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因為喜歡你

  桑若看到那麼驕傲的葉慕被打的狼狽不堪，在陸放手下拼命掙扎。支支吾吾的呻吟聲中，她的眼淚順著口枷流進嘴巴里，又苦又咸。

  陸放看她掙扎的厲害，順手給她解了口枷，桑若吐出那顆球以後，哭得不能自己：「你不要打他，陸先生，別打他……咳咳……你們不是朋友嗎？」

  陸放從背後抱著她，下巴枕在她的肩膀，饒有興味的欣賞葉慕的慘狀：「去他媽的朋友。」

  桑若哽咽，想要掙脫他的束縛：「別打了，求求你不要打了……都是我的錯，要打你就打我好了，不要再打他……」

  都是因為哥哥的事情，所以葉慕才會得罪陸放。

  陸放一聽，笑著扳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你要替他挨打？」

  饒是葉慕被打得鼻青臉腫，聽到這話卻是暴怒：「陸放！你敢動她一根指頭試試！」

  「有什麼不敢？」

  陸放忽然撕開了她的上衣，少女小巧圓潤的豐盈被純白色的胸衣包裹，又白又軟，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大手狠狠蹂.躪著她的豐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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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若掙脫不過，在陸放懷裡淚流不止。

  她神色怔然的看著葉慕，葉慕的心一下子就被刺疼了。

  「陸放！你個人渣放開她！」葉慕被死死按在地上，被迫看著陸放猥褻她，他的語氣忽然就軟了，「我葉慕這輩子都沒求過誰……我求你放了她，要殺要剮都隨你的意……陸放，你放了她……」

  「呵，聽到你葉大少開口求人還真是千年難遇呢——」陸放一腳踩住他的手，語氣囂張道，「如果你肯跪下求我，說不定我也就寬宏大量的放了她呢。」

  葉慕一怔。

  「不要……」桑若哭道，「不要侮辱他……我跪，我給你跪，求你……」

  陸放哼了一聲，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跪？小白菜，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葉慕，你跪不跪？不跪我就在這裡弄死她！」

  「住手！」

  葉慕的手狠狠的抓著地面的沙土，他咬緊嘴唇，兩條修長的腿慢慢弓起。

  「葉慕！不要……不……」桑若泣不成聲，「葉慕……」

  葉慕終於是跪在了陸放面前，那顆總是不可一世的頭向陸放垂下，兩手沾滿了泥土，在地上緊握成拳：「求你，放了她。」

  陸放放聲大笑。

  他不迭的拿出手機拍照，看到葉慕屈辱的樣子，他真是解氣極了。拍完照，他在葉慕背後狠踹一腳把他踹倒：「葉大少，記住了，以後見到我陸放陸少爺記得滾遠一點，否則本少爺心情不好曝光你的慫樣，葉家的臉就要被你丟乾淨了。」

  葉慕被他踐踏進塵泥，一聲不吭。

  陸放發泄一通後，帶著兩個黑衣人揚長而去。

  桑若的嘴都被口枷勒腫了，她被陸放丟到地上，手腳使不出力氣，只能癱坐在原地看著葉慕哭。葉慕吐出嘴裡的一口血，掙扎著走過去給她解開手上的繩索，又給她攏好衣服。

  葉慕抬手給她擦眼淚，但是手上的土弄得她臉上滿是泥，他縮回手，疼惜又內疚道：「是不是嚇到你了？對不起……」

  「為什麼要下跪……」桑若看著他哭，「為什麼要對我好……我跟你……明明就沒有關係……葉慕，為什麼啊……」

  葉慕定定的看著她，然後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因為喜歡你。」

  桑若愣住，感受到葉慕的溫度以後，她並沒有推開他：「笨蛋……嗚嗚……」

  葉慕緊緊抱著她，微笑道：「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很高興你能叫我的名字。」

  桑若低低的「嗯」了一聲。

  「桑若？」葉慕這才發現桑若的體溫有些發燙，她的臉色緋紅，整個人都像喝了酒一樣，他扶著桑若的肩膀，焦急的上下打量，「你哪裡不舒服？」

  「不知道……」

  桑若說不出來哪裡難受，她渾身都有種空虛的熱，懨懨的歪在他懷裡。

  葉慕強撐著把她抱起來：「我帶你回家。」

  背對桑若的時候，他嘴角一勾，看來陸放給她下的藥起作用了。

  桑若已經沒了說話的力氣，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團棉花，連意識都開始模糊。

  葉慕沒有帶她回家，而是去了葉家名下的酒店。

  給桑若簡單的收拾一番，葉慕把她的衣服脫了。

  看著床上少女那細軟的身姿，他已然情動，傾身覆上去，毫不憐惜的挺進她的身體。

  「啊……」

  桑若初經人事，細嫩的身體像是被貫穿一般，但是隨著身上人的動，在鋪天蓋地的疼痛之中，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漸漸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息，葉慕聞聲更是奮力撞擊。

