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恢復身份
2024-06-18 19:28:26
作者: 丫丫
閃身進去後立即緊閉殿門,今晚月亮持續隱藏在烏雲里,襯得整個天地無盡黯淡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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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毫無一點光亮,算得上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摸索著向里探索一段,無意識撞上了擺放屋中的桌子,帶動上頭的茶具互相碰撞,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一時間容欽不敢再動,房頂上看到的提供不了有用的線索,完全做不到確定是否有人在。
按道理來說慕容璜被禁足,那麼定踏不出院門,結合外殿有人守著,估摸著肯定睡下。
這會子製造出不小動靜,不知會不會驚醒慕容璜,屏住呼吸耐下性子支起耳朵細聽。
許久後不曾出現絲毫聲響,容欽不禁長長鬆了口氣,繼續嘗試著向更深處走動,只是不論是身體還是雙手較之剛剛更加小心,生怕毛手毛腳直接砸碎什麼物什。
突然月亮從烏雲籠罩中掙脫開,一縷柔和月光透過半開的窗子照射進來,給容欽提供了極大的便利,好歹能夠稍微看清屋內的狀況,模模糊糊眼前有個床榻的輪廓。
靠的越近看的越發清楚,下一瞬視線留意到床上坐了個人,睜著眼睛緊緊盯住容欽動作。
四目相對,容欽感到身體不由自主震顫了下,用力咽了咽口水壓下恐懼。
「誰!來這兒有什麼目的!」那人低沉著嗓音喝道。
經過仔細辨認,可以認定聲音來自於慕容璜,知曉後容欽頓時冷靜不少,無旁人就好。
「六皇子暫且稍安勿躁,臣容欽給您請安,前來拜訪當然因為要事,外頭守衛森嚴,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您莫怪罪。」
慕容璜沒有接話,像是在沉思琢磨話里話外的真實性,容欽也不著急安靜等待是否回應。
沉默許久,他終於願意張一張金口:「你且說來聽聽。」
「說之前,臣有個問題必須要提前問一問您,懇請要認認真真作答,切忌莫要傳達假意。」
「好。」微微頷首算是表達同意,嘴裡緊隨其後吐出個字。
針對慕容璜甚是爽快的回答,容欽十分滿意,想方設法勾出他的實話,精準抓住軟肋。
「無需驚訝,如今臣已經知道上書房內發生的狀況,由於試圖謀逆抓進宮,人證物證齊全的情況下,皇上迫不得已唯有將你禁足,這些臣表達的沒有錯處罷?」
雖然慕容璜剎那間驚了下,但後來想到對方是威名震懾邊關的容將軍,受到皇帝器重,加上與楚府關係好的緊,似乎清楚整件事情的原委,並無不對勁的地方。
此刻心底浮現出一絲猶疑和茫然,聽不大懂適才容欽說的幾句話,基本上皇帝和所有臣子見到證據後,紛紛把矛頭指嚮慕容璜,包括他自己都覺得人證物證俱在,恍惚中猜測或許是得了夢遊之症,然容欽是第一個反其道而行之的人,直言皇帝迫不得已方選擇禁足。
「大部分正確,有那麼一小部分有些許出入,我想說父皇認定我犯了大忌,絕沒有……」
不等他說後邊的內容,容欽果斷出言打斷:「大多正確就夠了,敢問您當真要和衰哀王聯手,逼退皇上下台後,再把權勢交給你嗎?」
「沒有!我是被冤枉的。」提起這個,拋開恐懼不談,早就存在的氣憤一點沒有過減少。
仔細留心慕容璜神情變化,芥蒂正一點點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快要冒出火星的眸色。
「恕臣直言,臣亦不相信您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或者說更多不信的原因在於楚丞相。在離王殿下的控訴里,楚丞相與您串通一氣,共同為衰哀王篡權奪位進獻主意。為了救您亦是為了救楚丞相,真誠希望能夠配合臣的要求。想來您應該聽說過楚容兩家的關係,所以楚丞相出事臣必不可能做到冷眼旁觀,而你們現在如同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容欽平鋪直敘說了許多話,充分雜糅了各種感情,叫人聽起來忍不住升起莫名信任。
更別說慕容璜此時此刻巴不得,有人能帶他脫離苦海。反正這會兒已經見到最壞的結果,是日後再不會超過的程度,為什麼還要瞻前顧後呢,不若放手一搏,或許仍有生的希望。
神情倏然大變,自床榻上跳下來衝到容欽面前,眼睛裡滿是希冀,忙不迭答應所有要求。
砸吧砸吧嘴似是覺得沒有證據支撐,便開啟大吐苦水模式,一而再再而三向容欽表達立場,強調乃是慕容離或者借他的手來誣陷。
對此容欽時不時點點頭證明有在聽,大腦里在飛速運轉,琢磨怎樣的證據有說服力。
見容欽表情略帶敷衍,以為出口的話在容欽那裡很可笑,登時慕容璜抓耳撓腮滿心急迫煩躁情緒,恨不得把所謂忠心剖出來,讓他幫忙帶給皇帝,恰恰算是以死明志。
忽然印象里浮現出一樣東西,叫慕容璜一番恍然大悟,急忙快跑到床邊柜子邊,打開左半側伸手進去掏了半晌,拿了個錦盒擱在手上,復又坐會桌邊,取出裝在裡頭的信封。
接著用了些勁把信封推到對面,留心到此物容欽只覺疑惑不解,捻起來單獨觀察無異樣。
「這是我禁足時期寫給母妃的信件,或許你打開看看,即可知曉我的真實意思。」
容欽捻起信封迅速拆開,裡頭放了約摸兩三張信紙,抽出來打開一點點進行研讀。
時間不算充裕,全部浪費在讀信上未免過於浪費,因此他選擇粗略的掃上幾眼,大致能夠摸清楚主幹部分,至於細枝末節的部分待空閒下來再細讀不算遲。
瀏覽得知慕容璜感到很屈辱,竟然由尊貴皇子一下變成罪臣之子,哪怕僅僅一天都無法接受,同時承認知道了自己的錯誤,要想盡辦法替皇帝分憂,爭取早點回歸原來身份。
字裡行間儘是對自身的反省,算不上抱怨更談不上對皇帝有恨,和物證那封信相比較幾乎風格大相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