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西土
2024-06-18 03:23:36
作者: 醉道人
這裡不是近古之地,反倒是一片更加遙遠得地方。陸銳撕裂了天空,卻沒有得到多少的道行,區區數百條卻足以將陸銳的第三口洞天全部都填充滿,甚至前兩口洞天都因此獲益。
之後,陸銳一言不發,走到了劉唐的墓碑旁邊,將洞天延伸出來,把墓碑吸入了洞天之中,之前劉唐說過只要是墓碑中的肉身不死,劉唐便有機會復活。
陸銳的第三口洞天之中,因為劉唐墓碑的緣故,充斥著的是神力!看著已經破敗了的劉唐的墓葬。陸銳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色彩,元真子就站在旁邊,陸銳看都沒看一眼。元真子知道陸銳心中有事情,也不再說話,靜靜地矗立在一旁。
過了許久,陸銳似乎是平復了內心的波動,呆呆的看著前方,面無表情的詢問身邊的元真子:「師尊,當年劉唐師叔是怎麼死的?」
「我們一百單八位神將離開天庭之後,天庭又重新組織形成了天將,不過他們空有神將之名,卻沒有神將之位。所以我們這些人,一直就是天庭的獵殺對象,為的就是奪取我們身上的神將之位。劉唐是在我離開之後,中了天庭的埋伏,死掉的。不過劉唐利用自己的保命的方法,保住了神將之位,存活到今日,為的就是找到一個得意的傳人。劉唐選擇了你,希望你不要讓劉唐失望。」元真子詳細的解釋,最後說道:「劉唐與我並不是師兄弟,僅僅是以兄弟相稱,你不用稱之為師叔。」
「呵呵,劉唐師叔就想讓我喊他一聲師叔,生前沒有如願,現在就當是一個補償吧。」陸銳笑的有些悽慘,此時陸銳轉過頭,看著元真子詢問道:「師尊,我能不能詢問你一件事情?」
「可以!」元真子沒有拒絕陸銳,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看著陸銳說道:「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知無不言。」
陸銳看著元真子,似乎是想看透元真子內心真實的想法,一字一句地說道:「師尊,劉唐究竟是不是你的兄弟?」
「我們是不是兄弟,不用你來說,我們有自己的做事方法。」元真子沒想到陸銳會詢問這麼一個問題,頓時有些惱怒,看著陸銳說道:「若是有一天,有人問你,段懿軒是不是拿你當親兄弟,你會怎麼說?」
「當然是我的大哥!」陸銳堅定不移的說道。
「同樣,我是劉唐的大哥,堅定不移!」元真子說的堅定不移,看著陸銳說道:「即便是死,他也不會拒絕!」
「可是肥爺不會讓我死!」陸銳反駁道。
「我也不會讓我的兄弟死!」元真子同樣反駁道,陸銳當時就沒有了話說,哪一位大哥,會打自己兄弟的主意?
兩人之間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陸銳先打破了沉靜,對元真子說道:「師尊,現在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我想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走走,試練一下。」
「我已經為你找好地方了,你跟我來吧。」元真子也不會為了陸銳的一句話,和陸銳置氣,那樣就不是現在的元真子了。
從元真子的名字中,就可以看得出元真子的變化,之前劉唐稱呼元真子為晁天王,而現在卻改名為元真子,足以看得出心境的變化。
現在的陸銳,已然具備了些許的神力,自然可以跟在元真子的身邊,而且八部浮屠中的血族神邸已然具備演化這些神力的能力,讓其神力徹底的發揮出來。陸銳跟在元真子的身後一直跟隨著。但陸銳與元真子之間,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若不是為了照顧陸銳,元真子早就飛走的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師徒兩人,在這一刻,產生了裂紋,就看時間能不能將其徹底的癒合了。
不知道飛了多久,陸銳甚至感覺,洞天中蘊含著的奇特的天地道行,在這一刻,變的薄弱起來。陸銳心中好奇這片地域存在的奇異,但還是忍住沒有詢問,一直跟在元真子的身後。
「這裡不屬於道的範疇,而是屬於禪的地界。」最終穿過了一片沙海之後,元真子將此行的目的地說了出來:「這裡是禪宗的地域,最主要的修行人群,是行者、僧人。因為這裡是極西之地,他們將這片地域稱之為西土,取自西方樂土之意。佛是這個地域最主要的存在。漫天神佛是這裡需要敬仰的對象。你所修行的八部浮屠,就是從這裡流傳出來的無上秘術。」
