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身正不怕影子斜!
2024-06-18 21:30:37
作者: 一枚禍害
姓劉的富貴女人有點意外沈悅的表現,卻火上澆油道。
「死?你就算是死,你的賤命,也沒有我的那對耳墜值錢!別在這裡拿死來嚇唬人!你不是要查監控嗎?查,看看到時候查准了以後,你還怎麼狡辯!」
「如果真是你偷的,六七萬的東西,我看你後半輩子就別想在外面呆著了,直接去監獄蹲著好了!到時候,有你生不如死的時候!」
說到這裡,富貴女人朝著剛剛給她幫腔的男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又補充了一句。
「小褚,你還在這兒站著幹嘛?人家不是要查監控嗎?」
被稱作小褚的男服務員故作為難道。
「不好意思,劉姐,您看這巧不巧?正好咱們店裡的監控壞了!」
富貴女人一聽這話,臉色一變,惡狠狠道。
「那怎麼辦?」
小褚看向了沈悅,哼笑道。
「也只能搜身了。」
富貴女人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道。
「那還得麻煩小褚你一下了,這下賤貨,我是不想再碰她一手指頭了,我嫌髒!」
卻看此時的沈悅。
臉上已經慌亂到了極點。
她算是看出來了。
今天這事,太蹊蹺了。
監控平時都好好的,為什麼偏偏今天就壞了?
很有可能,是這個姓劉的夥同這個小褚,給自己下套呢!
意識到這一點,沈悅連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這一摸不要緊,心涼了。
自己的口袋裡,什麼時候多了一副耳墜?
與此同時。
門口站著的葉無天,扭頭看了獨孤嫣柔一眼,淡淡問道。
「這事兒,你怎麼看?」
獨孤嫣柔冷笑了一聲。
「還能怎麼看,栽贓嫁禍!冤枉好人!」
葉無天淡淡道。
「那……該怎麼辦呢?」
獨孤嫣柔想了想,卻道。
「您想管這事兒?」
葉無天說道。
「這種事情都不管,還帶什麼兵。」
獨孤嫣柔詢問。
「那您親自出手,還是俺出手?」
葉無天說道。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腦子靈麼,這事兒,正是考驗你的時候。」
獨孤嫣柔嬉笑道。
「再看看,處理這事兒還不輕鬆麼。」
葉無天看了沈悅一眼,看到她沒再被打,也就沒再說什麼。
這會兒,那個姓褚的男服務員,已經蹲在了沈悅的身前,冷冷問了一句。
「沈悅,咱們同事一場,我也不為難你,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我親自搜出來?這要是把東西搜出來,性質可就變了!」
沈悅哭道。
「姓褚的,你和這姓劉的是一夥兒的!」
小褚皺眉道。
「這話你從何說起?這是狗急跳牆了?」
沈悅沒再看小褚,哭著看向了富貴女人,大叫道。
「姓劉的,你不要誣賴好人!前段時間是你男人主動去我家找我的!但我跟他什麼事情都沒有!你……」
卻不等沈悅說完,富貴女人就好像抓到理一樣,大呼小叫道。
「好啊!你自己承認了是吧?你自己承認你做了什麼了是吧?大家都看到了吧,這個下賤貨,不但偷東西,還勾漢子,欺負人欺負到老娘的頭上了!」
「在場的都是女人!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這賤女人了吧?我本來還想跟她好好聊聊,讓她知難而退,她可倒好,得寸進尺,還偷了我的東西!」
「像這種下賤的女人,咱們能饒了她嗎?」
現場有不少與這姓劉的富貴女人一樣的中年婦女,一聽這話,火騰的一下就冒上來了,全都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好傢夥,這裡面還這麼多事兒呢!行,這位劉大姐,你這事兒辦的!漂亮!」
