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這是高興傻了嗎?
2024-06-18 20:44:51
作者: 諸葛奶茶
巴滿的親隨跪地行禮道:「此事是玄夜司的宮統領親自帶人查出來的,宮統領設法從大梁拿到了薛景睿夫人的畫像,一比對便可知曉。」
巴滿聞言,憂心忡忡地看向逍遙王:「王弟,若那人真是薛景睿的妻子,王兄恐怕她會對你不利。王弟,不如你將弟妹喚出來,我們對著畫像比一比。若是宮冷弄錯了,我們也好安心。」
逍遙王冷笑:「宮冷,又是她。她一向對臣弟不敬,總想挑撥臣弟與王兄的關係,居心叵測!王兄,您將她喚來,我定要將她當場誅殺!」
巴滿嚴肅起來:「王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此事必須得謹慎對待。」
逍遙王生氣地靠在床頭,胸脯起伏:「臣弟絕對不會容忍任何人挑釁我的王妃。我的王妃,我自己清楚,就不勞王兄費心了。來人,替本王送送王兄!」
巴滿臉上顯出幾分慍怒,他努力壓了下去,將其他人打發出去,壓低聲音說:「你或許不知道,薛景睿中了玄冥之毒。」
逍遙王一愣:「他中了玄冥之毒?什麼時候的事?」
巴滿回答:「兩個月左右了。」
逍遙王問:「難道薛景睿秘不發喪?」
巴滿搖頭:「沒有,薛景睿還活著呢!不得不說,大梁的大夫有幾把刷子,玄冥之毒是毒中之王,大夫居然能留住薛景睿的命!前不久,薛景睿還出席了比武大會,甚至親自下場比試了!」
巴滿恨得咬牙切齒。
逍遙王恍然大悟:「怪不得王兄這段時間將天璣草看管得這麼嚴!」
巴滿緩緩點頭:「王弟,我懷疑薛景睿的夫人潛進北玄是為了尋找天璣草。」
逍遙王睜大眼睛:「王兄多慮了,據我所知,薛景睿的夫人不會武功,她怎麼敢來北玄?!」
巴滿氣息一滯,他這個弟弟真是慣會裝傻充愣。
巴滿平息了一下情緒,回答道:「王弟將弟妹請出來一下吧,我有賞賜。」
逍遙王顯得痛徹心扉:「王兄,我在您心中這麼蠢嗎?我年屆三十娶的王妃,豈會不知她的來歷底細?她是安島國人,出自一個商人家庭,與大梁沒有關係。」
巴滿神色晦暗,怒氣充斥著他的心胸,他幾番衡量,終於長長嘆了一口氣。
巴滿大踏步來到門口,從親隨手中接過一幅畫卷,使勁扔向逍遙王。
「王弟,你自己看看畫像上的女人吧!不要養虎為患!」
說完,巴滿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逍遙王隨性地笑了笑,抓住畫卷,緩緩打開。
畫卷上的女子溫柔嫵媚,美艷不可方物,模樣與她的王妃很是相似。
逍遙王朝裡間喊道:「出來吧!」
林婉棠走了出來,神色從容,不慌不忙。
逍遙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婉棠說:「你來看看畫上的美人。」
林婉棠走近些,看了看,說道:「畫像上的女子與我是有幾分相像。」
逍遙王審視著林婉棠:「本王想聽聽你的解釋。」
林婉棠低頭,過了片刻才說:「我從安島國進入北玄,在鸚鵡山救了一個女子。她自訴是被拍花子從王都拐賣到鸚鵡山的,求我們帶著她一路同行。我一時心軟,便帶上了她。」
「到了王都以後,她身上偶然掉落一塊腰牌,我看了之後才知道她是玄夜司的宮冷。我只想做生意,不願意牽扯上玄夜司,便不願意再多理會她。」
說著,林婉棠將腰牌遞給了逍遙王。
逍遙王看了以後,說:「這的確是玄夜司的東西。」
林婉棠委屈巴巴地說:「或許玄夜司查什麼案子,宮冷對我們有了誤會,竟然要對我痛下殺手。幸虧王爺將我娶進了王府,否則,我手無縛雞之力,只怕早就已經成了宮冷的刀下冤魂。」
逍遙王聽了,眉頭微蹙,唇角卻有一絲笑意:「原來如此。你既然是我的王妃,我必然不會讓旁人欺負了你去。」
林婉棠款款行禮:「多謝王爺庇護。宮冷大概是想拿我敷衍國王交差,竟然讓人畫了我的畫像,拿來冒充什麼大梁都督夫人。我若是大梁都督夫人,怎麼可能千辛萬苦拋頭露面做生意?」
逍遙王眼神充滿了憐愛:「王妃受委屈了,你跟了我,就不必再受奔波之苦了。」
林婉棠假裝害怕:「可是……可是宮冷恐怕不會放過我。」
逍遙王哈哈大笑:「一個宮冷而已,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拾了她,你且放寬心。」
林婉棠假裝釋然,朝逍遙王笑了笑。
逍遙王像是想起了什麼,說:「對了,我在王都有幾個鋪子,交給你打理吧。鋪子的收益全都歸你。你在這異國他鄉,總要有些東西傍身才踏實。」
林婉棠驚訝。
她其實覺得,以逍遙王的聰明,應該不會這麼好糊弄,可是,逍遙王輕易就相信了她。
逍遙王甚至還想贈給她鋪子傍身。
怎麼看逍遙王也不該是如此感情用事的人啊!
林婉棠還沒有想明白,逍遙王就問:「這是高興傻了嗎?」
林婉棠只得裝出感動不已的樣子,謝過逍遙王。
逍遙王讓林婉棠得空了去看看她的鋪子,林婉棠欣然應下。
林婉棠今日得知,逍遙王的父親是被大梁所傷而死,這種仇恨很難化解,逍遙王不提薛景睿,林婉棠自然也不敢主動提起。
第二日,林婉棠乘坐馬車去巡視鋪子。
肖管事按照逍遙王的吩咐,給林婉棠配備了一支精銳的衛隊。
衛隊護送著王妃儀仗,聲勢浩大。
林婉棠從車窗處偷偷打量著北玄的街道。
在行至一條寬敞的大街時,迎面來了一支遊街的隊伍,不少官差押解著一個人。
王妃儀仗的人上前交涉,遊街隊伍停了下來,靠著路邊,讓王妃儀仗先行通過。
在經過遊街隊伍的時候,林婉棠看到了被綁著臂膀的人。
居然是安馳?!
安馳披散著蓬鬆凌亂的頭髮,鬍子已經很長了,眼神呆滯,表情麻木。
林婉棠心痛不已。
她往後看去,宮冷騎著高頭大馬,氣勢凌人地冷眼看著林婉棠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