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伽藍寺的破廟
2024-06-18 03:23:37
作者: 醉道人
若是元真子在這裡的話,肯定能發現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這個地方原來不叫忠孝堂,而是叫聚義廳,當年他便是坐在這裡的主人。
此時的忠孝堂上,坐滿了人,進入忠孝堂的人一看到忠孝堂中竟然做了這麼多人,冷汗唰的一下便流下來了。不是因為他的身體弱,而是因為恐懼,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忠孝堂從來沒有聚齊過這麼多的人了。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還沒有適應此時的環境,此時坐在忠孝堂首位的人就開口詢問了,顯然,這件事情很是著急。
穩定了一下心神,這人開口回答道:「查清楚了!劉唐的墓葬消失了。空間碎裂,顯然其中安葬他的墓碑,也跟隨者一同消失了。」
將自己了解的情況一一說完,這人便保持了緘默,不僅僅是坐在首位的人皺起了眉頭,大廳中所有的人臉色都不好看。看著大家都低頭沉默不語,坐在首位的人便知道現在不是自己保持沉默的時候,環視了一圈,將目光留在了一個人的身上:「朱武,你怎麼看。」
「他回來了。」修士很是儒雅,說話不急不躁,但是大家都能聽到他內心的不安,繼續說道:「若不是他回來,誰也無法讓劉唐如此順從的繼承神將之位。」
他,雖然沒說名字,但是大家都知道說的這個人是誰,雖然大家的心中都有了一定的準備,但是聽到他的名字,大家都感覺到一陣的窒息,那個曾經的大魔王,回來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來了我們就得面對。」僅僅是因為他的名字,就讓所有人感覺到了恐懼,首領只能振奮士氣,對下面拱手而立的人說道:「加大人手,徹底的查清楚劉唐的神將之位,究竟是誰繼承了。」
「遵命!」來人得命之後,直接退出了忠孝堂,這裡的氣氛太壓抑了,壓抑的自己無法呼吸,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
忠孝堂裡面,一如既往的沉悶。
陸銳很是無奈,從陸銳進入伽藍寺的開始,元戒的嘴就沒有聽過,一直為陸銳介紹各種風土人情,陸銳吃飯都沒有吃下去,全部都被元戒的話給填充滿了。
伽藍寺的僧人以節儉為榮,所以招待陸銳的飯菜也是極其簡便的飯菜,並且沒有大批的僧眾捧場,整個房間,只有元戒大師與陸銳兩個人。陸銳厭煩,這傢伙實在是太能囉嗦了。陸銳無奈,選擇了離開元戒。
「元戒大師,找好我休息的地方了嗎?我想休息了。」將手中簡單的飯菜吃完,拒絕了元戒給自己添飯的行為,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吃這些簡單的飯菜,也只是滿足一下口腹之慾而已,並沒有強制性的措施,說不吃飯就沒法活這種事情。
元戒這個時候才選擇了閉嘴,帶著陸銳離開了他的房間,找到了陸銳住的地方。
「陸銳施主,在伽藍寺內,對你沒有秘密,可以隨便的出入。」元戒大師看著陸銳,展現出了最大的誠意,看著陸銳說道:「還請施主沒事的時候,多出來轉轉,走走。你與我佛有緣,到時候貧僧還希望與你多多探討一下佛理呢。」
陸銳這個時候開口詢問了,看著元戒大師,說道:「元戒大師,是不是你見到的每一個人,都說與我佛有緣呢?」
「施主你想,進了伽藍寺,還不是與我佛有緣嗎?」元戒看著陸銳反問道。
陸銳落荒而逃,佛理這種東西,陸銳心中沒有概念,根本無法與之相較,不過之後陸銳反應過來,又不是佛門中人,為何要以佛理對答?但是當陸銳想明白這個道理之後,已經不見了元戒的蹤影,別的不說,元戒在這一點上,還是十分的遵守的。
好不容易清淨了下來,陸銳也深知時間緊迫,劉唐算是用自己的性命,為自己爭搶了兩年的時間,再加上現在陸銳的身上背負著劉唐的一條性命,陸銳怎麼可能不著急?