陸銳沒有說話,自己對於這裡一無所知,元真子既然已經帶自己來到這裡了,那他肯定有自己的安排。
元真子看著陸銳,繼續說道:「我在西土遊歷之時,結識了西土伽藍寺的主持,元戒大師,並結下了不解之緣。他說我有佛根,不過我卻是沒有機會了,你就代我到伽藍寺走一遭吧。」
「好!」陸銳沒有決絕元真子。
元真子說道:「不過元戒大師最近好像遇到了麻煩,就看你有沒有機會,在伽藍寺獲得莫大的機緣了。」
「我盡力!」陸銳回答的很是機械,但是絕對任何的感情在裡面,元真子知道陸銳還沒有從劉唐離開的打擊中回過神來,也就沒有與陸銳計較太多。
「我送你過去,你就在伽藍寺中當一位俗家弟子吧。」顯然,元真子之前就已經與伽藍寺的元戒大師說過自己要來的事情了,陸銳跟隨在元真子的身後,朝著伽藍寺走去。
這裡的的大州,稱之為城。方圓二十個大城,信奉的佛門,就只有一個,伽藍寺!香火鼎盛,走進伽藍寺所在的地方,陸銳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全身被一種暖暖的氣息包圍,嗡嗡的聲音就在耳邊。
「這是禪音,是西土漫天神佛為其子民產生的梵唱,這些聲音,可以為子民降低災難,保佑其平安。」元真子對這種漫天神佛有些贊同,說道:「這漫天的梵音吟唱,的確對我們有幫助,當時我就是在這裡,才真正的思索透徹的。」
陸銳聽了元真子的話,對佛門也是越來越好奇,不料元真子看著陸銳,嚴肅的說道:「不過,你在這裡學習可以,不能帶入我們道門的地界。」
「這是為何?」陸銳好奇的詢問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元真子沒有多說什麼,似乎有些忌憚,對陸銳說道:「你自己在佛門感悟便是。」
元真子帶著陸銳走到了伽藍寺的山門前,一位慈眉善目,白須飄飄的老頭已經在山下等候,看到元真子帶著陸銳過來,元戒大師不緊不慢的來到了元真子的身邊說話的時候風淡雲輕,並且很是和氣,說道:「今早喜鵲枝頭鳴唱,我就知道今日必定有貴客登門,我一早就在上下等候,今日一見,果然看到了貴人。」
「你這老傢伙,拐彎抹角說我不是你們佛門中人就直說,別那麼的婉轉。」元真子很是熟絡的與元戒大師打招呼,隨即拍著元真子的肩膀說道:「老朋友,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陸銳,就是我的衣缽弟子。在你這裡暫住幾日,你要好好的照顧啊!」
「晁施主放心便是,我肯定悉心照料。」圓戒大師看著陸銳,打量了一番說道:「晁施主,我看你這位弟子與我佛有緣,不如就加入我伽藍寺吧。」
「不必了,我的弟子,還是我來照顧比較好一點。」元真子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元戒大師,對陸銳說道:「陸銳,在這裡好好地帶著,多聽元戒大師的話,聽見沒?」
「是,師尊。」陸銳恭敬的回答道。
「晁施主,我看,你們師徒之間有些小小的誤會。」元戒大師的目光很毒辣,對元真子說道:「是不是將這件事情告訴我,我為你們調和一下?」
「有勞元戒大師費心了,這點小事,我們師徒自己解決便是。」元真子沒有隱瞞自己與陸銳之間有矛盾,但是對元戒大師的戒心,卻遠遠地高於兩人之間的矛盾。
元真子根本沒有上山,直接離開了。元戒大師一邊上山,一邊與陸銳交談:「陸銳小施主,你這是第一次來到我們西土吧?」
「沒錯。」陸銳點點頭,答應了元戒大師。
「那你想不想在這裡領略一下西土的風土人情?我可以為你做導遊的。」元戒大師誘惑地詢問道,看著陸銳有些意動,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西土的風土人情來。
陸銳根本沒有理會元戒所說的這一切,但是也禮貌的沒有打擾,等元戒說完,陸銳說道:「大師,請為我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就可以。」
聽了陸銳的話,元戒大師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下來,看了陸銳半天,喉嚨囁嚅,最後只能悻悻地說道:「好說,好說。」
元戒大師依舊沒有放棄,仍然在為陸銳講著西土的各種好處,陸銳只是禮貌的笑而不語,但是元戒並沒有放棄,滔滔不絕……
此時,在某一片古域中,裡面瓊樓玉宇,鱗次櫛比的房間完全的凌空矗立,猶若仙境。
一起修士行色匆匆的跑了過來,走進了正中的閣樓之上,這裡是這片地域的最中心的位置:忠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