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搜她的身!
2024-06-18 20:40:43
作者: 諸葛奶茶
呂伴琴道:「我還是想當面問一問她。」
楊俊遠嘆了口氣說:「那好吧,你早點休息,明天舅舅帶你去京兆府。」
呂伴琴點了點頭,將她的繡品給了楊俊遠,說:「舅舅,明日一早您讓人去把這些繡品賣了吧,然後派人給母親買些藥,我們看母親的時候捎去。」
楊俊遠心情複雜地看著呂伴琴。
呂伴琴愧疚地咬了咬嘴唇:「舅舅,我知道這些銀子不夠,你先墊付一些,我會想辦法掙銀子還給您。」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楊俊遠嘆了口氣說:「好的,你先別操心這些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楊俊遠走了以後,呂伴琴睜著眼睛想了半夜,決心豁出去弄些銀子。
第二日上午,楊俊遠帶著呂伴琴去了京兆府的衙門,楊俊遠給牢頭塞了些銀子,牢頭便帶著他們去探看楊氏。
楊氏披頭散髮地躺在昏暗難聞的牢房裡。
牢頭低聲道:「你們快些說話。」
楊俊遠點了點頭。
呂伴琴則滿眼是淚地來到了牢房門口,輕聲喚道:「母親!」
楊氏緩緩抬起了頭,瞥了呂伴琴一眼。
呂伴琴問楊氏:「母親,你是不是殺了父親?」
楊氏慢慢下了床,挪動到了呂伴琴面前,顫抖著嘴唇問:「琴兒,你是不是特別恨母親?」
呂伴琴執著地問:「你是不是殺了父親?我只信你的話。」
楊氏閉上了眼睛,半晌才點頭道:「是,我殺了你父親。」
呂伴琴雙手掩面,哭得渾身顫抖。
楊氏哽咽道:「你恨母親也是應該的。母親這輩子已經完了,母親自作自受,怨不得誰。但是,你弟弟景和是無辜的呀!你們姐弟倆一定要互相扶持,互相幫襯。」
呂伴琴聞言,望著楊氏狼狽的可憐模樣,心酸地說:「母親,我已經沒有了父親,不能再失去母親。您等著,我會想辦法救您。」
楊氏吃驚地望著呂伴琴:「你如何救我?」
呂伴琴壓低聲音說:「母親這樣的案子,需要由京兆府上呈刑部,由都察院和大理寺覆核,十有八九是斬監侯,需要皇上勾選決定是否執行死刑。」
這個流程楊氏也是知道的,她急忙問:「你可有什麼辦法?」
呂伴琴小聲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女兒想辦法托托貴人,讓他們幫忙疏通一下關係。」
楊氏不敢置信地問:「你哪裡有銀子?認識什麼貴人?」
呂伴琴低頭道:「母親別管了,您只需要放寬心,好好吃藥,等我的消息就好。」
楊氏沒想到,在她人生最落魄的時候,是她一直忽視冷待的女兒為她奔走。
楊氏忍不住伸手從監牢欄杆的縫隙里摸了摸呂伴琴的頭髮,抽泣道:「你是個好女兒,母親對不起你。」
呂伴琴為這一刻難得的母愛所打動,暗下決心,她要將母親救出來,母親知道了她的孝心和能力以後,一定會愛護她,喜歡她。
呂伴琴從京兆府大牢里出來,便帶著小燕去了曹眾的府邸外面。
皇上使慣了曹眾,到底還是把曹眾調回了自己身邊。
皇上雖然沒有恢復曹眾司禮監掌印太監的名頭,但是,曹眾仍是皇上身邊的近侍,地位不容小覷。
呂伴琴緊張地坐在曹眾府邸外面的茶樓里,一直到夜幕降臨,曹眾的車駕才遠遠地行駛了過來。
呂伴琴快步走到胡同里,等曹眾的車駕一拐進胡同,呂伴琴就撲騰一聲跪了下來:「曹公公,求公公救我。」
曹眾掀開帘子,看到了曹伴琴布滿紅腫斑痕的臉和手,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問:「你來做什麼?」
呂伴琴想起傷心事,眼裡就蓄滿了淚,她作出楚楚可憐的樣子,用哭腔說:「曹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求您幫忙救救我的母親。」
呂伴琴將事情大致講給了曹眾聽。
曹眾不耐煩地說:「那樣的母親,你還救她做什麼?再說,咱家好不容易重回皇上身邊,哪有救出死刑犯的權力?」
呂伴琴難懷期待地說:「公公,您只需要在皇上覆核處決的死刑犯人前,求求他不要圈母親的名字就好……」
曹眾不由得冷笑:「你說的倒輕巧。咱家做不到。」
呂伴琴低頭哀哀地哭泣。
曹眾吩咐車夫起動。
呂伴琴奮不顧身擋在了馬車前面。
曹眾有些生氣,探頭道:「你去求儷嬪啊,求咱家做什麼?!來人,把她給咱家拖到一邊去!」
呂伴琴知道,儷嬪待她一向疏遠冷淡,且儷嬪剛因為她母親的事被皇上禁足,肯定不會平白冒著被斥責的風險為她母親討饒了。
小廝上前拖呂伴琴,呂伴琴只得亮出她的底牌:「曹公公,您回府以後,可以查看一下您珍藏的那些往來信件,是不是少了一封。」
曹眾臉色陡變,抬頭阻止小廝,壓低聲音質問呂伴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呂伴琴不再裝柔弱,起身拍拍灰塵,來到曹眾跟前,小聲說:「我當初誤拿了曹公公的一封信,讀了以後才知道,原來曹公公還想著干那樣的大事。」
曹眾眼珠轉了轉,哈哈大笑了起來:「你聽戲聽多了吧?居然拿這種語焉不詳的話來試探咱家。可惜咱家一向心胸坦蕩,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呂伴琴咬了咬唇瓣,湊到曹眾耳邊,小聲說:「泰州,皇陵,鐵礦,五殿下……」
後面的話,聲音更低了幾分。
曹眾低聲斥責道:「閉嘴!」
呂伴琴識相地閉了嘴,卻感覺脖子陡然一緊,曹眾的手使勁掐著她的脖子!
呂伴琴毫不畏懼地看著曹眾,眼中滿是威脅之意。
曹眾心虛地放開了呂伴琴,吩咐:「來人,搜她的身!」
呂伴琴笑了起來:「曹公公,我既然來找您,就不可能把信帶在身上。我已經將信交給了可靠的人,只要我今天晚上回不去,她就會想辦法將信交到皇上手裡。」
曹眾掩去目光中的恨意,微笑著對呂伴琴說:「你不就是想讓咱家替你母親求情嗎?咱家辦就是了。」
呂伴琴笑道:「呂公公,您別糊弄我。這樣吧,您給我一萬兩銀子。您若能救下母親,我自當將一萬兩銀子和信一起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