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護住
2024-06-18 19:33:55
作者: 丫丫
馬車上容欽和楚憐之間的氛圍,比起來的時候舒服了絕對不止一星半點,少去尷尬心情。
至少倆人可以相安無事落座,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起今個突如其來的異樣,皆堅信慕容離絕對手握不可告人的勾當,商討來看目標除了楚憐再沒有其他人選。
主要慕容離在暗他倆在明,完全獲取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沉默半晌達成統一行徑。
「小心謹慎些總不算是壞事,像慕容離那樣非正常人可以理解的思維,循不到丁點規律。」
楚憐臉色頗為嚴肅,斟酌一番提出類似於警告的內容,不管怎麼說,眼下事實如她所言。
忽的容欽想起了什麼,猛的拍了下額頭,抓住楚憐的兩個肩膀轉動,叫她與自己面對面。
「阿憐聽我說,想來現在你的住處已不安全,畢竟咱們又是欺負又是嘲諷,難免會不會戳中慕容離幼小脆弱的心靈,兔子急了還知道咬人呢,興許他的反應更大更過激。」
頓了頓留出時間供楚憐跟上,隨後繼續絮絮叨叨開口:「所以今夜註定要發生些禍事,依照我對慕容離的了解,不趁著這個好機會動手,實在不是他能幹出來的。那麼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楚憐的房間,具體會做出何事料想不到,但偷偷溜進楚憐所在地當屬必然。」
聽完容欽極詳細的分析,楚憐大差不差品味出其中意思,微微頷首表示認同,等待後話。
「入夜後咱們迅速換一換兩個屋子,記住切莫叫慕容離瞧出端倪,由我來會一會他,定讓他長長記性,不敢保證杜絕永除後患,至少能打的他屁滾尿流,短時間學會夾尾巴做人。」
楚憐頗為認可這一主意,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只是想了又想還是給予些許告誡。
「不過容欽哥哥千萬不要下手沒個輕重,無論怎麼說他都是皇子,倘若傳揚出去有損你的聲譽,亦或者當真狀告到皇上跟前,兩相比較起來估計父子關係更親密。」
對此容欽很有分寸,不由自主揉了揉楚憐柔軟髮絲,十分寵溺的笑了笑,囑咐她安心。
……
保持半趴著的姿勢不知過了多久,小腿仍舊泡在水裡,根本做不到拖動著爬到地面上。
漫長苦熬終於等來了從天而降的救星,策馬奔騰而來的裴帆,努力的舉了舉手,有氣無力的開口道:「這裡,快過來救救本王,脊椎疼得厲害已經麻木實在動彈不了。」
裴帆迅速翻身下馬,乾脆利落把韁繩拴在就近的一棵樹幹上,接著衝到慕容離身邊。
得以站立的剎那,肉眼可見他眸子裡亮晶晶似有水珠,頓時令裴帆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意識到處境反差變化火大,導致失態痛失臉面。慕容離歪在石頭上略咳嗽兩聲,果斷把裴帆試圖問詢的話堵回去,試圖輕飄飄揭過這一話題:「事情辦的如何了?」
裴帆畢恭畢敬站在身後一步遠位置,俯身輕語:「請殿下放心,屬下出馬不會出問題,全部都安排妥當,皆處在待命中只等尋找到合適的機會出手。」
「很好,對了,沒讓他們發現身份罷?」
「按照殿下的吩咐,臣全程一直帶著面具,別說他們那些人,就連您沒準亦瞧不出。」
「完成的不錯。」拍了拍裴帆的胳膊予以讚賞,接著冷笑幾聲,兀自自言自語道:「真想瞧瞧容欽和楚憐那時候的精彩表情,我可是越來越期待了。」
休息了有半個時辰之久,慕容離這才慢慢恢復動彈,在裴帆攙扶下爬起身,揉揉沉痛的後背邁出一步都齜牙咧嘴,最後幾乎整個人掛在裴帆身上扶他上馬,一塊回到護國寺。
天色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自寺院小門入內回到院子,房檐四處點著燈籠用來照明。
左右兩間屋子與黑暗融為一體,明顯瞧的出裡邊無人,按理說他們幾個離開的早的多,不該到這會兒仍未歸來,總不可能中途迷了路罷,對此慕容離百思不得其解。
隨手抓住負責此區域的和尚,抬手指著問詢道:「這兩間屋子的住客至今未現身嗎?」
和尚趕忙恭敬行禮,聽完內容後卻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抿了抿唇望嚮慕容離微微蹙眉。
「回王爺的話,不是,依稀記得晚膳前就回來了,方才乃貧僧親自送上的飯菜。至於現在為何五中沒有蹤影,或許飯後打算消食閒逛,出門去了罷。」
慕容離不了解護國寺布局,實在琢磨不出會去的地方,索性徑直把問題拋回到和尚身上。
「恰好樓閣後邊有一片生長茂盛的竹林,最是夏日納涼的好去處,極大可能去了那裡。」
點點頭算作回應,隨後帶著裴帆繞了片刻,找尋到進入竹林的入口,內里別有洞天超乎想像,並非遍布粗壯竹竿,僅外圍種了半圈而已,形成阻擋外人的屏障。
小橋流水亭台樓閣一應俱全,角落還坐落著一間房屋,算上環境雖談不上華麗精美,但起碼達到富商級別。湊近看可清晰判斷出,定已存在多年時間,否則不會有種斑駁的年代感。
不過這些小瑕疵不打緊,從整體角度來觀賞稱得上別具一格,清幽典雅適合隱居於此。
慕容離全然不曉得護國寺竟存在如此風景,當即便起了賞玩心態,與把楚憐揪出不衝突。
踏上拱橋瞧溪水泠泠作響,池中鋪著鵝卵石非常清澈,往前走就是偏居一隅的小屋。
當他留意到地面纖塵不染時,猛的想到這兒肯定有人一直住著,微風浮動乾枯落葉的蹤影亦不見分毫,說明絕對時常打掃,直到乾乾淨淨無閒雜物什才收手。
迅速發散思維,能夠長久住在護國寺,絕非普通人,不出意外指定來自皇宮。於是在記憶中搜索符合條件的,末了卻重重嘆息一無所獲。
似乎在他的認知里,對待宮斗十分不屑且鄙夷,因此精力擱在此事上的時候,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