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願意嘗試

  餐桌推到一邊，唐安喊著傅嶠到了另一間屋子，沒一會兒一張自動麻將機抬了出來。

  沈寒時楞了一下。

  唐一笑說，「你以為喊你來幹什麼的？我媽想打麻將，三缺一，我帶西西，沒時間。」

  沈寒時，「……」

  原來喊他進來，是為了這事。

  但樂在其中。

  直接被拉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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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一說道，「咱們沈總可是高手，你們都小心點。」

  沈寒時失笑，說道，「我好長時間不打了。陪伯母，消遣一下。」

  按了開關，打起來。

  唐一便收拾桌子，西西偶爾給她遞個盤子。

  等收拾完，弄好果盤給他們端過去，又一人倒了一杯茶，「都隨便吃，一會兒春晚開始，不耽誤看。」

  這邊四個人打麻將，這邊唐一把西西抱在懷裡，看著春晚，吃著瓜子。

  唐一偶爾抬眼，看到沈寒時認真的神情。

  她以前有很多次陪著他去參加牌局。

  他打牌的樣子看起來認真睿智，偶爾點一根煙夾在指尖，抽一口，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感覺。唐一很享受坐在他身邊的感覺，看著他，偶爾給他遞過去紅酒。

  沈寒時去透口氣，就會把位置讓給她，語氣淡淡的，「替我打幾把。」

  她就上陣。

  以前不大會打，時間久了，就熟悉了。

  正想著，目光正好和沈寒時相碰。

  他語氣依舊是淡淡的，「替我打幾把，我上個洗手間。」

  恍惚了一下，她起身，擦了擦手，「你快點啊，我們一家三口，傅醫生心裡不平衡的。」

  沈寒時笑笑。

  上了個洗手間。

  洗了手，靠在門板上打開了手機，有一些簡訊，還有幾條微信。

  都是祝福簡訊，不過其中有一個未接來電是羅姐的。

  他來這裡，包括留下，都沒和別人說。

  沈寒時猶豫了一下，給羅姐打了個電話。

  「先生，你在哪裡呀，這都已經九點多了。」

  「我不回來了。可能明天才回。」

  「哦。夫人還吩咐做了一大桌子菜呢，都涼了。」

  語氣很是可惜。

  沈寒時頓一下，說道，「我在唐一這裡。」

  羅姐立刻轉悲為喜，語氣的改變太過明顯，「那先生多待一會兒。過年了，夫妻團聚，多好的事情啊。」

  沈寒時沒接話，問道，「你和她說一聲。她最近身體都沒事吧？」

  「沒事沒事，夫人好得很。先生忙著，夫人有我照顧呢。」

  「等我回來，給你包個紅包，羅姐，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先生。希望新的一年，先生能收穫幸福。」

  沈寒時扯了一下嘴角，「我掛了。」

  掛斷了電話，沈寒時拉開門走了出去。

  唐媽媽一看到沈寒時，忙叫他過去，「好端端的讓唐一上幹什麼，手氣那麼好，上來就自摸了兩把。」

  唐一笑著讓位置，調侃道，「媽，我運氣很好的，要不然我繼續？」

  「去去去，贏我的錢，你明天連早飯都沒得吃。」

  唐一趕緊下去了，讓沈寒時坐下。

  這邊西西到十點多，就有點熬不下去了。

  唐一和唐媽媽他們打了個招呼，就抱著西西到了房間。和她說了一個睡前故事，就把她哄睡著了。

  唐一給她蓋好被子，走出來，給他們都添了水，坐在電視機跟前。快到零點鐘聲的時候，麻將被叫停。

  唐安作為家裡的男人，到了門口開始放鞭炮。

  等放完，傅嶠又抱過來一點菸花，點燃。

  五彩斑斕的煙花在天空中，像是開著一朵一朵絢爛的花，讓人目不暇接。

  沈寒時站在靠後的位置，看著她仰起頭的背影，彎起了唇角。

  身後的電視，央視主持人開始倒計時。

  在數到零的時候，天空又綻起一朵一朵的煙花，美好的讓人不敢相信。

  幾個人進去，唐媽媽從口袋裡摸出幾個紅包，一人發了一個，包括沈寒時。

  沈寒時忙不迭的要推辭，唐媽媽塞了一下，「討個彩頭，大家都事事如意。」

  沈寒時接過來，握在手中，塞進口袋，像是寶貝一樣。

  唐一這邊不滿，「媽，我的這麼薄，西西的怎麼這麼厚？」

  「西西的還不是最後被你獨吞了？少在這喊冤。」

  唐一義正言辭，「媽，我給她開了個帳戶，都給她存起來了好嗎？」

  「是嗎？那你的紅包呢？」

  唐一嘿嘿一笑，跳了一下，像是個孩子，她從自己大衣口袋裡掏出來，還在手中晃了晃，遞了一個到唐媽媽手裡。

  厚厚的一沓，「給你的，希望媽身體健康。哎，這幾天取錢都不好取，我夠孝順了吧？」

  還有一個自然是給唐安的，結果在唐安跟前晃了一圈，唐安剛要伸手去拿，卻被唐一又塞回了唐媽媽手裡，「給媽存著，你結婚的時候拿出來。」

  唐安一臉委屈。

  唐媽媽收的很心安理得，「你姐說的一點沒錯，我給你存著呢。」

  眾人都笑起來。

  一會兒麻將又開始。

  唐一已經熬不下去，對唐媽媽說道，「你們也別太晚啊，年紀不小了，別熬夜。」

  「去吧去吧，囉里囉嗦的。」

  唐一先回屋了。

  第二天她還以為自己會是第一個起來的，沒想到等唐一起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起了。

  唐一從唐安那裡知道，昨晚因為怎麼睡覺，還引起了不小的爭執。唐安覺得傅嶠和沈寒時兩個怎麼說也是客人，就要把床讓給他們，自己去睡沙發。誰知道誰也不願意。最後傅嶠和沈寒時一人一邊靠著沙發將就了幾個小時。

  唐一樂了，好在都是男人，也沒什麼事。

  早上大家坐在一起吃了早飯。唐媽媽把他們安頓好，就回去補覺了，臨進屋前，還和沈寒時他們說下午再繼續。

  唐一直接來一句，「別理她。」

  西西穿上大紅的棉襖，像是一個吉娃娃，可愛到人心融化。

  幾個人帶著西西去村子上的廣場玩，那裡有個小小的集會，賣東西的，遊樂的都有。

  「把圍巾圍上，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雪。」傅嶠把圍巾給唐一遞過去。

  唐一接過來，在脖子上圍了幾圈，幾個人一起出門。

  唐安拉著西西的手去打遊戲了。

  唐一買了三串糖葫蘆，給傅嶠和沈寒時一人一個。

  視線沒離開西西，看到她高興的手舞足蹈，她不由笑一下。

  沈寒時一手插兜，一手握著冰糖葫蘆。他不吃這些，但願意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