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天大的驚喜
2024-06-18 14:21:00
作者: 水安然
鳳正宇卻是不知道此時此刻,陳景瑞等人的心中所想。
甚至,一開始在知道了寧洛漓居然不聽從章華的勸告,執意要進入遜河山之中,去尋找陳景瑞他們的時候,鳳正宇的內心是極為憤怒的。
在鳳正宇看來,既然陳景瑞他們已經深入了遜河山,那麼肯定是十死無生,已經沒有了繼續尋找的意義。
而寧洛漓卻是不同,在鳳正宇看來,這位他才發掘出來的人才,還沒有幫助他建功立業,若是就為了救陳景瑞他們,死在了遜河山之中,那麼他以前的所作所為,豈不是都化作了東流?
這個張傾玥,當真是任性妄為!
每每想到寧洛漓的絕世才華,且有了她的輔佐,自己不僅能夠在軍中有了極好的發展,就連朝中的事情,寧洛漓也可以幫助自己出謀劃策,鳳正宇的心情就是極為的痛心。
是以,在得到了章華的回稟之後,他便令人過來這遜河山外守著。而
在鳳正宇看來,寧洛漓應該是一個聰明人,或許,她在真正地認識到了遜河山的危險之後,就會打退堂鼓也不一定。
讓人在外面守著,至少寧洛漓若是受了傷,還能照應幾分。
至於派人深入遜河山之中去找寧洛漓,鳳正宇卻是從來沒有想過。
這遜河山能夠成為大梁國和西涼國之間的天然屏障,其中危險,自然不需要懷疑。
若是寧洛漓能夠活著回來,那自然是最好的,但若是死在了裡面,那他也就只能認了。
對於鳳正宇的心思,寧洛漓雖然沒有得知,卻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是以,寧洛漓忽然有些惋惜,這鳳正宇沒有去經商,可真的是太浪費人才了。
這樣一個出身皇族的皇子,居然能夠而養出這樣看似大氣,實則斤斤計較的性子,可真的是不容易。
不過,在想到鳳正宇的出身之後,寧洛漓又覺得,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不每個人都能夠擁有鳳九君那樣高瞻遠矚的胸襟氣度的。
在穩定了自己這方數十人的情緒之後,寧洛漓這才踏著虛浮的步子,做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走出了叢林。
而在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之後,陳景瑞等人自然也明白過來,收拾好最為恰當的表情,跟著她走出叢林,朝著坐在馬背之上,目光有些震鄂的鳳正宇走去。
至於其他人,其實無需刻意,就已經足夠說明這次遜河山之行的可怕之處了!
鳳正宇雖然為了表現出自己對部下的關心,天一亮就來到了叢林之外等著,但即便是如此,他卻不認為,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之後,寧洛漓他們還有生還的可能。
又或者說,即便出現了奇蹟,寧洛漓他們撿回了一條命,但陳景瑞他們,只怕也早已經葬身在遜河山之中。
甚至,在這一夜的時間裡,鳳正宇已經考慮好,到時候面對陳景瑞和安子皓的家裡人,該如何說他們死了的消息。
而這一點,也是在他看來,最為麻煩的地方。
畢竟,無論是陳景瑞還是安子皓,這兩人的出身都不簡單,如今死在了自己的真武營之中,只怕想要平復那兩家的怒氣,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每每想到這一點,鳳正宇就有點後悔,原本他讓這幾位世家公子來自己的軍營,為的就是拉攏他們的家族,成為自己奪嫡的助力。
可現在,安子皓和陳景瑞他們死了,那麼,安家和陳家以及常家勢必就會因此怨怪上了自己。
非但不會成為自己的助力,反而很有可能因此倒向了洛陽王那邊的陣營。
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得不償失!
思及此,鳳正宇不由地再次將陰暗的目光投向了邵永勝那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不知輕重地將安子皓他們給騙入了遜河山之中,自己也不至於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雖然心中已經怨上了邵永勝,但是鳳正宇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向來心思深沉如鳳正宇,心中已經開始考慮,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置了邵永勝,卻又不讓自己授人以柄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是有人在驚呼著什麼。
聞言,鳳正宇一怔,腦中頓時閃過一個猜測,忙拍了拍馬背上前。
「是張參領!」
「真的是他……」
「真的是張參領,天哪!還有安子皓和陳景瑞他們……」
什麼?
在聽清楚眾人的驚聲話語之後,鳳正宇不敢相信地抬眸看向前方,在看清楚來人果然就是寧洛漓,安子皓和陳景瑞他們之後,簡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鳳正宇想來,他過來這林子外守候,不過是為了在真武營的將士面前,搏一個關愛下屬,愛惜部下的聲名罷了,並沒有真的指望還有人能夠深入遜河山,在裡面過夜了之後,還能活著走出來。
但事實卻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不僅寧洛漓活著走出來了,還把安子皓和陳景瑞他們都呆了回來。
「快!快上前幫忙張參領他們!」
在最初的震驚之後,鳳正宇慌忙躍下馬背,急忙下令道。
而不等他的話說完,就已經有新兵們積極衝上前,接過眾人身上的傷員。
「將軍!」寧洛漓不卑不亢地走到鳳正宇的面前,行了一禮說道:「屬下前來請罪,雖然將陳督隊他們給帶了出來,但依舊折損了近五十人……」
「快起來!」不等寧洛漓的腰彎下,鳳正宇便連忙扶住她說道:「張參領何罪之有,你能夠將陳督隊他們活著帶出來,已經跟是大功一件了,至於折損的戰士……」
說到這裡,鳳正宇沉吟了一下,眸光掃過存活下來的五十多人,神色凝重了幾分。
「將軍……」不等鳳正宇的話出口,陳景瑞便是強行拖著疲憊的身子上前說道:「一切過錯都是屬下,屬下不該因為不敵邵督隊他們,在他們的攻擊之下,接連下令後退,以至進入了遜河山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