身體一僵,看著霍瑾年遲緩的抬起頭來,睜開眼睛,醉眼朦朧的目光對上她的。
然後,保持這個動作兩秒。
隨即嗤笑一聲,猛地甩開她的手,「走開,不用你管。」
夏晨曦身子歪了一下,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酒鬼計較後,重新直起身體,繼續解他的扣子。
霍瑾年感覺到,猛地再次抓住她的手,雙目猩紅的看向她。
「你非要留在這裡,如果我一會兒會對你做出點什麼,我可不敢保證。」
夏晨曦定定的對上他的目光,語氣無比平靜的說:「你如果醉了,是辦不成那事的,如果能辦,只能證明你沒醉,我明天就報警告你強一奸!」
四目相對。
兩個人誰也沒讓。
霍瑾年抓著她的手一點點的收緊,眼中明顯在醞釀著什麼,但最後卻只是慢慢的鬆開了手。
然後手指前伸,撩開她的領子看了一眼,目光深邃,「不是不要了嗎?怎麼又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