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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殿內遇險

2024-06-18 03:18:31 作者: 醉道人

  肥爺他們沒有想到,陸銳竟然從他們的身上飛躍過去,直接面對昇圖。

  「嘭!」實力上的巨大差距,昇圖僅僅是輕輕地一掌,就把陸銳擊飛出去。然後不屑的對陸銳說道:「米粒之光,也敢於皓月爭輝?」

  「我不是米粒,你也不是皓月!」陸銳掙扎著站了起來,說道:「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你是巍峨高山,我只是一個水滴而已。但有朝一日,我這顆水滴,也能穿透你這巍峨高山!」

  「口氣倒是不小!就看你有沒有機會了。」昇圖看著陸銳,似乎越來越生氣,用手指著陸銳說道:「給我殺了他!」

  肥爺等人大踏步的朝著陸銳走了過去,紛紛提起自己的拳頭,如同雨點般的落在了陸銳的身上,陸銳卻沒有絲毫的反抗,就那麼坐著,被他們打倒在地,陸銳重新坐起來之後,依舊選擇了忍受。

  

  最終,陸銳險些被肥爺他們給打死,奄奄一息的時候,昇圖來到了陸銳的身邊,蹲下來看著陸銳詢問道:「你不是挺能打麼?怎麼不會反擊?難道你求死不成?」

  「我的兄弟,寧願死,也不會對我出手!」陸銳慘笑著看著昇圖,說道:「就憑你,也想收服我的兄弟?痴人說夢!」

  「可是他們已經站在我的身後了,面對事實,你也不肯承認?」昇圖看著陸銳,繼續說道:「別跟我說我只剩下一尊武魂的鬼話,告訴你,在我的行宮,只要留有我的一道神識,我就能控制整個行宮!我就是整個行宮的王!」

  「但是,你在我的心裡不是。」陸銳絲毫不肯認輸,繼續說道:「你永遠不是。」

  「你怎麼這麼傻?」這個時候,謝婉清撲到了陸銳的身上,緊緊的抱住陸銳痛哭流涕,一邊責怪地對陸銳說道:「你怎麼不離開這裡?我哪裡值得你這麼做?」

  最讓陸銳糾結的,就是謝婉清的存在。此時謝婉清依偎在自己的懷裡面,陸銳也變得無所適從,虛弱的陸銳抱住謝婉清,說道:「我不知道。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特別的重要。」

  懷中的謝婉清哭的更加的厲害了,而昇圖的目光變得更加的陰冷,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表示,謝婉清的哭聲越來越小,最後逐漸的沒有了聲音,陸銳只感覺自己的小腹上猛然的一痛,只見懷中的謝婉清拿著一把匕首刺進了陸銳的身上,謝婉清臉上充滿歉意地說道:「對不起。」

  「不會,這不是真的你。」陸銳卻因為被刺了一下,猛然的清醒過來,微笑著對謝婉清說道。

  下一秒,陸銳發現肥爺、謝婉清誰都不見了,陸銳自己一個人出現在了真實之橋之上。昇圖也不見了,只剩下孤零零地自己。

  「小子,這真實之橋,不錯吧?」昇圖嘿嘿笑著說道。

  「還行!」陸銳的興致不高,並不願意多說什麼,站起來繼續向著真實之橋前進。

  陸銳離開沒有多久,後面的邢琛一群人就來到了真實之橋之上。邢琛拿著手中的地圖,對眾人說道:「過了這座橋,我們就到了宮殿的內殿了。」

  「這橋不會弄出什麼么蛾子吧?」鐵屠悶聲悶氣地詢問,之前,鐵屠就因為過秘境中的險境時受傷的,此時的鐵屠,對於秘境中的任何一個東西,都充滿了畏懼。

  「一座普通的橋而已,哪會有什麼古怪?」鼴鼠並不畏懼,大踏步的向前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道:「這不是沒有任何的問題麼?」

  突然,鼴鼠感覺身後傳來了一陣陰風,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到自己的後腰上傳來一陣的刺痛,扭過頭一看,發現沈冰燕正面露冷笑的看著自己,鼴鼠低下頭朝著刺痛的地方看去,一柄匕首正插在自己的身體之上,血滴一滴滴地滴落在了地上。

  「鼴鼠,你也說了,少一個人,我們能多分很多的東西呢。」沈冰燕的話,讓鼴鼠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可是鼴鼠也不是善茬,看著對方拔出匕首還要繼續刺的時候,被鐵屠制止了。

  「你敢妄自動手?不怕遭到天譴嗎?」鐵屠的話,似乎是在提醒沈冰燕別忘了當初的誓言。

  可是沈冰燕哪裡聽得進去,不待鐵屠對自己動手,便飛速向後退去。而其餘的人根本不管鼴鼠的死活,嘴中大聲呵斥著沈冰燕,一邊對沈冰燕展開追殺,誰也沒有多看一眼倒在地上的鼴鼠!

