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巴掌甜棗
2024-06-18 18:02:31
作者: 宇宙第一紅
蘇煙抬眸去看他,她的眼底沒有丁點兒溫度:「拜誰所賜?」
傅長暮又笑了,帶著濃烈的諷刺,「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怪他,只會怨我,是嗎?」
蘇煙又問:「他不放過我,拜誰所賜?」
「害我抑鬱症的人是你,不是他。」蘇煙看著傅長暮這張道貌岸然的臉,只想撕碎他偽善的面具。
她不恨靳越朔,從來不恨,哪怕靳越朔當年隱瞞了她身份,她都不恨他。
是她先愛他的,是她先追他的,也是她先拋棄了她。
靳越朔恨她再正常不過。
她和靳越朔的關係走到今天,始作俑者是傅長暮,他才是應該付出代價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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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暮將蘇煙拽到懷裡,低頭凝著她的眼睛:「那這次呢,你被所有人罵的時候,他去哪裡了?他如果真的在意你,就不可能放任媒體放這樣的消息出去。」
傅長暮這話成功讓蘇煙的身體僵硬了幾分,但她沒有服軟:「輪不到你管。」
傅長暮:「他替你澄清了,所以你感動了?打個巴掌再給個甜棗,你什麼時候也吃這一套了?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更好地報復你罷了。」
傅長暮太了解蘇煙,也太清楚她的軟肋在哪裡。
他這一番話激怒了蘇煙,蘇煙抬起手來就要扇他耳光。
傅長暮直接捉住了她的手腕,「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煙煙,你還不明白嗎,你所有的不幸都是從遇到他開始的,如果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你不會抑鬱症,也不用整天提心弔膽想著靳家和你搶孩子的撫養權。」
「如今你住院了,他人呢?他有來看過你一眼嗎?」傅長暮毫不客氣,一刀一刀往蘇煙身上扎著,眼瞧著她的眼眶越來越紅,眼底匯聚起了淚珠。
蘇煙不經常哭,她也不是個愛哭的人,只有憤怒到極致,才會被逼出眼淚來。
「靳越朔最近不在國內。」傅長暮捏起蘇煙的下巴,抬起另外一隻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動作溫柔,「趁這個機會,我可以帶你走,我會安排好你和瞳瞳的生活,你也不用擔心他跟你搶瞳瞳的撫養權。」
「我不會跟你走。」蘇煙說,「我只要瞳瞳。」
言外之意就是,讓他安排好她們母女的生活之後就滾蛋。
傅長暮哪裡會聽不出來她的意思,「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怕我傷心。」
蘇煙不願看他惺惺作態的樣子,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傅長暮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手機突然嗡嗡震動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後,目光一凜,快步走出了病房。
………
邵治禮站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看著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蘇煙的病房裡走了出來。
他似乎是在接電話,走遠了。
邵治禮這會兒腦子裡都是剛剛聽見的對話。
這個男人跟蘇煙的關係似乎不簡單,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的交談里提到了孩子,還有靳越朔。
邵治禮這會兒已經可以確認了,剛才看到的那個孩子肯定跟蘇煙有關係。
而孩子的父親,極有可能是靳越朔……
那小女孩看著得有五六歲了,蘇煙和靳越朔竟然已經認識那麼久了嗎?
………
蘇煙不知道傅長暮去接了誰的電話,她也沒興趣去深究。
不過,傅長暮過了幾分鐘就回來了,他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好像出了什麼大事兒。
傅長暮說:「你好好考慮,想好了找我。」
說完,他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蘇煙想,傅長暮肯定是碰上了什麼棘手事兒,不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每次跟傅長暮對峙完都是精疲力竭的狀態,蘇煙坐在了病床上,渾身無力。
砰砰砰——
門外有人敲門,很輕很克制的聲音。
蘇煙說句「請進」,再看過去,便瞧見了拎著東西走進來的邵治禮。
邵治禮將東西放到桌上,走近看到蘇煙蒼白的臉色和發紅的眼眶,就知道她情緒不佳。
他們兩人私下接觸算頻繁了,蘇煙一直是個情緒比較淡漠的人,邵治禮第一次見她這樣子。
看來那個男人的話真的刺激到了她。
邵治禮:「我買了些水果和吃的過來,今天沒通告,就來看看你。」
蘇煙啞著聲音說了句「謝謝」,語氣里滿是疲倦。
邵治禮躊躇片刻,對蘇煙說:「我剛才……都聽到了。」
蘇煙猛然抬起頭來,一臉戒備地看著邵治禮,她的眼底帶著很強的攻擊性。
邵治禮向蘇煙解釋:「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剛才我往病房這邊走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小女孩,跟你長得很像,她又從你病房這邊出來的,所以我有點兒懷疑。」邵治禮說,「原本是想過來問你的,正準備敲門,就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邵治禮解釋完,蘇煙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她再次垂下了腦袋,手臂抱住了膝蓋,坐在病床上一言不發。
邵治禮拿了個凳子坐在了病床對面,他問蘇煙:「孩子是靳二少的,是嗎?」
其實這問題他已經有答案了,只是還是忍不住想向蘇煙再求證一次。
蘇煙很久都沒說話。
邵治禮聽見了她跟傅長暮的對話,又親眼見了瞳瞳,她再否認也是徒勞無功。
邵治禮以為蘇煙還在生氣,便向她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聽的。」
「替我保密。」蘇煙深吸了一口氣,可說這話時聲音還是止不住地抖,「不要告訴任何人。」
邵治禮:「……靳二少不知道你們有孩子?」
蘇煙:「……」
邵治禮:「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只是,你跟靳二少……我沒想到你們認識這麼久了。」
邵治禮小心翼翼地問蘇煙:「能和我說說你們以前的事情嗎?」
蘇煙從來沒有跟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完整地說過她和靳越朔的事兒。
她身邊幾個朋友只是知道靳越朔是她的前任,被她甩過,知道她曾經流過一次孩子。
除此之外就沒別的了。
關於瞳瞳的事情,哪怕是溫禾時她們,蘇煙都是瞞著的。
她費勁心思,不過是想隱瞞瞳瞳的身份而已。
如今邵治禮已經知道了瞳瞳的真實身份,那其餘的事情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蘇煙簡單跟邵治禮說了自己與靳越朔的過去。
邵治禮聽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