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漫漫長路伴我行（13）

  戰場邊，掌聲突然響起，旁觀已久的李家兄弟緩步走出了藏身之處。

  

  「特戰隊總部派來的先鋒？」冷眼看著二人，烏笑天殺氣騰騰地問。

  「沒錯，我們是特戰隊的李家兄弟。」

  「李家兄弟……那李煌是你們什麼人？」

  「是我們的叔父。」李家老大踏前一步，笑咪咪地說。

  「叔父啊……很好。這樣，就算你們死了，他應該也不會太傷心。」

  李家兄弟一愣。

  就在李家兄弟愣神的瞬間，烏笑天身形一閃，戰刀氣勢如虹的斬向了李家兄弟中的老大。

  「砰！」

  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驟然響起，一把足足有兩公尺長的巨劍，擋住了烏笑天的戰刀。

  一擊不中，烏笑天立即飄然而退，但他身形剛一動，一把靈蛇般的窄劍便如附骨之蛆般緊隨而至，烏笑天瞳孔緊縮，腳尖連點，身形如離弦的箭一般向後倒飛，但那窄劍卻隨影而至，始終鎖定著烏笑天喉頭一寸之處。

  情急之下，烏笑天把頭一偏，一道血光自他脖子處湧出，他來不及顧及傷勢，騰空踢出數腿，但剛逼退窄劍，巨劍又呼嘯而來，烏笑天只得與對方硬拼一招，但在有心算無心之下，烏笑天被生生劈飛，胸中更是一陣氣血翻湧。

  好厲害的合擊之術！

  烏笑天伸手摸了摸脖子，發現只是破了點皮而沒有傷著大血管後，心中大定。

  「在我們合擊之下還能全身而退，烏笑天，你是有史以來第二個這麼做的人。」

  李家老大甩去了劍身上的血跡。

  「可惜的是，下一次你就不會這麼幸運了。我們李家兄弟的合擊之術能比擬天階高級境界的高手，同級高手在我二人聯手之下絕無生還可能。

  烏笑天，我看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們回去吧。」

  「大哥，跟他廢什麼話，你還怕我們兩個聯手殺不了他嗎？」李家老二不耐煩的舉起了巨劍。

  「你們能殺我嗎？」烏笑天突然陰森森地反問。

  李家兄弟沒想到烏笑天在被擊退後戰意反而更為高昂，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們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烏笑天，恨聲怒罵：「這可是你自找的！」

  一道狂風在李家老大的身邊捲起，他的身影漸漸變得飄忽起來，猶如鬼魅一般在李家老二的四周忽隱忽顯。

  而李家老二則一聲大吼，他渾身的筋肉爆炸般的鼓起，頃刻間便撐爆了衣物，成了一個魁梧的壯漢。

  李家老大的狂風與李家老二渾身泛出的金屬光澤引起了烏笑天的注意，「唔，應該是風屬性力量和金屬性力量。」

  李家兄弟張狂大笑：「就算你知道了我們擅長的屬性力量又如何，你根本不是我們兩人聯手後的對手。」

  「那要試過才知道！」烏笑天一個箭步，手中的刀亮出一道圓弧。

  就在刀鋒與劍芒即將碰撞時，一股雷勁突然在刀鋒前不到一寸處爆發。

  李家老二善用金屬性力量，但金屬性力量根本無法抵禦雷勁，一個照面，李家老二便被逼退。

  李家老二的後退使得烏笑天的七連斬威力猛增數倍，烏笑天一連七刀，撲頭蓋面的朝李家老二攻去。

  如果光是李家老二一人，恐怕很難在烏笑天此招下逃生，但李家兄弟本是孿生兄弟，心意相通，善用風屬性力量的老大化為一道狂風，將李家老二捲入其中，頓時，漫天劍影刺向烏笑天，烏笑天急忙抵擋，一時間，刀光劍影如流星般閃耀。