可越是心急,陸銳卻越是靜不下心,劉唐的傳承還是給陸銳的修行帶來了嚴重的影響,在房間內呆了兩天,陸銳還是決定出去走走,一直悶在這裡最後什麼結果都得不到,只會讓自己的心越來越亂而已。
「師父,你現在不去找他嗎?」站在一處高翎上,元戒與一位小僧人站在上面看著行走的陸銳,開口詢問道:「他現在正是在失意的時候,他們不是常說,雪中送炭難嗎?現在的情況不就是這樣嗎?」
「雪中送炭,你得看一下是什麼人,陸銳與他的師父一樣,不需要別人的勸告,他自己可以走出困境。」元戒將陸銳分析的特別的清楚,繼續說道:「所以我們需要分人,對於陸銳這種人,我們就應該做一個旁觀者,不方便插手。再說了,我將陸銳安排在這裡,並不是沒有原因。」
「你是說,山上的那一個大佛?」小沙彌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隨即便萎頓了下來:「那是一個控制不了的瘋子,可能幫助我們嗎?」
「他再不受我們控制,但是他也是我們佛門中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元戒顯得十分的自信,開口說道:「我們佛門無數年的夙願,他肯定會幫助我們。」
小沙彌沒有說話,元戒繼續說道:「我們鎮壓不住這個瘋子,他不屬於我們伽藍寺,但是他屬於我佛啊!」
果然不出元戒所料,陸銳漫無目的的走的時候,果然走到了山上,但是陸銳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一隻向上走著,直到來到了破廟前,陸銳才察覺到了這裡的一切似乎與原來的地方不同,清淨前所未有的清淨。甚至在自己的房間之中,都沒有這麼的清淨,在這裡梵音似乎都消失了,天與地似乎都凝聚在了這一座破廟之中。
「這裡還真是個好地方。」陸銳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陸銳看著微微關著的廟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破廟四周雜草叢生,顯然很久沒有人來清理了,就是連佛都不願意將福澤照耀在這裡。
陸銳嗤笑了一聲,開口說道:「元戒還和我吹噓,在西土佛光儘是普照,那怎麼沒有照耀到這座破廟中?」
陸銳說完話,還特意用神識掃了一番破廟裡面,最終沒有發現什麼人存在之後,便推開廟門走了進去。
這所破廟顯然很長時間沒有人在其中居住了,院子中航同樣是雜草叢生,甚至連路都被掩蓋住了。過了好一會兒,陸銳才找到了進入裡面小廟的路,披荊斬棘走了進去,裡面除了有個金身脫落的的泥佛之外,就只有一個蒲團與一個桌子了。桌子上有兩個香爐,上面積攢了一層厚厚的灰,除了這些其餘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陸銳將房間打掃了一下,沒有使用任何的幫助,只是用外面的雜草綁成了一條掃帚,將廟中打掃的一乾二淨,連外面的雜草陸銳都一根根的收拾了。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陸銳沒有使用任何的元力幫助,而是以一個凡人的姿態去處理完了這些事情。只有這個樣子,放下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陸銳才能感覺到,這才是真正的自己,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平復。
「主持,他這是這做什麼?」小沙彌看著陸銳不緊不慢的打掃著破廟,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瘋和尚給他的試煉嗎?」
「不知道,但是陸銳此時可以住進破廟中,是可以肯定的。要不然,陸銳也不會這樣子打掃了。」元戒觀察的很是仔細,識人之術也同樣是爐火純青,元戒看著正在賣力打掃的陸銳,說道:「等他出來了,就知道是不是瘋和尚的意願了。」
陸銳將這一切全部都做好之後,在破廟中又呆了半日,發現在這裡修煉,有很大的靜心的效果,十分喜歡這個地方,但是這裡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想要離開元戒為自己安排的地方,還是要給元戒說一聲的。陸銳思考了一下,便先下山找元戒說這件事情了。
見到元戒,陸銳並沒有隱瞞,直接對元戒開口說道:「大師,我在山上找到了一個廟宇,我感覺,那裡更適合我的修行,我希望,大師能夠答應我讓我前往山上去修行。」
「山上,你自己?」元戒頓時有些想不通了,看著陸銳的臉色絲毫不見作假,開口詢問道:「廟中,只有你自己嗎?」
「對啊。」陸銳點點頭,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元戒,陸銳開口說道:「破廟中一個人也沒有,我正想和你詢問一下,山上有沒有人呆著,若是沒有,我就去了。」
「這……」元戒這個時候有些糾結了,瘋和尚雖然瘋,但也是伽藍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破廟是瘋和尚不可侵犯的禁地,若是瘋和尚不在山上,回來了之後,不得是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可是話又說回來了,若是瘋和尚真的離開了怎麼辦呢?
陸銳看著元戒,詢問道:「大師,很不好做嗎?」
「沒有,沒有。」元戒趕緊擺擺手,說道:「這樣,陸銳施主先去收拾東西,我先到山上為你收拾一下可好?」
「不勞大師費心了,我沒什麼好收拾的,廟中我也已經收拾好了,只要大師一句話,我就可以住進去了。」陸銳認真地說道。
元戒苦笑只好說道:「那好,我陪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