  葉慕看著身下依舊意識朦朧、叫聲像小貓一樣嬌軟的桑若，忽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他俯身親吻桑若被口枷勒得紅腫的唇，舌尖輕柔舔舐著她的唇瓣，唇上的酥麻與身下的快感讓桑若化成一灘水，任由葉慕與她抵死纏綿。

  ……

  桑若醒過來後，天光一片大好。

  刺目的陽光被窗邊的白色輕紗遮擋，整個房間都是朦朦朧朧的。她想撐著坐起來，兩臂一軟，她撲通跌回被子，驚愕的看著躺在身邊的葉慕。

  葉慕驚醒，濃密的睫毛掀開，露出一雙帶著倦意的黑眸，看清桑若以後，他坐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下來。

  桑若瞪大了眼。

  「你聽我說……」葉慕看著桑若，臉上被打出來的紅腫和淤青比什麼都有說服力，他索性承認了，「陸放對你下了藥，所以……我們發生了關係。」

  桑若昨天已經流了很多眼淚，今天眼睛澀得怎麼也哭不出來。她默默蜷緊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蝦米。

  葉慕看得難受，躺過去抱住她：「桑若，我會對你負責，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她在他懷中輕輕掙扎，聲音嘶啞：「我要回家……」

  「……好吧。」

  葉慕快速穿了自己的衣服進了盥洗室，桑若掙扎著坐起身，把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身，直到扣緊襯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她的手無力垂下。

  哥，我該怎麼辦呀……

  葉慕出來，看到桑若失魂落魄的坐在床邊一動不動，他走過去坐在她身旁，試探性的把她抱在懷裡，桑若也不躲，葉慕終於放了心，在她額頭親了親：「若若，我送你回家。」

  「嗯……」桑若點頭。

  她可悲的發現，自己對葉慕生不起氣來。

  不管他們的相遇再怎麼不愉快，可是昨天，他肯為了自己下跪。

  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貴公子，肯為了她這樣一個小市民把尊嚴扔到地上被人踐踏，只是因為——

  喜歡她。

  桑若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種事，但是她對葉慕沒有厭惡。

  另一邊，桑儼找桑若都快找瘋了。昨晚他接了私活兒沒回來，今天一早卻接到老師的電話，說桑若沒有來上課，這麼說桑若已經失蹤一晚上了！

  他給桑若打電話打不通，也叫上了各處的朋友一起找，結果卻在衝出門的時候，看見一臉憔悴的妹妹被葉慕攙扶著走上樓。

  「若若！」

  桑儼驚得魂飛魄散，他衝上前一把推開葉慕，趕緊扶住弱柳扶風的桑若：「你去哪兒了？」

  「哥，我……」桑若欲言又止。

  和葉慕發生關係的事情，她怎麼說得出口啊。

  葉慕在路上已經想好了怎麼解釋，他上前道：「若若昨天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我就帶她去外面住了酒店。」

  「什嗎！」桑儼兇狠的瞪著他，「你敢帶我妹去住酒店！你們……你……」

  葉慕坦然：「我和若若做了。」

  「我……你娘的蛋！」

  桑儼揮拳打在葉慕臉上。

  葉慕不閃不避的挨了一拳，桑儼年輕力壯，揮拳又打，桑若在後面拉住他：「哥！別打他……」

  桑儼氣得眼睛充滿血液：「你別攔著我，我要打死這個小畜生！」

  「哥！」桑若閉上眼睛喊出來，「我是自願的！」

  桑儼的拳頭停在空中。

  他轉身，怔怔的看著妹妹：「你說什麼？」

  「我是自願的，哥……你不要打了……」

  這是她第一次忤逆哥哥。

  那時候的桑若還很單純，她以為葉慕是真的喜歡她。

  桑儼的手慢慢垂下，而後狠狠的抓住桑若的肩膀。

  他力氣大，幾乎要捏碎妹妹單薄的肩膀，葉慕被打得有些頭暈，估計是輕微腦震盪，看到桑儼一臉兇相的按著桑若，他咬牙撐著上前：「不要傷害她……你想怎麼打都行……」

  「滾你媽的！」桑儼一腳把他踹開，回頭繼續死盯著桑若，「你怎麼能這麼……不自愛！」

  他出口成髒，唯獨對妹妹的疼愛有加，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一個「不自愛」已經讓他絞盡腦汁。

  桑若只是看著他：「哥，你要打要罵就沖我來吧，葉慕是無辜的……」

  「他無辜？你才多大他就把你睡了，他這麼不要臉，你還為他說話！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值得你這麼對他？你是學生，你還有大好的前程知道嗎？你……」桑儼說著，一向不曾落淚的他竟是紅了眼眶，「你怎麼這麼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