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無憂仙府是什麼地方
2024-06-18 10:02:04
作者: 騎鹿登峰
直至這罈子喝了一半的時候。他偷偷的在心裡一琢磨,這樣不行!
我要是把這罈子也喝沒了,臉上還一點喝醉的徵兆都沒有。旁邊這個冤大頭,還能繼續請我喝了麼?
萬一要是把他嚇跑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到此處,王小龍開始故意的把喝酒的頻率降低了下來。
目光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拿著酒盞的手腕也開始出現了些許晃動。
軒轅不缺一直在定定的打量著他的動作,眼見他似乎已經出現了醉意,嘴角立刻勾起了一絲欣喜。
隨即抬頭朝著那酒館掌柜高聲說道:「掌柜,我今日與兄弟喝的興起。現在,你這酒館,我包了。
替我把其他不相干的人請出去吧!
要是有請不動的,就去這四層的管事。就說是我軒轅不缺說的,誰不給我面子,讓他自己看著辦!」
「是是,您請放心,在下馬上去辦!」
那掌柜的聞言眼睛一亮,隨即趕緊躬身施禮之後,快步朝著其他那些早已忘了來此幹嘛,只知道看熱鬧的圍觀之人走去。
一炷香之後,酒館之內除了黃杏瑤和展彭之外,其他所有的旅客都已經被強行請了出去。
有那些不願意走的,酒館掌柜立刻把臉一板,讓他去找四層甲板的管事去。如若敢在此鬧事,無論是誰,直接丟下海去餵魚。
黃杏瑤在那掌柜前來送客之時,立刻禮貌的點點頭,說了一句:我與軒轅公子相識,前去與他打個招呼便走。
那掌柜的隨即立刻恭敬的向她施禮,隨後便轉身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小心侍候去了。
展彭聞言,有心隨著黃杏瑤一同前去會會那個所謂的軒轅公子,但剛一抬腿,便被黃杏瑤冷冷的瞪了一眼呵斥道:「出去,軒轅公子不喜歡見陌生人。」
展彭聞言臉上立刻帶著溫和的笑容,點點頭轉身離去。
當背對著黃杏瑤時,他眼中那憤怒的目光,就像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軒轅公子,好久不見了!」
黃杏瑤臉上帶著甜笑的來到桌前,朝著軒轅不缺點頭問候。
軒轅不缺正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從王小龍嘴裡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時,突然被人打擾。
立刻臉色難看的斜眼掃了一下黃杏瑤,隨即發現是她,不由得輕笑著點頭道:「原來是杏瑤啊!
怎麼?孝璇終於肯放你出來透風了嗎?」
「軒轅公子說笑了!」
黃杏瑤羞澀的抿嘴一笑道:「孝璇少主命杏瑤來詹洲歷練,現在已滿十五年之期。所以要回去復命了。」
王小龍在她過來之時,就故意把頭壓低了些,手中的酒盞更是不停的放在嘴邊,以防被她認出自己來。
結果黃杏瑤來此之後,從頭到尾都沒看他一眼。王小龍這才偷偷的鬆口氣。
但緊接著他一聽她說出來的話,嘴角一歪,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酒給噴出來。
十五年前?奉命出來歷練?
尼瑪,這女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可是真實年齡恐怕最少都得超過三十歲了吧?
可憐的展彭啊!嘖嘖!
王小龍心裡替那位「知己好友」默哀一秒鐘。
展彭今年的實際年齡,應該在二十二歲上下。
這麼一算的話,那貨追了個老女人也就算了。
可人家這頭老牛,還不屑去吃他那根嫩草。
這是怎麼話兒說的。
「嗯!還有事兒麼?」
軒轅不缺點點頭,隨即很不客氣的挑眉問道。
黃杏瑤聞言立刻微笑著溫婉的搖了搖頭:「杏瑤來此只是為了與軒轅公子打聲招呼。
如若軒轅公子有暇,可來二層甲子號第三間船艙。
杏瑤備下靈茶以待公子品茗。」
「好!我會去的。」
軒轅不缺淡笑著擺手。
他的回應立刻讓黃杏瑤驚喜不已,俯身施禮後,步伐輕快的走了出去。
直至她走出酒館之後,王小龍才將酒盞輕輕放到桌上,打了個大大的飽嗝,嬉笑道:「軒轅兄近日桃花朵朵,小弟羨慕啊!」
「哈哈,兄弟說笑了!」
軒轅不缺渾不在意的搖頭一笑,隨即抬手示意著問道:「兄弟怎麼不喝了?沒事兒,不用給我省錢!」
「不行了,不行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王小龍假裝有些頭暈的連連擺手,但緊接著他一把抓住那喝到一半的第二壇酒,呲牙笑道:「不過,這罈子,我還是能喝進去的。」
軒轅不缺眼角直抽抽的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隨即貌似豪爽的朝掌柜高聲喝道:「來!再上一壇!我今日要跟我兄弟喝個痛快!」
第二壇酒很快便被王小龍一個人喝光。
第三壇上來之後,他這才故意放緩了速度,假裝頭暈眼花的樣子。但依舊一盞一盞的往肚裡灌。
就在喝了這兩壇多紫丹青血酒之後,王小龍感覺自己體內九劫黑殘訣中的一萬零八百個靈穴,竟然全都自行運轉起來,開始瘋狂的旋轉著。
大量來自酒液之中的靈力,瞬間便被抽提出來,融入其中。
以至於王小龍一盞酒剛一入喉,其酒內的靈力和威力立刻便被那些靈穴搶奪一空。
也不知這些靈穴到底能容納多少靈力,反正至今為止,全都跟無底洞似的。
王小龍還沒發現任何一個靈穴有靈力外溢的情況。
也許是眼見王小龍已經「不勝酒力」,軒轅不缺這才輕笑著端起自己的酒盞說道:「王兄不愧是無憂仙府之後,這酒量著實非常人可比。」
王小龍一愣,打了酒嗝好奇的問道:「無憂仙府?什麼地方?軒轅兄,你為何如此肯定,我與你所說的無憂仙府有關?」
軒轅不缺一皺眉,隨後再次恢復笑容嘆息道:「王兄,你我一見如故。何必還在此否認自己的出身?你身上這件黑袍,別人不認得。我卻再熟悉不過了。」
王小龍用迷離的雙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袍子,醉態滿面的呲牙嬉笑道:「軒轅兄,實話跟你說了吧。
這身袍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至於他是從哪弄來的,我卻不知道了。」
「令尊是?」
「死了!」
王小龍帶著落寞之色的嘆息道:「因為得罪了一位實權人物,被打入死牢,後來受刑不過,金丹爆體而亡。」
「呃……」
軒轅不缺聞言愣了一下,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但隨即他仿佛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再次笑著問道:「我觀王兄的修為,雖只是道基初成,卻靈力穩固異常。
顯然所修功法應是對基礎要求極為嚴格所致。
不知,可否告知你所修功法為何?」
「軒轅兄說笑了!」
王小龍伸手再次將酒盞倒滿,一仰脖再次喝乾。然後才故意假裝苦笑道:「我這功法本就是我父親所傳,乃是一門體修之術。對靈力修為的提升,卻僅有基礎的鍊氣之法而已。」
說到這王小龍突然語氣一頓,忍不住好奇的看著軒轅不缺反問道:「軒轅兄,你剛才說,你能看到我的修為?不知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