  數息過後，李家老二已經緩過勁來，一聲怒吼，巨劍當空落下，直劈烏笑天的面門。

  由於有過剛才的經歷，烏笑天明白自己千萬不能退，只要一退，那李家兄弟的攻勢立即席捲而來。

  「殺！」

  烏笑天盡出全力，渾身的電光耀眼如同一顆即將爆炸的恆星。

  「轟！」

  兩股力量的碰撞驚天動地，在烏笑天龐大的雷勁下，李家老二七孔流血，整個人一片漆黑，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鬼。

  而以強破強的烏笑天也同樣不好受，他的雷牙被李家老二的巨劍砍斷，渾身的血管更是因承受不住這龐大的壓力，而紛紛暴現在皮膚之上。

  「小心！」

  兩敗俱傷之際，李家老大以逸待勞，射出的劍風輕易撕開了烏笑天的腹部，鮮血頓時如泉水般湧出。

  在刺出一劍後，李家老大以為烏笑天必死，便沒再理會烏笑天，直撲到弟弟身邊：「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李家老二渾身電光閃爍，他強撐著搖頭：「沒……沒問題。」

  「好，等我割下烏笑天的頭顱，就回去請叔父為你治傷。」

  「……割我的頭顱，有這麼簡單嗎？」

  烏笑天血流如注，他支持著站起身子，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後熟練地紮緊了腹部的傷口。

  他還想再戰。

  「你……你居然還能站得起來！」李家老大驚訝地看著渾身是血的烏笑天。

  為什麼烏笑天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站起來繼續戰鬥？

  「想割我的頭？來吧！」烏笑天傲慢地沖李家老大勾了勾手指，他想激怒李家老大向他發起進攻。

  雖然此刻烏笑天身體中的力量幾乎耗盡，但是他回想起了在末日荒原上與風天殘的短暫交手，那一次，他僅僅憑藉身體的本能力量便擋住了風天殘的攻擊；在剛才與李家老二的硬拼中，他似乎突然明白了申赤魂曾經說過的絕對力量。

  荒原上的奇妙力量，到底是不是絕對力量？

  「你真想找死？」

  面對身受重傷的烏笑天，李家老大突然感覺壓力倍增，冷汗不由自主的從額頭滾落。

  「怎麼，你不敢？」

  烏笑天嘲弄般的大笑，他向前走了幾步，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閉上眼睛。

  「來吧！」

  「瘋子，這是你自找的！」

  李家老大終於無法忍受了，他全力揮出一劍，奔馳的劍風頓時朝烏笑天的脖子急馳而去。

  撲面而來的劍風讓烏笑天緊張得快要窒息，此刻，他全身的細胞都在跳躍，似乎連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

  突然，他感覺到了！

  那股隱藏在他血脈中的力量再次爆發！

  他猛然睜開雙眼，額頭閃耀出如同實質般的光華，一層銀色的光暈籠罩著他，猶如保護膜一般，將李家老大的劍風阻擋在外，無法寸進一步。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李家老大驚得目瞪口呆。

  感受著皮膚上流動著的銀色力量，烏笑天終於明白什麼是絕對力量了。

  他淺淺一笑，驅動內丹飛速旋轉，天地橋再次產生共鳴，而這一次，與以往都不同。

  無數魔紋在烏笑天的周身亮起，它們按照著特殊的軌跡相互排列，並緩緩旋轉著。

  「這是……天階境界……」

  看到這一景象，李家老大絕望了，他怎麼也沒想到烏笑天居然會達到了異能者夢寐已求的天階高級境界。

  原來絕對力量就是以自身力量為媒介，引動天地之力，難怪……

  人力再強，也絕對無法和天地之力抗衡！

  烏笑天向李家老大伸出一指。

  「落雷！」

  一道水桶粗的白光破空而出，撕開天際直落而下，不偏不移的炸中了李家老大的頭頂。

  天雷之力豈是人力所能抗衡？瞬間李家老大便化為一具焦屍，無力地倒向地面。

  「大哥！」李家老二瞪著烏笑天，憤怒的大叫。

  「死！」

  烏笑天單手虛空一抓，一隻由魔火形成的黑色巨爪頓時扣住了李家老二，李家老二全力抵擋，但魔火威力驚人，瞬間吞噬李家老二，眨眼的工夫，便將李家老二燒成了一灘焦臭的灰燼。

