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鸞駕當道,白鴻影!
2024-06-18 21:36:23
作者: 一枚禍害
直到葉無天的身影消失。
亭子裡的這兩個女人才算醒過神來。
這個時候。
駱千竹已經將葉無天留下的那串困天鎖,從石桌上取了過來。
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的確是屬於她的那串困天鎖。
原本。
物歸原主,駱千竹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但。
此刻的她,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相反。
居然莫名的產生了一股子強烈的失落感。
仿佛無根之萍!
駱千竹一改之前的孟浪狀態,紅著眼圈,喃喃自語道。
「等了這麼多年,只換來了兩個字,聒噪?」
葉孤煙卻好奇道。
「你應該問的,難道不是你的困天鎖,為什麼會在葉無天的手上嗎?」
駱千竹慘笑。
「還需要問嗎?」
葉孤煙挑了挑細眉,點點頭道。
「確實已經不需要問了,摘星之境,他,居然真的打破了造化境與摘星境的關隘!按理說,不應該這麼快的!」
駱千竹說道。
「天地二魂移位,可再造形神,如元魂化神,你不可見,我也不可見,唯獨葉無天自己可以見,不僅可以見,還可離體控物!」
「加之,他已經達到了摘星之境,抬手易物,不過是其中小道,哪怕是抬手摘星,也不是沒有可能!」
說到這裡,駱千竹的呼吸驀然變得急促了起來,聲音顫抖道。
「之前在二樓,我將命魂移出,嫁接在了鎮魂珠當中,當時,宛如遭受凌遲之苦!」
「傳聞,若將體內天地二魂移出體外,更是痛苦非常,如身臨地獄,但,他還是做到了!」
「天上地下,誰能對自己這麼狠?」
「也難怪,這花月樓里的眾多美人,哪怕千嬌百媚,也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這種男人,真可怕!」
葉孤煙神色複雜的看著駱千竹,疑惑道。
「說這作甚?」
「倒是不符合你平時的性子了!」
駱千竹望了望葉無天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道。
「以前,是貪戀他的少族長之名,貪戀他過人的天賦異稟,現如今才明白,貪戀不過是貪戀,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葉孤煙訝異道。
「還真就成了一個怨婦了?」
駱千竹說道。
「只是有些後悔!」
葉孤煙問道。
「後悔什麼?」
駱千竹痴痴道。
「後悔不該見他。」
「他若形骸浪蕩,也還罷了,我也就將就在他的身邊,入了造化,再單飛出去,自立門戶,也不依託在你們葉氏古族這棵大樹下了!」
「偏偏,他至情至聖,人皇紀權勢為天,弱肉強食,打不亂他的心,世上江山美人,還是亂不了他的心!」
「如此男兒,天上地下,能有幾個?」
「也不知道是他傻,還是這世上的其他人傻!」
葉孤煙聽完了駱千竹這些肺腑之言以後,沉默了良久,才說道。
「你好像知道他最終要做什麼了。」
駱千竹忽然反問道。
「不然,你還真當我是一個裱子?」
「當這花月樓內外的駱家兩千三百二十六個女人,都是那忘了祖宗的裱子?」
葉孤煙微微有些動容,猶豫了片刻,問道。
「真要自立門戶?」
駱千竹沒有回答,忽然將手中的困天鎖拋向了上空。
剎那間。
原本腳腕首飾一般的困天鎖,光芒大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道圓形天門。
駱千竹望了望這道天門,如口含天憲道。
「歸一!」
隨著這聲音傳遍四方。
花月樓內外,上千個千嬌百媚的女子,立刻放下手中活計,如一道道虹光一般,來到了花月樓後面的這處園子裡。
也就在這時,駱千竹腳尖一動,翩翩升騰而起。
恍如仙女入天門。
而隨著駱千竹的身影消失於上空中的天門當中,園子裡的其他女子,也都飛入天門。
直到最後,空中的那道天門,消失於無形。
葉孤煙仍然站在亭子裡。
久久不語。
她知道。
今天之後,駱千竹,便不是花月樓的樓主了,而是回了人皇紀,成為了一國女帝。
但。
那個國。
地無一寸,銀無一兩。
名為。
太玄神國!
而與此同時,葉無天,已經離開了花月樓。
秦玉真、秦滿弓母子,以及獨孤嫣柔,還有卡萬琪與婭塔莎,此時此刻,正在花月樓斜對面的一家酒館就座。
值得一提的是,葉竟童也在。
只不過,葉竟童與秦玉真等人,並不在一個桌上。
葉無天一經出現,無論是秦玉真等人,還是葉竟童,全都將目光落在了葉無天的身上。
秦玉真看到葉無天之後,也不知因為什麼,臉色極其的難看。
就好像一個丈母娘,目睹著自己的女婿,從一片煙花之地走了出來,為自己的女兒感到不值啊!
至於秦滿弓與葉竟童,看向葉無天的眼神,都羨慕到了極點。
特別是葉竟童,直接就跑到了葉無天的身邊,極其眼饞的問了一句。
「睡了多少個?」
葉無天臉上一抽,沒說話。
葉竟童又問道。
「爽壞了吧?」
葉無天還是沒說話。
葉竟童又道。
「我可聽說,駱千竹那娘們兒可是咱們大娘白芷鷺的人,你睡她可以,你玩她可以,可千萬別著了她的道啊,你可千萬別把你的心給她!」
「當然,就算你被她搞的五迷三道,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的舞姿,猶如天外飛仙,嘖嘖,據說人皇紀那邊的第一皇帝的寢宮裡,都掛著她的飛仙畫像呢!」
葉無天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一個聒噪的潑婦,有那麼迷人嗎?」
葉竟童瞪大了雙眼。
「潑婦?她潑你哪兒了?她都潑你了?還聒噪?臥槽,那她叫的可夠狂野啊!」
葉無天皺眉道。
「你他媽的,是不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藥了?」
葉竟童鬱悶道。
「我倒是想吃駱千竹給的藥,我也得有那個資格呀!」
說到這裡,葉竟童忽然笑眯眯道。
「功力漲不少吧?駱千竹的烈陽散,可不比咱們大娘白芷鷺的烈陽散!駱千竹的烈陽散,效果都不知道比白芷鷺的烈陽散好多少倍!」
「當年,我求爺爺告奶奶,在駱千竹的門外跪了三個月,她才看在我們父親的面子上,賞了我兩克烈陽散,到現在我還留著呢,都沒捨得用!」
葉無天不耐煩道。
「花月樓的每個房間裡都有烈陽散,本來是給我預備的,我用不到,你如果想要,去拿吧,隨便拿。」
葉竟童愣了愣,苦著臉道。
「人家得讓我進啊!」
葉無天說道。
「現在的花月樓,乃至後面的園子裡,空無一人!」
哪成想這話剛落,葉無天的身後,卻忽然傳來了葉孤煙的聲音。
「在你眼裡,我連人都不是了?」
葉無天微微發了個怔,轉身看了過去。
然而……
葉無天剛要說點什麼,眼下的這條街道上,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原本熙熙攘攘的情景,頓時猶如土匪來了一樣,街上的行人,全都朝著兩邊躲去。
生怕一個來不及,死在當場。
與此同時。
葉無天的右手邊,走來一行人。
太監淨街。
宮女散花。
鸞駕當道。
那鸞駕之上,坐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
白家。
白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