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順杆子往上爬
2024-06-18 20:09:25
作者: 迷你萌
「這就過分了?呵!」許今安再一次冷笑出聲,昂著頭顱,幾乎一字一頓的說,「我告訴你們倆,更過分的事情還在後頭呢!」
阿誠夫妻倆眼睛一瞪,剛準備問她什麼意思,說時遲那時快,一陣警鈴聲忽然傳了過來。
嗶卟嗶卟!
下一刻,陸洲元已經領著一大幫警察過來抓人了。
阿誠夫妻倆這才總算明白了,她所謂的「更過分的事情還在後頭」原來指的是這個。
腸子瞬間悔的都青了。
但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後悔藥。
最後,阿誠夫妻倆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被捕入獄。
許今安三人跟著一起去了趟警察局錄口供,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
何影文微微低著頭,躊躇了很久很久,這才對著許今安說了句:「對不起。」
許今安原本仰著頭正在看天空的,突然間聽到這話,便下意識地轉過頭朝著何影文的方向望了過去。
何影文說:「我不應該懷疑你的,你和陸總為我做了那麼多事,我怎麼都不應該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懷疑你們,為此,我真的感到很抱歉,還希望你們能夠接受我的道歉,原諒我這一回。」
「當然了,就算你們不原諒我,我也能理解。」
許今安聞言笑了。
之前最懷疑的時候,她的確有個失望也有個傷心,但現在誤會都已經解開了,也沒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再說了,他愛妹心切,對於他這種心情,許今安也不是不理解。
許今安說:「其實我從來就沒有生過你的氣,畢竟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一開始所有的證據又全都指向我,你不相信我,也是很正常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你為我還有我妹妹做了那麼多事,我早就應該想到,你怎麼可能會為了不想承擔醫藥費,所以就讓人下這樣的狠手呢。這種事情光是想想都不可能呀。」
「你現在能這麼想,我就已經很欣慰了。好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呢,也用不著太過於自責。」
儘管她已經再三表示無所謂,但他還是沒有辦法不感到自責,為此只能在這個人心中的發誓,發誓自己從今往後一定要毫無保留的相信她,多為遠安集團做點事,好彌補這次自己犯下的錯。
許今安知道要何影文一時半會的緩過來,到底是有一些難度的。
為此,她也就不再多勸了,跟何影文道完別後,便直接和陸洲元開車回家去了。
回去的一路上,也不知道怎麼的,她頭一直靠著車頭,默默的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卻也沒有半點要回頭看陸洲元的意思,更加沒有半點要跟他聊天的意思。
陸洲元一開始但還沒怎麼放在心上,只當她是累了,所以才懶得說話。
結果一直到家裡了,她推開車門便只顧下車,進門的時候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陸洲元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似乎是在生悶氣?
「安安。」眼看著她步伐一邁,就要邁進門檻里了,陸洲元猶豫了一下,這才出聲叫住了她。
「你怎麼了嗎?」他關心的問道。
「什麼我怎麼了?我又怎麼了嗎?」
這語氣聽起來酸溜溜的,很是不對勁。
「你是在生我的氣?」
他上前要去拉她的手,她卻連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一把甩開了他。
語氣很生硬的回答道:「有嗎?沒有啊。」
她說話的時候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還一把甩開了他的手,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不生氣。
陸洲元心中已經有數,只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以至於惹她不高興了。
「你這個樣子明明就是生氣了,為什麼還要騙我呢?」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都不肯讓我拉你的手了?」
「我手髒。」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藉口。
陸洲元也不戳穿她,強行拉起了他的手,便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一邊還故意說:「我又不嫌棄。」
得,給個杆子,他就順著往上爬。
「那你就嫌棄好了,反正我的手髒的要死,趕緊把我的手放開,我可不敢弄髒你!」
許今安本來就在生悶氣,看到他故意這樣對自己,忍不住更加生氣了,嘴巴癟得緊緊的,一邊還拼死拼活要去扯開他的手。
他哪裡捨得放,緊緊的握著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目光卻一直在追尋她。
仿佛是想要從她的眼裡看出他生氣的原因在哪裡。
偏偏她一直把頭別到一邊去,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陸洲元無奈,只得繼續好聲好氣的問:「安安,你別這樣,如果要是真的我做了什麼惹你不高興的事,你就直接說出來,我向你道歉,我改。」
「安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嘴都癟的跟什麼似的?」
「有什麼事你就說嘛,夫妻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啊?」
「再說,你這個人心裡向來藏不住事,今晚要是不說,難道你打算藏著掖著等到明天嗎?那你今晚還有的睡?」
他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態度是那麼的誠懇。
許今安雖然還在生氣,但看他態度這麼的誠懇,而且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難得他主動給她放下了台階,她拾階而上總是應該的,要不然可就顯得有些不識抬舉了。
這麼想著,她這才放下了,本來就不怎麼牢靠的防備。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她陰陽怪氣的說,「我的確是在生氣,氣你之前還在外面的時候,都那種時候了,給你要點錢,你居然還各種條件,搞得當時我處境有多尷尬呀!」
越往下說,她心裡頭好不容易滅了的怒火便又忍不住再一次騰了起來。
陸洲元聽糊塗了,心想,當時他不是一收到她發來的信息,就立馬按照她發來的那個銀行帳號轉錢過去了嗎?
怎麼到了現在,她卻又說他各種條件了?
他什麼時候有各種條件了?
陸洲元左思右想,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唯一能肯定的是,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