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你罵誰呢?!
2024-06-18 20:50:02
作者: 諸葛奶茶
康向梁踹了梁浩然一腳,大聲呵斥道:「喝醉酒到處鬧事,膽大包天!」
康向梁說完,便讓人將梁浩然押走了。
梁浩然看著康向梁英俊貴氣的模樣,突然想,林婉榆莫不是攀上了這個高枝?否則,她怎麼會對自己這麼狠心?!
圍觀的人逐漸散去。
康向梁並沒有上馬車,而是往前走去。
林婉櫻快走兩步,忍不住喚住他問:「康公子,你來這附近有公務是嗎?」
康向梁回頭,淺笑答道:「我就在這旁邊住。」
康向梁指了指前方的一個宅子。
那宅子居然與林婉榆的宅子就隔了兩戶人家。
林婉櫻驚訝,問道:「康公子不在文信伯府住嗎?」
康向梁答道:「有時住這邊。」
見林婉櫻有些不解,他眨眨眼道:「清靜一些。」
林婉櫻調皮地笑著說:「我方才還以為康公子跟著我們,是為了當面給四姐姐道歉呢。」
康向梁的目光越過林婉櫻,落在林婉榆身上,隨即他作了個揖,說:「原該給四姑娘賠禮,請四姑娘恕我之前冒失。」
林婉榆低眉斂目,躲閃開來,有些冷淡地說:「不必了。」
說完,林婉榆就轉身進了院子。
林婉櫻知道林婉榆心情不好,便代她朝康向梁回了一禮,笑著說:「我原本是給你開玩笑的。多謝康公子解圍。」
林婉櫻也轉身進了宅子。
康向梁抬頭,見宅子匾額上寫著林宅,突然猜想,這兩個姑娘來這個小宅子住,應該跟他一樣是為了躲清靜吧?
康向梁輕笑搖頭,回了宅子。
回到住處,康向梁壓根沒有給梁浩然說話的機會,只亮出身份,讓人痛打了他一頓。
梁浩然的娘被堵了嘴,蜷縮在角落裡看著,她干著急,臉上連一點憤恨的表情都不敢露出來。
待打夠了,康向梁神情冷酷地問梁浩然:「你知道今後該怎麼辦了嗎?」
梁浩然疼得齜牙咧嘴,強忍著疼,回道:「……再……不打擾林四姑娘。」
康向梁點了點頭:「還算懂事,但不太夠。」
梁浩然哭喪著臉跪求康向梁:「康公子饒命啊!我今後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康向梁淡淡道:「帶著你老娘離開京城,再不准回來。」
梁浩然愣著一張苦瓜臉,想討饒,但看到康向梁的神情,頓時慫了,點頭哈腰連連說:「好,離開京城,離開,再不回來了,不回來了。」
康向梁這才讓人把他放了。
梁浩然扶著他娘一瘸一拐往外走,他實在不甘心,回頭行禮,忍著疼,聲音含糊地問:「您跟林四姑娘……您是她什麼人?」
康向梁一個眼風橫過來,沉聲反問:「你說呢?」
梁浩然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問,趕緊溜了。
走遠以後,梁浩然的娘憤憤說:「那騷貨,居然攀上了康家的小公子!騷貨!」
梁浩然趕緊捂他娘的嘴。
他娘把梁浩然的手推開,小聲說:「憑什麼離開京城啊?我們就不離開!咱們搬家換個地方也就是了。」
梁浩然嚇得環顧四周,然後壓低嗓門說:「你可不要有這念頭。你猜康公子為啥不派人跟著咱們?」
他娘問:「為啥?」
梁浩然說:「他既然管了這事兒,我們要是不離開,他必然會知道,到那時候,他就有藉口再收拾我們了。娘啊,如今形勢比人強,趕緊溜之大吉才是正經!」
梁浩然一家灰溜溜離開了京城,林婉榆因為這事兒,生出一些灰心來,沒有過問後續。倒是林婉棠知道以後,派人送了一份謝禮到康向梁的宅子裡。
團團和圓圓越來越可愛了。兩個粉糰子並排躺在床上,一人抱了一個布老虎。
團團抱著布老虎啃來啃去,圓圓則跟布老虎你瞪我,我瞪你。
薛景睿發出嗷嗚嗷嗚的聲音,拿著布老虎逗圓圓,還用布老虎撓圓圓的痒痒肉,圓圓被逗得開心,張著沒牙的小嘴笑個不停,口水都流出來了。
團團似乎有些吃醋,啊啊啊地喊了起來,一聲比一聲高。
薛景睿只好也嗷嗚嗷嗚地逗一逗他。
這時,林婉棠淨過手走了過來。
薛景睿說:「他倆倒都喜歡這布老虎。」
林婉棠笑道:「這倆布老虎是汀蘭給他們做的。汀蘭那孩子心眼兒實在,非要給他倆一人送一個玉做的長命鎖,我不肯收,她眼淚汪汪的,我只能先收下了。」
薛景睿若有所思。
林婉棠見狀,嘆口氣說:「如今汀蘭日子也不好過。她姨娘經常見不到公爹,心情不好,總把氣撒到汀蘭身上。公爹一向不疼愛她,繼母又不慈,她跟個小受氣包一樣。」
薛景睿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遭遇,他雖是嫡長子,但詹氏去世後,他在繼母楊氏手底下,日子過得很艱難。
林婉棠趁機說:「對了,這時候棋館該散學了,要不你去接汀蘭一回吧?好讓汀蘭知道,這個家有人給她撐腰。」
薛景睿站起身,笑看向林婉棠:「你不僅是為了汀蘭吧?」
林婉棠嗔薛景睿一眼:「任氏那性子,少不得在外頭話里話外埋怨你,你總要堵一堵外面人的嘴。你待汀蘭好,只待任暖暖不好,旁人總不能只說是你的錯,總要想想是不是任暖暖不對。」
薛景睿去一旁取了外袍,道:「夫人知道我並不在意閒話,但既然夫人發話了,小的豈能不遵命?」
林婉棠嬌嗔:「好,就當都是為了我,行了吧?」
薛景睿自己穿了外袍,又俯身親了兩個肉糰子一人一口,才樂呵呵地出了門。
棋館裡,薛汀蘭正在低聲說話:「柔兒姐姐,下棋較量,輸贏都是常事。好好復盤,潛心研究棋譜,日後再戰才是正經。大不必為了棋局的輸贏而傷了和氣。」
王心柔冷哼一聲,不忿地看著薛汀蘭道:「余儷不過是一個商戶女罷了,我說她幾句都說不得了?!她還哭哭啼啼的,弄得好像我欺負她了一樣,我才真惱了。你居然也向著她?!」
薛汀蘭耐著性子說:「我不是向著她,而是道理便是如此。你明日給她道個歉吧。」
王心柔柳眉倒豎:「給她道歉?她也配?!你不愧是小娘養的,自甘下賤,非要跟余儷那樣的商戶女交好!」
薛汀蘭眼裡沁出了淚花:「你罵誰呢?!」
王心柔得意地昂著頭:「誰是小娘養的誰心裡知道!薛汀蘭,你不要以為你來自鎮國公府就了不起了,你不過是個姨娘生的,爹不疼娘不愛,少在我面前擺譜!姑奶奶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