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打
2024-06-18 18:04:12
作者: 宇宙第一紅
可回來海城之後,再碰上他,那些被壓制的愛與恨盡數噴薄而出,再也無法克制。
於是他開始報復她,折磨她。
誠如傅長暮所說,他毀掉了她原本蒸蒸日上的事業,破滅了她的夢想,甚至還將她推入了人人唾棄的第三者的深淵之內。
想起了重逢之後的種種,靳越朔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
她曾經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全他,可他呢,他做過什麼?
他從來沒有去想過深究她打掉孩子的真實原因,她說不愛了,他便信了,不僅信,還覺得她絕情。
他自以為是地隱瞞著自己的身份,讓蘇煙覺得他是個需要保護的人——
如果他能早點兒跟蘇煙坦白,他們兩個人又何必走到這一步?
他恨傅長暮沒錯,可是他更恨自己。
傅長暮看到靳越朔痛苦的表情,再次笑了起來,他緩緩道,「那個時候她為了你,都已經跪下來求我了,可惜啊……」
「她不知道,其實靳二少根本不需要她自以為是的犧牲和保護呢。如果你早些向她坦白身份,我又怎麼會有機會趁虛而入?說起來,當年你們的分手,也得感謝你的配合。」
「草你媽的!」靳越朔一把抓住傅長暮的領口,掄起拳頭就朝他臉上砸去。
傅長暮如今也不會像之前一樣任由他動手打,他很快就還手了,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傅長暮平時不怎麼動手,但不代表他不會打。
不過他的確不是靳越朔的對手,靳越朔一身蠻力,這會兒又在氣頭上,打起人來完全不要命。
傅長暮被他打得吐了一口血,後來竟然暈了過去。
當然,靳越朔的情況也沒比傅長暮好到哪裡去,傅長暮打他也沒有手下留情,靳越朔臉上掛彩了,看起來很是狼狽。
他們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餐廳的人勸不住,又不敢報警。
後來,傅長暮倒下了,餐廳的人馬上打了120。
最後的結果就是,靳越朔和傅長暮一塊兒被送去了急診。
**
靳寒嵊和溫禾時剛剛回國,就從徐聞那邊得知了靳越朔跟傅長暮打架打進醫院的事兒。
徐聞跟靳寒嵊匯報完之後,靳寒嵊嘆了一口氣,頭疼道:「先去醫院。」
徐聞:「是。」
溫禾時聽說了靳越朔跟人打架的事情,不免有些擔心:「越朔傷得嚴重嗎?」
靳寒嵊:「放心吧,他在拳頭上吃不了虧。」
作為兄長,靳寒嵊太清楚靳越朔有多能打了。
雖然他們兄弟兩個人都是從小就學打拳的,但靳越朔是最沉迷的那個。
加上他從小性格就比較火爆,跟人打架就沒輸過。
靳越朔前些年又跟著流動醫院到處跑,什麼惡劣的環境都呆過了,身體素質驚人,傅長暮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比起靳越朔,靳寒嵊倒更擔心傅長暮是不是被他打出了什麼問題。
靳家和傅家這梁子,怕是解不開了。
靳越朔跟蘇煙在同一家醫院,只不過靳越朔在急診,蘇煙在住院區。
來到醫院之後,靳寒嵊讓溫禾時去了住院區看蘇煙,自己則是去了急診部看靳越朔。
………
靳越朔身上的傷不嚴重,就是臉上掛彩了,得塗一塗消腫的藥。
不過,聽說靳越朔出事兒,溫冕和江別南立馬就趕來了。
駱定陽給靳越朔上完了藥,看著他掛彩的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溫冕和江別南都是頭一次見靳越朔被打成這樣。
溫冕:「臥槽,傅長暮打的?找死吧他!」
江別南:「傅長暮居然跟你動手?」
「所以傅長暮現在搶救室縫針打石膏。」駱定陽平靜地接過他們兩人的話。
溫冕:「……」
江別南:「……」
也是,他們怎麼就忘記了靳越朔打架有多猛。
平時跟他打一場拳,都能被他虐個半死。他要是認真打架,大概真的能把人打死。
不過傅長暮那種卑鄙小人,就算真的被打死了也是自作孽。
靳越朔現在腦子裡還都是傅長暮之前跟他說過的話,他思維混亂,心情煩悶。
就在這個時候,靳寒嵊進來了。
「大哥?」溫冕最先看到靳寒嵊,他有些吃驚,「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靳寒嵊看了一眼急診床上坐著的靳越朔,「徐聞說越朔進急診了,我過來看看。」
靳越朔:「……」
靳寒嵊睨著他,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麼,「禾時已經去蘇煙那邊了。」
聽到這句話,靳越朔鬆了一口氣。
靳寒嵊:「不如現在你先跟我說說,你怎麼跟傅長暮打起來的。」
靳越朔猛然握緊了拳頭,他垂眸看著腳下的地板,沉默幾分鐘後,靳越朔對靳寒嵊說:「哥,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靳寒嵊:「他做了什麼?」
駱定陽跟上問:「當年蘇煙跟你分手,真的和他有關?」
「是。」靳越朔咬著牙說,「他用我威脅蘇煙做掉了孩子。快八個月的孩子……」
在場的人都知道蘇煙當初是在什麼情景下跟靳越朔說的分手——
那會兒靳越朔身負重傷,差點兒沒了命。
結合靳越朔說的上句話……
也就是說,當初靳越朔的重傷,也是拜傅長暮所賜。
靳寒嵊的表情冷漠肅殺,他向來不是個會主動壓制別人的人。
但家人是他的底線。傅長暮做的這些事情……
「傅長暮這裡交給我處理。」靳寒嵊對靳越朔說,「公司那邊有我和徐聞,接下來你好好陪蘇煙。」
提到蘇煙的名字,靳越朔又一次低下了頭。
好好陪蘇煙……
他又何嘗不想好好陪她呢。
可是蘇煙現在根本不想看見他。
靳寒嵊猜到了靳越朔在想什麼,「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既然你知道了真相,就讓她知道你知道了。」
「如果不是我傻逼對她隱瞞身份,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靳越朔說到這裡有些哽咽。
他抬起手捂住了眼睛,眼淚將掌心染得濕了個透。
………
蘇煙並不知道溫禾時回國的消息,看到溫禾時進來病房之後,蘇煙驚訝無比,難得開口說了話。
蘇煙:「禾時,你怎麼回來了?」
溫禾時走上前,笑著說:「本來也是打算最近回來的,你身體好些了嗎?」
蘇煙點點頭,「嗯。」
希施和陳婉卿站在邊兒上,一個勁兒給溫禾時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