  剛才威風凜凜的李家兄弟此刻如同螻蟻一樣被輕易斬殺，這讓烏笑天在震驚絕對力量強悍的同時，更激發了他好強的本性。

  如果不出所料，剛剛領悟絕對力量的他只是天階初級實力罷了。

  但僅是初級實力便能輕易斬殺人皇頂峰的異能者，那比初級更厲害的中級，高級，巔峰呢？

  還有，位列這四級之上的神階究竟又是何種境界？

  烏笑天頭一次覺得力量是如此玄妙，在以前他總以為力量只是件殺人的工具，但是如今，他感覺自己似乎能與天地產生共鳴，那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感覺讓他陶醉，讓他幾乎忘記了塵世的喧囂，只想歸心於寧靜。

  從初時的感動中恢復過來，烏笑天長吐出一口氣。

  他看了看腹部長長的傷口，驚訝地發現傷口已經止血，並開始有癒合的跡象。

  難道是達到天階境界後的特殊能力？

  烏笑天很快的便搖起了頭。

  他很早以前就發現自己恢復傷勢的速度比別人快，尤其是力量越來越強之後，這種特質也越來越明顯。

  絕對力量雖然很強悍，但烏笑天並不認為它有這種神奇的能力。很明顯，這種神奇的能力源於他自身，也許，就是那股在他體內突然覺醒的銀色力量。

  直到如今，他依然沒有明白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它似乎與所有的異能力都不同，它沒有任何屬性，但是在烏笑天領悟絕對力量後，他卻發現自己可以調集天地間任何屬性的力量為己所用。

  但在體內，這股力量卻又只能在雷與火這兩種屬性中轉換。

  「我真是個怪胎。」

  烏笑天自嘲地笑了笑，跨上機車，烏笑天最後看了眼他生活了二十年之久的國內，帶著一絲眷戀，烏笑天毅然回頭，在凜冽的寒風中駕車而去。

  北方，他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

  逃離了北部邊境，烏笑天與申赤魂等人在亂石山會合。

  亂石山是一片方圓數十公里的赤地，到處都是陡峭的石筍與嶙峋的怪石。一路走來，烏笑天等人幾乎沒見過什麼活物，似乎是到了傳說中的地獄。

  「媽的，這裡還真是夠荒涼的，看樣子漠北也好不到哪裡去。」

  申赤魂眺望著一眼望不到邊的淒涼景色，眉頭不由緊皺起來。

  申赤魂的情緒代表了絕大多數人的心聲，他們開始為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連制定北逃計劃的殷十三，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最初的打算是否正確。

  而唯一沒有受這種情緒影響的人就只有烏笑天了，不知為何，他天生偏愛曠野，從他第一眼見到這荒涼的北方土地時，他便已經喜歡上了這裡，似乎只有在這裡，他血脈中的野性才會完全的釋放。

  「烏笑天，再往前我們就得步行了，車無法在這種崎嶇的土地上行駛。」一旁，殷黎擔憂地望著身材纖瘦的蕭程芳。

  烏笑天明白殷黎在擔心什麼，雖然他們現在已經逃出了三角洲邊境，不過身後的追兵依然存在，在這種情況下，蕭程芳虛弱的身體顯然成為了嚴重的累贅。

  「如果她無法支持，我會背著她走出這片亂石灘，走吧。」

  烏笑天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而申赤魂與殷十三則護著殷黎與蕭程芳緊緊跟在他身後，漸漸深入這片荒涼的土地。

