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事情做絕了
2024-05-02 04:44:30
作者: 千鶴
老祖宗都並沒有嫌棄蘇輕顏,若是沒有蘇毓,或許自己還覺得蘇輕顏面子上還過得去,只是有了蘇毓,她就實在是看不上這個庶女,若是像旁人一樣老老實實也就罷了,她卻一直要為難蘇毓,就越發的讓自己不痛快。
「毓兒一定是這段時間在外勞累壞了,這段時間啊,就算是不請早安也無妨的,多休息休息,才能有精力研究醫術啊。」
老祖宗對著蘇毓永遠是這樣的慈祥,無論有什麼樣的狀況,她都不會責罵蘇毓,就是因為這一點,蘇輕顏才覺得心裡更不是個滋味兒。
只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她又不能回懟了老祖宗,只能有火氣往肚子裡咽,這諷刺的話沒說出口,反倒是自己先生了一肚子的氣。
蘇輕顏眼見著自己在這裡待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便回了房間,按理來說,老祖宗竟然都已經說了這樣的話,就擺明了是不待見自己的,她繼續熱臉貼著冷屁股的呆在那裡,好像有點不太合適。
回了房間之後,她就急匆匆的寫了一封信,對於孫珍之前所說的那些話,她來還覺得半信半疑,不知道是否應該用這樣的事情去告發蘇毓,可是自從她並沒有被刺殺,安安穩穩的回來了,甚至一回來就給自己下馬威,她就感覺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把這封信交給你那個相好的。」
蘇輕顏身邊那個丫鬟之所以能夠安安穩穩的在她的院子裡面呆這麼長時間,自然也有她必須存在的理由。
旁的不說,她單單是能夠聯繫上慕容淵,對於蘇輕顏來說就已經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
再加上這個丫鬟平日裡面就聰明,經常會給蘇輕顏出謀劃策,所以更是深得她喜歡。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身邊的小丫鬟趕緊接過來信,放在了自己懷裡,行了個禮之後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院子。
蘇輕顏此刻更是恨的牙根痒痒,「蘇毓,你要跟我斗,你還遠得很呢。」
有交易文契的事情,蘇輕顏自然不可能在信里說明,畢竟萬一要是中途有什麼差錯的話,書信落到了別人手中,很有可能會引來慕容淵的仇家。
萬一要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狀況,慕容淵要是再知道了這事情是從自己這裡傳出去的,他鐵定是要拿自己開刀殉葬的。
她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所以信裡面的內容,也就只是說自己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一定要當面告知才行。
蘇毓這一覺睡過來,終於也算是休息的徹底,回來之後一直都沒有心思整理屋子裡的東西,可是這才剛坐在梳妝檯前,就發現了不對的狀況。
自己的首飾匣子好像空了很多,雖然說自己平時並不算特別注意這些,可那畢竟是自己的東西,丟了未免也太奇怪了,而且自己院子裡又不是沒有人,屋子裡也不像是有人翻過的樣子,怎麼就莫名其妙的丟了這麼多東西呢?
「銀霜,銀霜?」
彩汀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一直都是待在外面,聽見蘇毓在屋子裡面喊銀霜,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呢,拽著銀霜就跑了進去。
「怎麼了?」
彩汀對蘇毓一直都是這樣的態度,可銀霜卻心虛,一進屋就使勁低著頭,似乎是不敢對上蘇毓的視線。
「小姐。」
「銀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走的時候梳妝檯裡面的這幾個抽匣應該都是滿的吧?」
蘇毓確實承認自己貪財,只要是自己的東西,她就一定會收拾的好好的,可是這下子自己出了一趟門回來,損失了這麼多東西,她怎麼能一句話都不問呢?
「是……小姐。」
「那這裡面的東西都哪去了?」
蘇毓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沒有這麼大膽,更何況如果她們真的需要這些的話,自己也從來都不吝嗇,她們完全沒有必要不告而取。
銀霜一聽見這話,趕緊就跪了下來,「小姐……是銀霜和翠幕兩個人沒有照看好小姐的東西,還請小姐責罰。」
「沒有照看好是什麼意思?」
蘇毓被他們兩個人越說越迷糊了,彩汀也知道蘇毓這是丟了東西了,神情也跟著緊張起來,不過聽著幾個人的語氣,好像這件事情是在她們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發生的。
「直接說到你發生了什麼事,我再決定是否要責罰。」
蘇毓沒想到竟然會有人這麼大膽子,來自己的院子裡面偷東西。
「其實是孫珍,她經常趁著我們沒有辦法兼顧您的房間的時候,偷偷的溜進來,銀霜也就只抓住那麼一次,之後她還非常囂張,同為下人,銀霜沒有權利去治她,奴婢害怕小姐回來之後會生氣,所以才讓銀霜沒有在您一回來的時候就告訴您……」
翠幕也知道這會兒是瞞不住了,索性一股腦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小姐這一次丟了這麼多的東西,估計真的要大發雷霆了。
「孫珍,又是她。」
眼前的銀霜和翠幕,就算是有再怎麼大的膽子,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不利的事情,只是不如彩汀和自己這樣熟悉罷了。
「算了,你們兩個人先起來吧,這次是你們兩個人沒有照看好我的房間,讓莫名其妙的人進來偷了東西,不能不罰,一個人扣半個月的工錢,就全當做是懲罰好了。」
蘇毓心裡當然不高興,莫名其妙的丟了那麼多的東西,可是又不能把氣撒在她們兩個人身上,畢竟那裡隨便一樣,估計都夠她們兩個人賣身契了。
「謝謝小姐。」
銀霜和翠幕兩個人本以為這一次自己會被打個半死然後趕出去呢,沒想到小姐就只是罰了點工錢,她們兩個人簡直像是大難不死,趕緊磕頭謝蘇毓,蘇毓倒是並沒有在意這些,她比較好奇,孫珍進房間之後有沒有看見一些別的東西。
放著文書的地方銀兩也被動了,蘇毓絕不相信孫珍沒有看見那些東西,不過倒也奇怪,怎麼這張文契還留在這裡呢?
孫珍又不是不認識字,她如果看見了,一定非常清楚這上面究竟是什麼,按照她的一貫作風,難道不是拿著那張契約書去找慕容淵,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置之於死地,又或者是借用這個理由來要挾自己,不停的給她金銀珠寶嗎?
別的不說,這件事情可確實是有些奇怪。
「你們兩個人最近這段時間應該都在侯府上吧?」
蘇毓不希望再聽見她們兩個人感恩戴德的聲音,她現在就很想知道,到底孫珍為什麼沒有拿走這張契約書。
「是的,小姐不在府上,我們兩個丫鬟不能出去採辦,一直都待在這裡。」
「那孫珍最近有沒有和誰走得很近?特別是府上的小姐。」
按理來說,孫珍只不過是侯府的一個下人罷了,要想直接聯繫上慕容淵,簡直比登天還難,可是作為侯府的小姐,要聯繫上慕容淵就簡單多了。
「好像……」
銀霜非常認真的歪著頭想了想,過了半天才堅定的點了點頭,「對,孫珍最近好像和二小姐走得很近,經常去二小姐的院子裡,家裡的下人們都在說這件事呢,說是這個孫珍攀上了二小姐。」
蘇輕顏,果然是她,除了她之外,自己還真無法想像的別人做的呢。
蘇毓就算是盲猜也能猜到她身上,畢竟這個傢伙可是在自己前世的時候就和慕容淵有一腿,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還說不定是什麼時候就建立起來的呢。這個時候有來往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