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血斑

  慕容渲更是有口難辯了。

  慕容淵體內的內力還在源源不斷的向外泄，慕容淵自己其實也已經意識到了，額頭不停的在冒虛汗，他好歹也習武這麼多年，不希望自己練了這麼多年的功夫毀於一旦，自然也開始慌了。

  蘇毓看他這樣子也差不多明白了，他估計自己都不知道，這藥究竟會有多麼嚴重的效果，不過按自己看來，慕容淵現在身體這個樣子已經不會再繼續惡化下去了。

  慕容淵本來就沒有實打實的基礎，這藥的藥效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不穩定，副作用遠比他想像的要糟糕的多，看來他什麼都不清楚，就敢用這種藥來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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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毓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慕容淵，轉過頭來對著皇上行了個禮，「皇上，臣女已經知道三皇子現在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況了。」

  皇上聽了這話之後，自然也鬆了一口氣，只要自己的兒子沒事兒，真相到時還可以暫緩。

  「到底怎麼樣了？老三不會有什麼別的問題吧？」

  「皇上，臣女在說明之前，可否請皇上請在場各位大人先行離開？」

  「先下去吧，沒什麼事情就各回各家。」

  看著在場的各位大人都離開了，蘇毓這才開口。

  「皇上請放心，三皇子當然不會有什麼問題，只不過三皇子在比武之前用了一種特別的藥，在短時間內能夠大幅提升內力，不過也透支了身體，所以最後才會支撐不住，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毓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也已經反覆斟酌過了，讓皇上稟配了眾人也是因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她多少也要給皇上留點面子，如果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慕容淵在這場比武之中作假，恐怕這些皇子都要成為笑話了。

  「一派胡言，你難道為了要包庇老七，就來往老三身上抹黑嗎？」

  雖然之前慕容淵做了一些讓自己丟臉的事，可是皇上卻還沒有偏心到這種地步，老三之前的表現自己都看在眼裡，那裡容得下蘇毓在這裡胡說八道？

  「你這是在詆毀皇家的名譽，質疑皇子作假？」

  皇帝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本來知道蘇毓和老七之間關係不錯，如果真的能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的話，蘇毓自己也省了一個大麻煩，可沒想到，她竟然開口就是這樣匪夷所思的話，這不是在包庇老七又是在幹什麼？

  蘇毓趕緊跪了下來，她可不想事情都還沒弄清楚之前，沒能救得了慕容渲，自己還搭進去一條小命，「皇上，三皇子現在的狀況就是這種藥的藥效，臣女並沒有說謊。」

  蘇毓就算是跪下來了，也絲毫都不退讓，事實就是如此，如果這個皇帝真的不分青紅皂白就給自己定罪的話，那他真不配坐在這個皇位上。

  慕容渲看著現在這個狀況也有點著急了，如果自己承認了是自己動的手，最多也就是被父皇責罰，可是如果蘇毓再繼續這樣頂撞父皇的話，是一種會受到重責的。

  他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便準備站出來自己承擔下所有的罪過，總不能讓蘇毓因為想要替自己開脫而被責罰。

  「父皇……」

  「皇上如果不相信的話，醫書上曾有記載，十虎丸的藥效消失之後的半個時辰之內，由於內力四下擴散，病人的身體會出現一些明顯的變化，皇上如果要處罰我，也不在於這一時，不如再等半個時辰。」

  蘇毓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不卑不亢的，顧凜也一直在旁邊看著，蘇毓在自己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有主見，非常有骨氣的人，她現在可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她有十足的把握。

  再說了，如果她這一次真的做出了什麼錯誤的判斷，還有自己能夠幫忙開脫，蘇毓是絕對不會有事的，所以在慕容渲開口之前，顧凜就攔住了他。

  「那你倒是說說，會有什麼樣的狀況？」

  「在藥效消失的半個時辰之內，服藥的人心脈混亂，所以在四肢和胸口處會因為氣血上涌形成血斑，因為氣息紊亂的原因，形成的血斑三天之內絕對不會消失。」

  蘇毓非常明白，皇帝現在是為了面子，所以才一定不相信慕容淵在這件事兒里動了手腳，不過他雖然更相信自己的兒子，可也不至於黑白不分，等到證據出來的時候，他一定不會再繼續向著慕容淵了。

  「可若是沒有呢？」

  「臣女本來就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臣女可以擔保，一定會出現症狀，請皇上靜等片刻，稍後就能看到結果了。」

  皇帝本來確實是不相信她的，可是現在的這個狀況看來，蘇毓既然有膽量言之鑿鑿，還敢做出擔保，心裡也多少都開始有些相信了，確實，蘇毓說的並沒有錯，這件事兒本來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就算是她和慕容渲兩個人關係好，她也沒有必要冒著犯欺君之罪的風險，來欺騙自己。

  皇帝現在，其實已經開始有些相信蘇毓了。

  「那好，我就等你半個時辰，不過半個時辰之後，如果並沒有你所說的那樣的狀況，你就是頂撞聖駕，加上欺君之罪的兩重罪名了。」

  這會兒躺在床上的慕容淵其實也開始慌了，他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的幕僚蘇瑞曾經提起過這樣的副作用，自己那一天全都在想事發過後自己會十分虛弱的事情，竟然還忘了這一點，更加沒有想到，蘇毓比自己想像的要厲害的多。

  慕容淵一開始慌亂，就忍不住開始指責蘇毓了，「蘇大小姐，你不能因為和七弟關係好，就如此的誹謗於我，我何曾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沒有，臣女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慕容淵如果真的不心虛的話，何必要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始指責自己呢？

  再者說了，慕容淵口口聲聲說什麼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實際上他什麼都做了，前世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前兩天他可是還想要敗壞自己的名聲呢。

  自己不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已經很不錯了，他竟然還盼望自己從此收手，眼睜睜的看著他陷害慕容渲嗎？

  「你分明就是不知好歹，你莫不是和七弟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所以才如此向著他！」

  慕容淵這下子真的是口不擇言了，皇帝還在面前呆著，聽到慕容淵如此口不擇言，和剛才那一副向著自己弟弟的樣子全然不同，臉色也漸漸的變得有些不好。

  可是慕容淵卻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甚至變本加厲的指著蘇毓，「蘇毓，你到底收了老七多少好處？你這個瘋女人。」

  顧凜聽了這話之後，嘴角都抽了一下，忍不住想笑了都。

  現在這個場面到底誰才是個瘋子呀？慕容淵一向非常在意自己的儀表，這會兒為了要讓自己的事情不敗露，竟然連臉都不要了。

  「三皇子，您還是好好休息吧……」

  慕容淵身邊的小宮女都已經有些看不下來了，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皇上的臉色變了，如果慕容淵再繼續這樣罵下去的話，如果有什麼更難聽的話，皇上一定會覺得三皇子其實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

  她這也是為了三房子好，可是慕容淵卻還是不依不饒的，又說了好幾句。

  蘇毓壓根就沒有把慕容淵所說的話放在心上，這種的人說的話最好都別讓自己聽到，聽到了也就當成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