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覆巢之下無完卵

  「你們覺得這個計劃如何？」說完之後，芳菲看了兩人一眼。

  雖然她是妙音閣的最高指揮人，但凡事都會和靈兮渺渺二人探討，以能夠得到最完美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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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芳菲的計劃，渺渺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如此一來，只怕是要耗時頗長。且，百里奚身邊美人環繞，無論燕瘦環肥，已然閱盡。若是只是一個已非清白之身的青樓花魁，想要獲得百里奚的專寵與信任，只怕不易吧！」

  「這一點，我也考慮過了，只是，我們妙音閣的姐妹們，雖然多，但是在才氣容貌智慧和謀略都占據了的人選，卻寥寥無幾，大多都已經成為了諸多朝臣的府中的夫人姨娘。再想找一個擁有處子之身的，卻不容易。」

  對於這一點，芳菲又如何不知道？

  只是擁有才貌智慧的女子就已經是極為難得，還要是年齡合適，白璧無瑕的，那自然是難上加難。

  聽到芳菲如此說，靈兮和渺渺沉默了片刻，而後異口同聲地說道：「既然如此，就由我去吧！」

  聞言，芳菲頓時一愣，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她們兩人：「不可！你們兩人並非是真正的青樓女子，平日裡讓你們出面彈琴作畫，已經是委屈你們了，怎麼還能夠讓你們去執行這個任務？」

  渺渺和靈兮雖然時不時出現在妙音閣，為妙音閣吸引那些眼高於頂之人，但卻從來不曾接過客，便是平日裡與一些朝臣們飲酒對弈，也都是有婢女在一旁服侍著，以免有些客人在色令智昏之下，對她們做出輕薄之舉。

  當然，以她們兩人的武功，無人能夠接近她們，但卻是不能暴露出來，婢女的存在，也不過是提醒著那些客人而已。

  別人不清楚，但是芳菲和鳳九君卻是再清楚不過，渺渺和靈兮兩人，非但不是青樓女子出身，更是出身於官宦之家。

  只是因為父親被奸人陷害，以至於抄家滅族。

  原本她們都是要陪同著父母一道被砍頭的，是鳳九君出手救下了她們，並為她們換了身份。

  這才有了如今聞名京城的渺渺和靈兮。

  在芳菲看來，這兩人本是清清白白，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如今改頭換面出來成為青樓清倌，就已經讓芳菲極為心疼了。

  是以，她又怎麼捨得讓她們去西涼國委身於百里奚呢？

  「可是芳菲姐，以如今的計劃看來，即便是讓素素出手，也未必就能夠得到百里奚全心的信任和寵愛，若是她無法完全擄獲住百里奚的心，就無法順利地完成主子交付的任務。」

  渺渺神色肅然地開口：「主子的任務，可不僅僅是為了對付百里奚和百里野，更是為千千萬萬的大梁國百姓。一旦計劃失敗，百里野順利地奪權成為了西涼國的太子，甚至皇帝，那麼，很快地，就會對我們大梁國發起侵略的戰爭，到時候，國破家亡，覆巢之下無完卵。」

  「相比之下，個人的性命人是何等渺小，更何況……只是清白而已……」

  說著，渺渺低下頭，斂去了眸中的絕望之色。

  若是不能夠和主子在一起，她留著這一身清白又有何意義？

  還不如，用這一清白之身，為主子……為大梁國做出一些貢獻的好！

  聽到渺渺的話，靈兮也急急點頭說道：

  「渺渺說的沒有錯，芳菲姐，在國家生死存亡面前，有什麼是不可以付出的。還是讓我去吧！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幫助百里奚掌控朝局的。這些年來，我們在主子的身邊看了那麼多，學了那麼多，如今不過是去西涼國協助百里奚而已，定然能夠做到最好。」

  說到這裡，靈兮默了默，繼續說道：「更何況，百里奚本就是東宮，無論做什麼，都是名正言順，只要取得了他的絕對信任，成為他的女人兼謀士，想要完成任務，就不再是難事。所以，芳菲姐，你讓我去吧！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完成任務的。」

  「不，應該是我去！」

  靈兮的話音才落下，渺渺便急急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芳菲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們可知道，這一去，你們就不可能再留著清白之身了？那百里奚可不是什麼柳下惠，在他的面前，更不可能以使用藥物讓他產生幻覺的方法來逃避一切，畢竟，一旦使用了藥物，就有被識破的可能，一旦第一次的任務失敗了，他有了警覺性，之後就沒有那麼容易靠近了。」

  聽到芳菲如此說，原本還打算使用藥物的靈兮和渺渺，面色便是一白，而後再次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芳菲姐，我已經考慮好了，一定會盡全力完成任務的……」

  「你們……」

  看著兩人堅定的神色，芳菲有心想要繼續堅持著反對她們的意見。

  但就如同她們說的，即便是派遣了素素去，卻不一定能夠擄獲百里奚的心。

  反之，不論是派遣渺渺還是靈兮去，成功的把握，都是極大的。

  「芳菲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主子的期望，順利完成主子的任務的……」見芳菲神色有些意動，靈兮連忙再聲說道。

  「不！」不等芳菲開口，渺渺就打斷了靈兮的話，開口說道：「若是論去西涼國的人，沒有人比我更加合適。」

  「渺渺……」聞言，靈兮就要開口去勸她。

  只是，她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聽渺渺說道：「靈兮，你別忘記了，你現在可是還有任務的，你還需要留在主子的府里假扮主母。」

  「我……」聽到渺渺這麼說，靈兮的話語就是一噎，而後忙說道：「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做也行的。」

  「我不行！」渺渺乾脆利落地否認，說道：「畢竟這些日子以來，都是你在假扮主母，無論是對主子府里的下人的熟悉，還是在和洛陽王他們的周旋之中，你都已經得心應手。若是突然換成了是我，一旦我露出了什麼馬腳，那麼，對主子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