「像這種下賤的小三,就該死!」
「把她頭髮剪了!」
「裱子養的!偷東西,偷男人,還活在這世上幹嘛!?」
「也不知道品古軒的那位老店長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收留這種下三濫的爛貨!」
「哼,還說呢,這個爛女人肯定也和那位老店長有一腿!」
「以前我聽說,這爛女人還在老店長家裡當過保姆,我估計啊,就是因為這事兒,這爛貨才被老店長留在店裡的,偷了東西還不趕走,留著過年啊?」
「留著過年?我看啊,這就是留著享用呢!這家店的老店長,看著挺和藹的老頭,背地裡居然這麼下三濫!」
面對這些聲音,沈悅哭得梨花帶雨。
「你們冤枉好人!你們為什麼要這樣!我跟你們有仇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什麼了?你們才是爛貨!你們都是爛了心腸的爛貨!」
富貴女人劉太太卻一臉得意。
「沈悅,我看你還是別裝了!要不這樣,那耳墜,我也不要了,反正被你碰過的東西,還不知道有多髒呢!」
「我也不多要你的,那耳墜,原價六七萬的東西呢,再加上我男人平時給你買的那些包啊衣服啊鞋子的,你就給我三十萬!」
「當然,也知道你拿不出來,你就先寫個欠條!你只要寫了,咱沒事兒!否則的話,我今天肯定當著大家的面,把你的頭髮剪了,再把你衣服扒了,把你扔大街上去!」
「到時候,你家裡的病人沒人管,你還得蹲監獄!你說,你是賠三十萬合適?還是就這麼被人扒了,扔大街上去合適?」
沈悅放聲大哭道。
「你含血噴人?你男人從來沒給我買過任何東西!你……」
富貴女人大聲打斷道。
「聽到了吧各位?聽聽這個下賤貨在說什麼?我男人從來沒給她買過任何東西?從頭到尾,我說過一句她跟我男人有事兒嗎?這就是做賊心虛!」
這話落下,周圍那些惡毒的婦女甚至有人往沈悅身上啐了口唾沫。
惡狠狠罵了一句。
「真tm下賤!」
也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偷沒偷沒人,咱們等等再說,先說耳墜的事情,偷沒偷耳墜,看看不就好了麼!」
這聲音的主人,不是獨孤嫣柔還能是誰?
說著,獨孤嫣柔已經來到了沈悅的身邊,彎腰拍了拍沈悅的肩頭。
「別怕!你沒偷,就是沒偷!身正不怕影子斜!」
誰都沒注意到,獨孤嫣柔在拍沈悅肩頭的時候,沈悅口袋裡的那對耳墜,已經被獨孤嫣柔神不知鬼不覺的拿了出來。
富貴女人看到獨孤嫣柔以後,眼裡閃過一抹嫉妒,卻還是抱著肩說道。
「對對對,這位姑娘,一看就是明白事理的人,既然沒偷我的耳墜,那就搜搜看啊!」
而隨著這話落下,甚至不等沈悅反應過來,獨孤嫣柔忽然把手伸進了沈悅的口袋,而且正是那個本來裝著耳墜的口袋。
伸進去之後,獨孤嫣柔直接把口袋翻了過來。
「大家看,這口袋,沒有吧?」
沈悅的哭聲,戛然而止。
姓劉的富貴女人和知道內情的小褚,則臉色一變。
兩人都知道,耳墜就在被翻開的這個口袋裡,怎麼會沒有呢?
卻在這時,獨孤嫣柔再次翻開了沈悅的另外一隻口袋。
「這個口袋呢?還是沒有!」
「呵呵,俺再摸摸這個沈姑娘褲子上的口袋!」
「咦?還是沒有?」
「所以,那耳墜,去哪裡了呢?」
店裡安靜了。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富貴女人氣急敗壞道。
「誰知道她藏到哪裡去了,保不齊被她藏在屁股里了都不一定!」
獨孤嫣柔一愣。
「嘿,您說的對,保不齊,還真就藏在某個人的屁股里了!」
說著,獨孤嫣柔神秘兮兮的走向了富貴女人。
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