  一行五人蹣跚前進，旅途的艱難再次讓他們大開眼界，與這裡相比，三角洲的末日荒原簡直就如同是樂土。光是崎嶇的山路也就罷了，可更令眾人擔憂的，是一路上漸漸增多的骨骸，其中有人類、有野獸，但一無例外，全都被撕成碎片，似乎是成了某種東西的食物。

  在一個高聳的石柱旁，烏笑天停了下來，在他的腳邊有一個巨大的頭骨，從形狀上看，生前一定是某種體格巨大的猛獸。

  烏笑天蹲下身子，用手指衡量了一下這個頭骨上的兩個巨大的窟窿，「看樣子這片土地有主人，而且牙齒有手臂那麼粗。」

  申赤魂瞥了眼頭骨：「我們會有麻煩？」

  「也許吧，叫殷十三去探路，大家都小心一點，希望這傢伙不在附近，不然的話，恐怕我們會有大麻煩。」

  烏笑天話音剛落，四周突然狂風大作。毫無預兆的颶風，霸道地肆虐著整片亂石崗，甚至連幾根被風化的石柱都被這股狂風攔腰截斷。

  「趴下！」

  烏笑天急忙幻化出雷牙，將其深深插入地面，努力抗衡這難以抵禦的狂風。

  殷十三極其艱難地來到了烏笑天身邊，在狂風中勉強開口：「烏笑天，有些不對勁，這風來得太突然了，而且風力完全集中在我們附近。」

  難道是李煌帶著追兵追上來了？

  烏笑天心中不禁如此想著，不過他立即推翻了這一想法，如果是李煌，絕對不會如此暴露自己的攻擊目的。

  「嗷——」

  正當烏笑天的內心充滿著疑惑時，一聲極其雄壯的咆哮聲驟然響起，隨著這聲咆哮，四周的狂風開始聚集，漸漸形成一個模糊的身影。

  「這是……」眾人目瞪口呆。

  也難怪他們如此驚訝，因為此刻在狂風中出現的生物，竟然是一隻體型如同小牛一般巨大的老虎。

  「後退！」

  烏笑天率先回過神來，他怒喝一聲沖在最前面，將眾人擋在身後。

  面對這隻虎，烏笑天感覺壓力倍增，他清楚的看到鑲嵌在老虎額頭的那顆龍晶碎片，正是這顆碎片讓這隻老虎如此強悍，它的力量，也許更勝烏笑天在末日荒原中遇到過的怪獸。

  烏笑天緩緩移動步伐，一道道電光在戰刀上聚集。

  也許是感覺到了烏笑天的殺氣，老虎突然變的緊張起來，它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咆哮，而那暫時消失的颶風又再次出現。

  「殺！」

  烏笑天氣勢恢弘的揮出一刀，硬生生斬開颶風，不過正當他想突破颶風與老虎拼殺時，蕭程芳居然神奇的出現在他身邊，並阻止了他的進攻。

  「你……」烏笑天滿臉不可思議，他驚訝地看著蕭程芳那抓著自己刀背的纖纖細手。

  眼下的烏笑天已經達到了天階實力，他全力一刀中所蘊涵的力量可想而知，但一向手無縛雞之力的蕭程芳卻輕易阻止了他的進攻，這讓他頓時如石像般呆立當場。

  此刻，蕭程芳與平時判若兩人，她的眉心閃耀著奪目的粉色光華，一道道五彩的霞光包裹著她，使身在其中的她似幻似真，猶若天仙。

  在攔下烏笑天的攻擊後，蕭程芳不理會驚訝的眾人，孤身向老虎走去。

  「蕭程芳，危險！」見蕭程芳身處險境，烏笑天急欲上前，可隨後趕上的申赤魂卻一把拉住了他。

  「申赤魂，你幹什麼！」烏笑天心急如焚，滿臉殺氣地瞪著申赤魂。

  「不要急，我看蕭程芳不會有危險。」申赤魂指著此刻安靜的猶如一隻小狗般的老虎，悠然說道：「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話嗎？我說過，蕭程芳並不是普通人。」