  「我的主人,會替我報仇的。」鼴鼠的眼睛突然有些迷糊,但是腦子裡面一直留有一個執著的支持。

  「為你報仇?別開玩笑了!」這個時候鼴鼠賴以相信的主人出現了,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鼴鼠,不耐煩地說道:「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

  「主人,你……」鼴鼠猛然看到主人,聽見主人的話,鼴鼠,免死如灰,呆呆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而這個時候,沈冰燕再次來到了鼴鼠的身邊,調笑著鼴鼠,不屑的說道:「你就是一個廢物!廢物!」

  「都是因為你!」鼴鼠這個時候突然地暴起,拔出自己身上的匕首捅進了沈冰燕的肚子上,悽厲地大聲叫到:「都是因為你!你給我去死!」

  「鼴鼠,你幹什麼?」邢琛大聲地斥責著鼴鼠,似乎對鼴鼠的做法很是不滿。

  「我做什麼?」鼴鼠憤怒的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自己的後背說道:「沈冰燕偷襲我,偷襲……」

  鼴鼠還沒有說完,頓時感覺不對勁了,自己的後背,沒有任何的傷,鼴鼠猛然的清醒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沈冰燕,沈冰燕正在用憤怒的眼睛看著自己。鼴鼠的腦袋猛然的轟鳴,嘴上不住的說:「我捅了沈冰燕?」

  「難不成還是我自己自殘不成?」沈冰燕憤怒地說道。

  「不是,我……」鼴鼠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繼續說道:「剛剛明明是你先刺我的,我用的刀,就是你的。」

  「我的?」沈冰燕愣了一下,把匕首拔了出來說道:「你看清楚,這究竟是誰的刀?」

  「這……」鼴鼠突然說不出話來了,這是自己的匕首,還是自己的主人送給自己的。可是鼴鼠卻一直堅持著,不是自己先對沈冰燕出手的。

  「我們都看見你動手殺人了,你還怎麼狡辯?」脾氣最爆的鐵屠看著陸銳說道:「分明是你,你還用得著狡辯?」

  鼴鼠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眾人打斷,一起追殺著鼴鼠。這個時候反而是鼴鼠冷靜下來了,想了許久才說道:「這是他們的一個陰謀,你們還不相信不成?」

  「沒錯,鼴鼠即便是選擇動手,也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動手。」一直沒有開口的邢琛開口了,邢琛制止了眾人追殺鼴鼠,繼續說道:「我感覺,這裡同樣是一個幻境!真實的幻境!」

  邢琛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其中鼴鼠的反應最為強烈,大聲的嚷嚷道:「沒錯,這裡就是幻境。而且我發誓,剛剛就是沈冰燕對我先出的手。若有半句謊言,我鼴鼠不得好死!」

  一場矛盾,就這樣花解開了。眾人齊心協力,都在尋找著幻境的破綻。所有的人都在歡呼缺缺,準備繼續朝著下一個目標向前走。

  「他們還真是厲害,竟然能輕易的穿透真實之橋的幻境,這裡面,我還真能收到幾個不錯的奴隸。」被鼴鼠稱之為主人的那個人很是滿意,不住的點頭誇獎著什麼,隨後閃身走進了真實之橋,開口微笑著說道:「現在我又來了,你還能把我怎麼樣?我進去找人說說話,你還能趕我走不成?」

  邢琛等人來到宮殿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宮殿的大門已經敞開了一丁點的東西,鼴鼠與眾人之間的矛盾得到緩和,鼴鼠說話的權力也逐漸的跟了上來。鼴鼠看著打開的門縫說道:「會不會有人比我們先進去?」

  「不會。」邢琛此時十分的相信,說道:「我們手中得地圖是唯一的一個地圖,誰會出來賣?」

  「那也說不定。」鼴鼠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要不然大殿的門怎麼解釋?」

  「先進去再說,在這裡猜什麼勁?」 很是不耐煩的沈冰燕白了一眼,率先走了進去。邢琛幾人相互看了一眼,也都相繼走進了殿內。

  「燕娘,怎麼不繼續走了?」鼴鼠走進大殿,只見燕娘愣在原地,好奇的詢問道。

  「我好像真的看到陸銳了。」沈冰燕說道。

  「陸銳?在哪?」邢琛聽到燕娘的回答,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詢問道:「他怎麼會進來的?」

  「只是像而已,我也沒有說是!」沈冰燕說道。

  「你在哪兒看見的陸銳?」邢琛詢問道。

  「前面的拐角。」沈冰燕指著遠方說道。

  「走,過去看看!」邢琛率先向前面走去。其餘的人還想提醒邢琛小心,但是邢琛執意向前,大家也就都跟了上去。

  邢琛來到沈冰燕所說的拐角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陸銳,笑著說道:「陸兄,你果然在這。」

  「邢琛?」陸銳有些驚訝,但還是笑著對邢琛打招呼:「邢兄,要不要一起?」

  「哈哈,就讓陸兄自己在這裡享受吧。」邢琛笑著對陸銳說道,「流沙河,我們可享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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