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以前什麼樣,以後還是一樣
2024-06-18 18:12:03
作者: 喵星人
這話明顯把沈寒時嚇住。
他的手下一刻就鬆開,沉著目光問她,「唐一,你想幹什麼?」
唐一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下。
這笑更加瘮人,像是一種陰謀,讓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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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僵持著沉默了幾分鐘,沈寒時站起身,急需要一根煙來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他掏出煙盒和打火機,已經習慣的要在唐一跟前點燃。
「不許抽。」頭一回,唐一如此直接的阻止他。
沈寒時看過去。
解釋,「我不想聞煙味,你要是想抽,就去陽台。」眼神明顯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那是一種本能的保護欲。
沈寒時頓了一下,把煙盒和打火機直接扔在了床頭柜上。
他重新半蹲在床前,說道,「我們談談吧,唐一。」
「不……」唐一再次選擇了拒絕,「我沒辦法和你在一個空間繼續待下去。沈寒時,我說過,討厭你,或者恨你,都不是我想要的情緒。可是你逼著我不得不這樣。離婚吧,這幾天你可以找顧宴琛起草好離婚協議書,我簽字就行。我不會利用沈太太的身份和你要什麼。這些年,你在我母親身上花的錢,算是我三年青春的補償。我們結束,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
唐一說完,作勢起來要走,被沈寒時按住。
「太晚了,你今晚在這住下。其他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
既然不想和他同處一個空間,沈寒時就離開。
他說到做到,離開的很迅速。
沒多久,就開車離開。
即便沈寒時離開,滿屋子也都是和沈寒時有關的一切。這三年,她不得不承認,她的生活里,沈寒時是無處不在的。
這個點離開肯定是找不到車了。唐一隻能在這將就一晚。明天她要去找傅嶠。
路上沈寒時給顧宴琛打了個電話,「去葛楊那裡陪我喝兩杯。」
情緒聽起來很不對。就算現在顧宴琛已經睡在溫柔鄉里,他還是撂了電話之後立刻離開。對他而言,女人是衣服,兄弟絕對是手足。
沒多久,兩個人在葛楊那裡碰了頭。
已經兩點,店裡零零散散沒有幾個客人了。喧鬧的場所,顯得有些清靜。
顧宴琛觀察沈寒時兩眼,對葛楊說道,「多上點酒,寒時怕是今晚不醉不行了。」
葛楊照辦。
連喝了三杯伏特加,要去干第四杯的時候,被顧宴琛伸手蓋住了杯蓋,「買醉也不能這么喝,這酒後勁足,你也不是不知道。」
沈寒時掃他一眼,語氣淡淡,「找你來是說這些廢話的?酒給我。」
葛楊一邊勸,「讓我哥喝吧,不喝,估計也不會說事。」
顧宴琛憤憤,「說個屁,肯定事情敗露了。」
葛楊雲裡霧裡,「什麼敗露了?」
顧宴琛懶得理他,去看沈寒時,「說吧,我倆大半夜的陪你,是為了聽你說事,不是光看著你喝酒的。」
沈寒時沒說話。
顧宴琛說道,「你不說,我就不知道?她是不是去了別墅,當年的那些事情都知道了?當然為了遺產結婚那一茬,她在我這已經求證到了。現在問題是,她什麼態度?」
沈寒時冷淡的睨了她一眼,「你說她什麼態度?」
顧宴琛笑了一下,說,「依照唐秘書的性子,肯定是跟你離定了。以前你們倆的關係都是你說了算,這會子,是不是覺得無力控制了?」
沈寒時仿佛被顧宴琛拂了面子,跟家的煩躁起來,一手打開顧宴琛的手,一口悶掉了被子裡的酒。
喝完酒,想抽菸,才想起來自己的煙盒和打火機都在床頭柜上放著。
他看葛楊,「給我拿包煙去。」
「哥等我會兒。」
說完起身去給他拿煙去了。
顧宴琛繼續問,「唐秘書這次態度很堅決?要是我,肯定也堅決。以前好說歹說留下了,自從那個馮心悅出現之後,唐秘書已經算是很有風度了。不過以前的那檔子事她都知道了,再沒脾氣的人也忍不了了。要我說,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沈寒時冷冷看他,「我找你來說這些風涼話的?」
顧宴琛被他氣笑,「不然呢?我現在可不能恬不知恥的還替你出面說話了。你心裡那些話和她說了嗎?唐秘書喜歡你,對你一貫硬不起心腸,你要是說說軟話,或許她會回心轉意。」
「她叫你準備離婚協議書,拒絕和我溝通。當時她那個情緒,我能說什麼?更何況,馮心悅的事情我自己也沒搞清楚,和她能解釋什麼?最重要的是,那些事情,我的的確確做過。」
顧宴琛嘆口氣說道,「所以說,當初……也不說當初了。你不找唐一發泄你那點壓抑的情緒,恐怕已經死過多少回了。只不過這事建立在欺騙人家唐一的基礎上,這些年,我也受過無數次的道德譴責。」
「你怎麼越來越貧了?」
顧宴琛笑笑,「純粹是為了讓你好受點。」
沈寒時回以一個冷淡的表情,「沒必要。」
葛楊把煙拿過來,沈寒時點燃一根,吸了一口,然後說道,「她今晚哭了。眼淚有點灼人。上次見她哭,是在民政局門口,我們領完證。」
「天堂和地獄,唐秘書也夠折磨的。」顧宴琛的不再嬉皮笑臉,認真問,「你打算怎麼辦?」
「先拖著。把馮心悅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她不會在這耽誤多少時間,畢竟她母親還在S市。她要是找你準備離婚協議書,你幫我敷衍過去。」
顧宴琛語塞一下,問,「你應該知道,整個C城不止我一個律師吧?把別的律師牽扯進來的話,可就複雜了。」
「所以你去負責這件事,讓她只找你,又不能立刻把這件事辦了。」
「……」
顧宴琛自己也灌下一杯酒,放下酒杯,問,「你就這麼自信?唐秘書現在可是已經亮爪子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了吧?」
「以前什麼樣?」
「以後還是一樣。我和她的關係,我不說結束,就不能結束。」
哪來的自信?顧宴琛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打算解決好馮心悅的事情,然後和唐秘書好好過日子?」
沈寒時吸了兩口煙,說道,「至少不是她說的那樣子結束。」
顧宴琛由衷道,「寒時,在感情的事情上,你這要命的自負,會害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