  烏笑天順著申赤魂所指的方向望去，他發現那隻看似兇惡的老虎，此刻竟然溫順的匍匐在蕭程芳腳邊，而它額頭上鑲嵌的那顆龍晶，則散發出一道道柔和的光芒，與蕭程芳的粉色霞光交織在一起。

  「這是……共鳴？」

  「沒錯，正是共鳴。烏笑天，龍晶是九龍力量的結晶，而蕭程芳竟然能與龍的力量產生共鳴，難道這還不能證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嗎？」申赤魂顯得很激動，他說出的話鏗鏘有力，讓烏笑天無法辯駁。

  烏笑天不想與申赤魂爭辯，他收起了刀，雖然現在危險還未解除，不過至少他現在不需要擔心那隻老虎。

  擁有龍晶的猛獸雖然依舊保留野性，但它們的神志其實已被龍晶同化了，所以此刻與龍晶產生共鳴的蕭程芳，根本不用擔心老虎會傷害她。

  「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殷十三有些等不及了，他急躁地詢問著申赤魂。

  「再等等吧，共鳴很快就會結束了。」

  不久，蕭程芳周身環繞著的粉色光暈產生了變化，這些光華如同實質一般旋轉著，匯集入蕭程芳眉心的魔紋中。

  「結束了！」

  申赤魂神情亢奮，他猛的站起身子，眼神死死地盯著蕭程芳，其中的期待可想而知。

  而站在申赤魂身邊的烏笑天卻看起來有些不安，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蕭程芳的覺醒會帶來大麻煩，雖然他並不清楚這麻煩到底是什麼，不過每當蕭程芳產生一些變化時，他內心的不安便會越發強烈。

  慢慢的，蕭程芳睜開了她水藍色的雙眸，她好奇地看著眾人，在眾人的注視中，她顯得有些惴惴不安，摸著自己的臉不解地問：「你們……我臉上有什麼怪東西嗎？」

  「蕭程芳，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比如力量！」申赤魂心急如焚，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沒有啊。」蕭程芳無辜的搖頭，她回頭望了望乖乖站在自己身後的老虎，柔聲說：「我感覺它身上的力量很熟悉，而且它並沒有惡意，所以我本能的想保護它，但沒想到我竟然能與它交流。」

  「交流？和老虎？」申赤魂吃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可不是他預想中的結果。

  「是啊，我能讀取它的記憶，也能明白它的想法。」蕭程芳伸手摸著老虎的額頭。

  那頭相貌兇猛的老虎在蕭程芳的撫摩下，舒服的直哼哼，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正在撒嬌的大貓。

  看著老虎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眾人總算放下了心中的戒備，不過他們對於蕭程芳這能與獸類交流的能力，卻是新奇不已。

  眾人紛紛圍著蕭程芳問東問西，都想知道，與野獸之類交流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只有烏笑天孤僻的站在一邊，冷冷地望著老虎額頭上鑲嵌著的龍晶。

  在場眾人中，只有他最了解蕭程芳。記得在荒原中，蕭程芳最初見到龍晶時，便與它產生了共鳴，喚醒了一部分的記憶，和覺醒了神奇的治療能力。

  關於那部分記憶，蕭程芳並沒有透露，不過烏笑天卻清晰的感覺到蕭程芳的改變。這次，蕭程芳再次與龍晶產生共鳴，而且看起來老虎額頭上的那顆龍晶，要比當初的怪獸強的多。這次，蕭程芳又想起了什麼？

  烏笑天努力想從蕭程芳的表情中發現什麼，不過，除了那一閃而逝的憤怒外，烏笑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嘆了口氣，烏笑天自言自語：「算了，該來的始終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